黑衫男人的手指掐在她大腿外側，每一下頂入都把她整個人往上顛。灰衫男人配合著節奏，雙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捧住兩團乳肉，拇指壓著乳尖來回撥弄，力道時重時輕，像在揉一對剛出爐的饅頭。
宜霏的嘴裡沒停過。
「主人的肉棒好粗……霏霏的穴被撐滿了——啊、兩根一起、兩根一起操我——」
她自己的聲音聽在耳裡都覺得騷，但她停不下來。身體被填得太滿了，滿到那些話自己從喉嚨裡往外湧，像穴口被擠出來的體液一樣，根本控制不住。
灰衫男人低頭看著她的臉，喘著氣笑了一聲。「話真多。」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往外拉。宜霏倒抽一口氣，胸前兩點被扯得又紅又腫，乳暈周圍全是泛紅的指印。
「主人的雞巴在裡面撞、撞到最裡面了——霏霏是主人的肉便器、隨便主人怎麼用——」
她越說越大聲，聲音拔到一個尖細的高度後忽然斷掉。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一股熱流從陰道口噴濺出來，直接淋在灰衫男人的下腹上，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淌。
她潮吹了。
「靠。」灰衫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下腹，嘴角扯起來。「這麼快。」
「還沒。」黑衫男人在後面說，語氣很平，腰沒停。
他繼續抽送，速度甚至加快了一點。灰衫男人也沒給她喘息的時間，頂著她噴出來的體液重新插到底，兩根肉棒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繼續擠壓、摩擦、輪流填滿。
宜霏的呻吟碎成哭腔。
「啊、啊、不行、要去了——又、又要——」
她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只剩含糊的音節從喉嚨裡往外蹦。嘴裡還在喊著「主人的精液、都給我、射在霏霏裡面」，尾音還沒落地，第二次潮吹就來了。這次噴得比剛才更猛，體液從穴口飆出來，濺上灰衫男人的胸口，她的身體痙攣得像被電到，雙腿在空中抖得完全控制不住。
黑衫男人率先低吼，腰往前一頂，在她後穴深處射了。他射的時候陰莖還在跳，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腸壁，宜霏能感覺到那股熱液在裡面蔓延開來。
灰衫男人緊接在後。他掐著她的腰，龜頭頂到陰道最深處，悶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
兩個人退出之後，宜霏整個癱在矮桌上。桌面被她身上淌下來的東西弄得一片狼藉，前穴和後穴同時往外滲濁白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桌面上和剛才她自己噴出來的體液混在一起。
她喘了大概三十秒。
然後她撐起身體。
兩個男人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正看著她。沒說話，也沒催，就是看著。
宜霏光著腳踩在地上，腿還在抖，但她走到茶車旁邊，拿起茶壺，替兩只茶杯重新斟滿。熱茶倒進杯子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包廂裡特別清楚。
她雙手捧起第一杯茶，走到灰衫男人面前，彎腰奉上。乳尖從他眼前晃過，還是腫的，紅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灰衫男人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空著的那隻手伸上來，捏住她的左乳，拇指按在乳尖上畫圈。
宜霏咬住下唇，沒叫出來。
她捧起第二杯茶，轉向黑衫男人。他的手指直接探進她腿間，拇指壓上陰蒂，按下去之後開始畫圈，力道不重，但位置精準，剛好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嗯——」宜霏的膝蓋一軟，茶杯裡的茶水晃出來兩滴，燙在她虎口上。
她沒退開。
她就站在原地，捧著茶壺，雙腿微微發顫，任由兩隻手在她身上揉捏、按壓、玩弄。乳尖被扯了幾下又放開，陰蒂被拇指按得充血腫脹，她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往外漏，身體從裡到外都在發抖。
但她沒把手裡的茶壺放下來。
灰衫男人放下茶杯，和黑衫男人對看了一眼。兩人幾乎同時站起來，把她手裡的茶壺抽走，擱回茶車上。
「茶喝完了。」灰衫男人說，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把她往矮桌的方向帶。「兩萬塊，還有一次。」
宜霏被他按著腰趴回桌面，屁股被迫抬高，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還沒乾，新的手指又探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