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聲還在空氣裡輕輕震動,宜霏已經踩著習慣的步伐迎向店門。
進來的男人大約四十出頭,穿著深灰色的休閒西裝,領口敞開兩顆釦子,沒打領帶。他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店內的裝潢,視線最後落在宜霏身上,上下打量了兩秒,嘴角微微勾起。
「歡迎回來,主人。」宜霏雙手交疊在圍裙前,腰彎下去,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她直起身的時候,對上他的目光——那種眼神她認得,是已經決定好要做什麼的眼神。
男人沒說話,直接從她手裡接過價目表,翻都沒翻,手指點在最下面那行。九千元,全套雙穴服務。然後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信用卡,放在託盤上,又指了指價目表旁邊的甜點加購項目。「再一份奶油蛋糕,奶油要厚的。」
宜霏接過卡片和價目表,再次鞠躬。「好的,主人,請稍候。」
她轉身走向櫃檯的時候,感覺得到他的視線還黏在她背上,沿著圍裙繫帶一路滑到腰窩的位置。她刷了卡,從甜點櫃裡端出一塊鋪滿厚奶油的蛋糕,白色奶油在燈光下泛著細緻的光澤,表面擠了螺旋花紋,厚度幾乎跟蛋糕體一樣高。
她端著託盤走回包廂的時候,男人已經脫了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他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指了指桌面。「放著。然後坐上來。」
宜霏把託盤放在茶几上,正要往旁邊站,他伸手拍了拍桌面,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清楚。「這裡。」
桌面是木頭的,邊緣打磨得圓滑。宜霏雙手撐住桌緣,臀部挪上去,圍裙的裙襬壓在大腿下。她坐上桌面的高度比他坐沙發高出一截,他的視線正好對上她的胸口。
男人伸手拉住她的圍裙領口,不是用扯的,而是慢慢往外翻,像在拆什麼包裝。領口的布料被他翻開之後,兩邊乳房從衣襟裡滑出來,乳尖還帶剛才被胖男人揉過的淡紅色。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邊乳尖,輕輕往外拉了拉,歪著頭看了一會兒,說:「夠白,夠大,還不錯。」
宜霏挺起胸部,乳尖在他指尖之間微微發顫。她垂下眼簾,用女僕的口吻輕聲說:「能讓主人喜歡,是霏霏的榮幸。」
男人沒接話。他放開她的乳尖,雙手往下移,扣住她的膝蓋,把她的雙腿往兩邊拉開。圍裙裙襬被推到腰際,露出白色棉質內褲。他的手指勾住褲底邊緣,往下褪,內褲從大腿滑到腳踝,最後掛在她右腳踝上。他沒有把內褲拿掉,就讓它掛在那裡。
他低下頭,看著她的腿間。穴口泛著水光,陰唇微微充血,肉縫半開半闔,像在呼吸。他用食指指腹從會陰往上刮,刮到陰蒂的位置停下來,指尖繞著那粒腫起的肉芽打轉。動作很慢,一圈一圈,像在攪拌什麼濃稠的東西。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桌面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這間店的蛋糕奶油很好吃,」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過今天換一種吃法。」
他把蛋糕端過來,放在她腿邊。奶油表面還冰涼的,散發著淡淡的甜香。他用食指挖了一塊奶油,舉到她面前。「塗上去。」
宜霏看著他手指上那團白色奶油,伸手接過。她先挖了一坨,抹在左邊乳尖上,指腹繞著乳暈打圈,把奶油均勻塗開,厚度蓋過了乳尖的顏色。然後換右邊,一樣的手法,塗得一層又一層,厚重綿密。塗完乳房,她又挖了一大塊,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間,用兩根手指把奶油抹上陰唇,從會陰一路塗到陰蒂,白色的奶油塞在肉縫裡,混著透明的淫水,邊緣開始融化。
「塗好了,主人。」她的手指還停在陰唇上,奶油正在她的體溫下慢慢軟化。
男人俯身靠近。他沒有急著張嘴,而是先聞了聞,鼻尖幾乎碰到她左邊乳尖上的奶油。然後他張嘴,含住整顆乳頭,舌頭在奶油裡滑動,捲走表面的甜味,再用力吸吮,把乳尖從奶油裡吸出來。他的手掌同時罩住她右邊乳房,五指收攏,把奶油擠進指縫之間,乳肉從虎口溢出來。
宜霏的身體往後仰,手掌撐在桌面上,指節壓得發白。他的舌頭在她左乳上繞了一圈,把最後一點奶油舔乾淨,然後換邊,用同樣的方式處理右乳。兩邊乳尖被吸得挺立,顏色從淡紅變成深紅,周圍殘留著薄薄一層唾液,在燈光下反光。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壓平在桌面上。然後他低下頭,埋進她腿間,張嘴含住她整個陰戶。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把塗在肉縫裡的奶油連同淫水一起捲進嘴裡。他吃得很仔細,舌頭沿著陰唇的邊緣來回滑動,把每一道褶皺裡的奶油都舔乾淨。奶油吃完之後他沒有停,舌尖頂開穴口,往裡面探進去,嘴唇含住陰蒂用力一吸。
宜霏的腰彈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收縮,裹住他的舌尖,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被他舌頭捲走又立刻滲出新的。他把食指和中指併攏,插進陰道,指腹壓住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反覆按壓,同時舌頭還在陰蒂上打轉。
「水真多。」他抬起頭說了一句,下巴上沾著淫水跟奶油的混合物,亮晶晶的。他說完又低下頭,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拇指壓住陰蒂揉動,力道比剛才更大,頻率更快。
「噴給我看。」他的聲音悶在她腿間,語氣像是命令,也像是挑釁。
宜霏的腹部一陣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陰道猛力收縮,把他的手指絞得很緊。然後一股熱流從下腹衝上來,她感覺尿道口一陣酸脹,接著透明的水柱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他下巴上,也濺在桌面上,沿著木紋往外擴散。
他沒有躲,就讓水柱噴在自己臉上,手指還在她陰道裡繼續抽送,把潮吹延長了幾秒。等她噴完,他才慢慢抽出手指,用拇指抹了抹下巴上的水漬,放在嘴邊舔了一下。
「這樣吃蛋糕才有意思。」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