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衫男人的手指還扣在宜霏下巴上，力道不重，但也不容她躲。
宜霏看著他的眼睛，喘了兩口氣，點了點頭。
「點頭不夠。」黑衫男人的拇指從她下巴滑到嘴唇上，壓了一下。「用說的。」
「後面……還沒用過。」宜霏的聲音沙啞，喉嚨還因為剛才的高潮發緊。
黑衫男人鬆開手，退了一步，下巴往矮桌的方向一抬。「翻身。趴上去。」
宜霏撐著牆壁站起來，膝蓋還在抖。她轉過身，彎腰趴上矮桌，桌面冰涼，貼著她的乳房和腹部，剛才自己噴出來的那灘液體還沒乾，沾在她小腹上，濕濕滑滑的。她把膝蓋跪上桌緣，雙手抓住對面的桌邊，臀部對著黑衫男人，大腿內側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水光。
灰衫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繞到桌子另一頭，站在宜霏面前。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特別清楚。
黑衫男人單膝跪在她身後，右手沾了她腿間的體液，食指抵上她的後穴。穴口緊縮了一下，他沒急著進去，指尖在周圍畫圈，等她鬆開。
「放鬆。」他說，語氣跟剛才問她話時一樣平靜。
宜霏吸了一口氣，試著鬆開後面的肌肉。他的手指慢慢推進，第一節指節沒入時，她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桌面上，手指抓緊桌緣。
灰衫男人的褲子已經解開，勃起的肉棒從褲頭彈出來，龜頭抵在她嘴唇上。宜霏張嘴含進去，舌頭壓著莖身底部，鹹味和皮膚的溫度一起湧進嘴裡。
黑衫男人加到第二根手指。後穴被撐開的感覺比剛才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推，又被他硬生生壓回去。她含著肉棒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喉嚨震動，灰衫男人低低地吐了一口氣，手掌按上她的後腦勺。
「對，就這樣。」灰衫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黑衫男人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穴口。龜頭抵上去的瞬間，宜霏全身僵了一下——那東西比兩根手指粗太多。他沒給她時間準備，腰一挺，整根捅進去。
「唔——！」
宜霏的嘴被肉棒塞滿，叫不出聲，眼淚直接從眼角擠出來。身體被頂得往前衝，灰衫男人的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她仰起頭，大口喘氣，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叫。
「靠，真緊。」黑衫男人在她身後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意外。
他沒等她適應，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拔出來，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撞得矮桌在地板上往前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宜霏一邊喘一邊伸手握住灰衫男人的肉棒，手指圈著莖身上下擼動。她的呻吟從喉嚨裡一截一截地擠出來，配合著身後被撞擊的節奏。
「啊、啊、嗯——」
黑衫男人抽插了一陣，忽然彎腰，雙臂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從桌面上撈起來。宜霏的背撞上他的胸膛，雙腿被他的手臂架開，懸在半空中大張著，後穴仍被他插著，姿勢像被人從後面抱起來把尿。
她面前就是灰衫男人。
灰衫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她敞開的腿間，笑了一聲。「都不用前戲，濕成這樣。」
他扶著肉棒，龜頭抵上她的陰道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宜霏仰頭叫出來，後腦勺靠在黑衫男人的肩膀上。
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擠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從裡面被填滿了，滿到連呼吸都變淺。身體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前後都被插著，動不了，也逃不掉。
「主人的肉棒……」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嘴唇貼著灰衫男人的鎖骨，斷斷續續地說，「必須讓主人……操得舒服……」
兩個男人隔著她的肩膀對看一眼。
然後他們開始動。
不是輪流，是一起。黑衫男人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灰衫男人正好往外抽；灰衫男人插到底的時候，黑衫男人退出去。兩根肉棒像在比賽一樣，輪流把她的前穴和後穴填滿，中間幾乎沒有空檔。
宜霏的呻吟聲拔高，然後碎掉。
包廂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響，和她喉嚨裡擠出來的、不成句的單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