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的聲音還沒落完,宜霏已經推開休息區的門。圍裙拉得整整齊齊,領口遮住鎖骨那塊紫紅色印子,腳步穩了,臉上帶著招呼客人用的標準微笑。
主廳的暖黃燈光下,兩個男人站在櫃檯前面。一個穿黑色Polo衫,袖口捲到肘彎,露出前臂的刺青,像是某種幾何圖騰。另一個穿灰色針織衫,戴細框眼鏡,手裡捏著皮夾,正在翻信用卡。
櫃檯小妹轉頭看到宜霏,明顯鬆了口氣。「這兩位先生指定包廂服務,各消費一萬元。」
一萬。宜霏心裡把價目表上的服務項目快速對了一遍——這個金額已經跨過雙穴服務的門檻。
她沒有多問,微微欠身,手掌朝走廊方向一攤。「兩位這邊請。」
黑衫男人先邁步,灰衫的跟在後面。宜霏引著他們走進最內側的雙人包廂,這間比一般的包廂大上一半,榻榻米上擺著兩張單人沙發,中間隔一張黑檀木矮桌。她跪坐在矮桌對面,拿起桌上的鑄鐵茶壺,手腕穩穩地傾斜,熱茶注入兩只陶杯,蒸氣在空氣裡散開。
黑衫男人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他沒有靠回沙發,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從宜霏的臉往下掃到胸口,再回到眼睛。
「你今天被操過了嗎?」
語氣跟問天氣差不多,平平的,沒有特別兇,也沒有特別客氣。
宜霏把茶壺放回桌上,手指離開壺把的時候沒有抖。她抬起頭,看著黑衫男人的眼睛,嘴唇動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今天已經有兩個客人插過穴。」
灰衫男人把茶杯放在桌上,靠回沙發,鏡片後面的眼睛瞇了一下。「後面呢?幹過沒?」
「今天還沒有。」宜霏搖頭,手放在膝蓋上,姿勢沒變。
黑衫男人往後靠,右手隨意地往包廂另一側的牆面一指。那面牆前有張矮桌,桌面高度差不多到膝蓋,上方是米色的壁紙,什麼裝飾都沒有。
「坐上去。」他說。「把穴露出來。讓我們看看你今天被操成什麼樣子。」
宜霏站起身。膝蓋在榻榻米上壓出兩塊淺紅色的印子,她沒去拍。走到對面那張矮桌前,她背靠著牆壁坐上去,桌面的木頭冰涼,隔著圍裙和內褲還是能感覺到溫度。
她彎起膝蓋,腳掌踩在桌緣,雙腿慢慢張開。手指伸到裙擺下,勾住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開。
陰部暴露在包廂的暖黃燈光下。
穴口的顏色比平常深,陰唇微微腫脹,縫隙間還泛著沒擦乾淨的水光。恥毛被之前流出來的體液沾成一綹一綹的,貼在皮膚上。整個陰部看起來就是被用過的,軟的,濕的,還沒合攏。
兩個男人同時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矮桌前蹲下。距離近到宜霏能聞到黑衫男人身上的菸草味,還有灰衫男人襯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氣。
灰衫男人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抵在穴口,往裡面推。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捅了進去。宜霏的陰道內壁反射性地收縮,裹住他的手指。
他在裡面攪了兩圈,手指抽出,又插回去,這次捅得更深,指節完全沒入,掌心貼上陰唇。攪動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水聲,嘖嘖的,在安靜的包廂裡聽得很清楚。
「還好。」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和指節上沾滿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絲,斷在穴口。「穴還沒被操鬆,水還挺多的。」
他在牛仔褲上擦了擦手,站起來,退回沙發。黑衫男人也站起來,兩個人重新端起茶杯,靠回椅背。
黑衫男人吹了吹茶面上的熱氣,下巴朝宜霏一抬。
「手不要停。自慰給我們看。」他說。「腿就那樣張著,不準夾。」
宜霏的背貼著牆,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桌緣,雙腿敞開。她的右手從內褲邊緣移開,手指回到陰部,食指和中指分開陰唇,無名指的指腹壓上陰蒂。
她開始揉。
左手從圍裙領口伸進去,握住左邊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往外拉,再放開,乳頭彈回來的時候晃了兩下。乳暈周圍的指印還沒消,新的揉捏又把舊痕壓得更紅。
右手的動作沒停。指腹在陰蒂上畫圈,速度從慢轉快,穴口開始滲出新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桌面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印。她把中指插進穴裡,抽了兩下,拔出來,指尖帶著黏稠的透明液體,再抹回陰蒂上,繼續摳。
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圍裙的領口隨著動作往下滑,鎖骨那塊紫紅色印子露了出來。
黑衫男人喝了一口茶,目光從杯緣上方看著她。灰衫男人把茶杯放在桌上,身體前傾,手肘撐著膝蓋,像在看一場不該錯過任何細節的表演。
宜霏的手指越動越快。右手三根指頭一起壓在陰蒂上,前後摩擦,力道重到整隻手掌都在抖。左手從乳房上移開,往下伸,兩根手指撐開陰唇,讓右手能更直接地刺激陰蒂。陰道裡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吞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不是慢慢堆起來的那種高潮,是從脊椎底部直接竄上來的,像有人從裡面扯了一條線,一路扯到後腦勺。
「啊——」
她叫了一聲,很短,喉嚨裡發出來的,不像呻吟,更像是被什麼東西撞到胸腔。身體往前弓,背離開牆面,然後又重重撞回去。陰道口猛地收縮了一下,接著一股透明液體從穴口噴出來,射程不長,落在桌面上,濺到她自己大腿內側,又往下流,在桌面上攤成一小灘。
身體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膝蓋發軟,腳掌從桌緣滑下來,整個人往旁邊歪,肩膀靠上牆壁,頭抵著壁紙,頭髮散開黏在臉頰上。
她還在喘,胸口劇烈起伏,陰道內壁的餘震一陣一陣地收縮,穴口還在往外滲水。
兩個男人同時放下茶杯。
黑衫轉頭看了灰衫一眼,灰衫推了推眼鏡,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但那個眼神宜霏看懂了——不是商量,是確認。確認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兩個人都同意。
黑衫男人站起來,走到矮桌前,低頭看著癱在牆邊的宜霏。她的大腿還敞開著,陰部完全暴露,穴口還在收縮,桌面上那灘液體正沿著木紋往邊緣擴散。
他伸出手,不是去扶她,也不是去碰她的臉。他的手指按在她下巴上,輕輕往上一抬,逼她看著他的眼睛。
「後面還沒用過,對吧。」
不是疑問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