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用拇指抹了抹下巴上的水漬,放在嘴邊舔了一下。
「這樣吃蛋糕才有意思。」他說。
宜霏撐著發軟的手臂從桌面坐起來,胸口還在起伏,乳尖上的唾液混著殘留的奶油,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伸手從桌角的木盒裡抽了兩張紙巾,跪坐起來,動作還有點抖,紙巾捏在手裡,先往男人下巴上擦。
「主人對不起,霏霏太投入了,不小心弄濕您的臉。」她的聲音帶著喘,紙巾沿著他下頷的線條來回擦拭,把淫水和奶油的混合物一點一點吸掉。
她跪坐的姿勢讓乳房懸在胸前,隨著擦拭的動作微微晃動。男人沒說話,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落在她乳尖上。他伸手捏住她左邊乳肉,指腹收攏,乳肉從虎口擠出來,拇指壓在乳尖上來回揉弄。
宜霏的手沒停,繼續擦他另一邊臉頰,擦完臉又擦脖子。他的手指捏得不算輕,乳尖在他指腹下被搓得滾燙,她抿著嘴忍住聲音,把紙巾對折,抹掉他領口沾到的水漬。
擦完,她把紙巾丟進桌邊的垃圾桶,抬起頭看他。
「下來,舔濕。」他鬆開手,往後靠進椅背,兩腿微微分開,西裝褲的拉鍊還沒拉。
宜霏從桌面滑下來,膝蓋落在磁磚上,跪在他兩腿之間。她伸手解開他的褲頭,把內褲往下拉,肉棒彈出來,龜頭已經充血,前端滲著透明的前液。她沒猶豫,張嘴含住龜頭,嘴唇收緊,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把前液舔掉。
「整根。」他的手按在她後腦上,往下壓。
她順著他手的力道往下吞,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忍住作嘔的反應,嘴唇包緊莖身來回吞吐。舌頭貼著肉棒底部的血管滑動,退出來的時候舌尖在龜頭繫帶上打轉,再吞進去。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在胸口。
他按著她的後腦控制節奏,快了就往下壓,慢了就往上提。她的嘴唇被磨得發紅,吞吐間發出濕潤的水聲。他低頭看她,看到她乳房隨著口交的動作前後晃動,乳尖擦過他膝蓋內側。
「起來。」他忽然拉住她上臂,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宜霏還沒站穩,就被他按進旁邊的沙發椅裡。椅面是深色絨布,她的背陷進去,雙腿被他從膝蓋後方託起,分開,膝彎掛在他手肘上。他站在椅邊,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還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混著剛才沒擦乾淨的奶油,把絨布椅面沾出一小塊深色濕印。
他腰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
「啊——」宜霏的背弓起來,手指抓住沙發扶手,指節壓得泛白。
他插得很用力,第一下就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頸,恥骨壓在她陰蒂上。她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陰道內壁敏感得過分,每一道皺褶都能清楚感覺到肉棒的形狀。他抽出去,再頂進來,頻率很快,每一下都撞在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上。
「主人、主人——霏霏好舒服——」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弧線。「騷穴受不了——主人的肉棒好粗——插得好深——」
話沒說完,下腹一陣痙攣,陰道猛力收縮,尿道口酸脹到極限,透明水柱又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沿著他褲頭往下流。
他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抓著她乳房的手收緊,指縫夾住乳尖。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往上滑,又被抓回來,乳房在他掌心裡劇烈晃動。他連續撞了十幾下,她又噴了一次,這次水量比剛才少,但身體抖得更厲害,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他停下來,看著她。她癱在沙發上喘氣,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晃動還沒完全停止。他伸手在她右乳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聲音很脆,乳肉彈了一下,晃動幅度更大。
「妳好騷,噴成這樣,等下我怎麼出去見人。」他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指掐住她下巴,讓她抬起頭看他。
「對不起——主人——霏霏太淫蕩了——」她的聲音沙啞,眼眶泛紅,但嘴角是彎的。「衣服——霏霏會負責——」
話沒說完,他又開始動。這次更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敏感點上,恥骨磨著陰蒂,龜頭頂開子宮頸淺淺插進去再退出來。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斷續的氣音,手指抓著扶手,指甲在絨布上刮出沙沙的聲音。
高潮來的時候她眼前發白,陰道絞緊到幾乎痙攣,感覺深處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她下腹一陣酥麻。他壓在她身上,龜頭抵在子宮頸口,射了好幾下才停。
他拔出來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在絨布椅上。
「舔乾淨。」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平穩,像在點餐。
宜霏顫抖著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又落在磁磚上。她低頭含住肉棒,舌頭沿著莖身舔過,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捲進嘴裡,再從根部舔到龜頭,嘴唇包住前端吸了一下,確認乾淨了才鬆口。她伸手幫他把褲子拉好,拉鍊拉上,皮帶扣回去,動作很慢,手指還在抖。
她站起來,拉了拉圍裙領口,遮住鎖骨的紅印。然後她側身拉開包廂的門簾,回頭對他微微鞠躬。
「主人這邊請,霏霏帶您去清潔區。」
她領著他穿過走廊,走進咖啡廳後方的清潔區。那裡有兩面鏡子、一排掛鉤和一臺蒸氣熨斗。她向站在旁邊的女僕招了招手。
「麻煩幫這位客人清理衣物,剛才服務時弄濕了。」她說完,轉身面對男人,雙手交疊在圍裙前,彎腰鞠躬。「謝謝主人今天的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她直起身,正要轉身,男人忽然伸手,隔著圍裙握住她左邊乳房。五指收攏,捏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掂一顆水果。
「你們店的女僕,比別家的品質還要好。」他說。
宜霏沒有躲,也沒有撥開他的手。她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來,語氣輕快:「這是我們咖啡廳的榮幸。」
他鬆手,她轉身走回走廊,腳步還有點不穩。身後傳來蒸氣熨斗噴氣的聲音,嘶嘶響了兩聲。
回到休息區,她推開門,背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身體還在抖,不是冷,是高潮的餘韻還殘留在陰道內壁上,像被敲過的鐘,震動還沒停。她感覺大腿內側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慢慢往下流,低頭一看,精液沿著內側滲下來,在膝蓋上方畫出一道細細的白色痕跡。
她走進休息區角落的小浴室,脫下圍裙掛在掛鉤上,打開水龍頭。溫水沖在大腿上,她用紙巾沾水,從膝蓋往上擦,擦到大腿根部,再換一張紙巾,輕輕按在陰部外側,把穴口殘留的精液吸掉。
抬起身的時候,她在洗手臺上方的鏡子裡看見自己。
乳尖通紅,顏色深得像剛被吸過血的痕跡,乳暈周圍有淺紅色的指印,左右各三道,是剛才他捏住乳肉時留下的。鎖骨上方那塊紅印還在,顏色比之前更深,邊緣泛紫。胸口中央、鎖骨下方、右乳上緣,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和指印,有些已經轉成青紫色,有些還是鮮紅的,疊在一起像一張亂七八糟的圖章。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伸手摸了摸鎖骨那塊紅印,指尖壓下去,微微發痛。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從他進包廂到離開,她沒有想過要拒絕,沒有想過要喊停,甚至在他把她按進沙發、用力幹到最深的時候,她腦子裡唯一的念頭是「還要」。
服務與被支配的交界在哪裡,她已經分不清楚了。
她把圍裙重新穿上,領口拉高,遮住鎖骨的紅印。走到休息區的茶水臺前,她拿起自己的馬克杯倒了杯溫水,喝了一口,視線落到牆上那張護貝過的價目表。
最右邊那欄,最後一行,印著四個字。
雙穴服務。
她看了兩秒,放下杯子,嘴唇抿了一下。
下一位客人如果勾選那一欄,今晚就能把後穴也交出去。
外場的鈴鐺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