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從胖男人懷裡撐起身體，敞開的上衣領口歪到一邊，兩邊乳房就這麼裸在空氣裡，乳尖還挺著沒消。她伸手從茶几抽屜裡抽出濕紙巾，撕開包裝，彎下腰，一手輕輕托起胖男人還半硬的陰莖，一手拿著濕紙巾從龜頭開始往下擦。紙巾涼涼的，擦過莖身的時候胖男人輕哼了一聲，肚子跟著抖了一下。宜霏的動作很慢，沿著冠狀溝繞一圈，再把整根莖身擦乾淨，連皺褶縫隙都沒漏掉。擦完之後她把濕紙巾丟進茶几旁的小垃圾桶，雙手捧著那根肉棒，小心地放回他褲子裡，手指把褲頭拉平整，拉鍊拉上。
「再幫您上一杯熱茶，主人。」宜霏的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沙啞，軟軟的，尾音往上飄。
胖男人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臀側。宜霏從沙發上起身，把敞開的襯衫隨便攏了攏，也沒扣釦子，就這麼裸著胸口走到茶水檯前。她從茶包盒裡抽出一包錫蘭紅茶，放進白瓷杯，熱水沖到八分滿，茶香立刻飄出來。她端著茶杯走回沙發區，杯底在茶盤上輕輕叩了一聲，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正要退開，胖男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躺下來，頭枕這裡。」
宜霏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來，沒有說話。她側身在沙發上躺下，後腦勺枕上他厚實的大腿，頭髮散在他的西裝褲上。這個角度她看出去的是包廂的天花板和茶幾邊緣，還有胖男人端起茶杯的手。她的乳房就這麼垂在胸前，乳尖離他的手指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胖男人左手端著茶杯慢慢喝，右手覆上她右邊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厚，手指粗短，掌心熱熱的，一蓋上來就把整團乳肉握在手裡。他開始揉，力道不重，像在揉什麼軟綿綿的麵團，五指輪流收緊再放鬆，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幾下之後他的指腹移到乳暈上，繞著那圈淺褐色的皮膚慢慢畫圈，一圈、兩圈、三圈，圈到乳尖挺得發硬，他才用拇指撥上去。
「嗯——」宜霏瞇起眼睛，鼻子裡哼出一聲。
「這樣摸舒不舒服？」胖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上傳來，低低的，帶著笑意。
「舒服——」宜霏把臉往他大腿上蹭了蹭，聲音懶懶的，像貓在曬太陽。「主人的手很厚，包起來很暖。」
胖男人笑了一聲，拇指繼續在她乳尖上來回撥弄，撥得那顆小肉粒東倒西歪，撥完左邊換右邊，兩邊輪流玩。他喝了一口茶，又問：「奶子怎麼那麼大？是真的還是做的？」
「真的啦。」宜霏睜開眼睛，往上瞄了他一眼，眼神軟綿綿的，半瞇半睜。「主人剛才不是確認過了嗎。」
「確認是確認了，但這麼大又這麼軟，還是覺得不太真實。」他說著手掌又整個罩上去，這次稍微用了點力，把乳房壓扁再放開，看著乳肉彈回原狀。他重複了幾次，像在測試什麼彈性係數，最後滿意地嗯了一聲。
茶杯見底的時候，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杯底叩出一聲輕響。他的手掌從她乳房上移開，拍了拍她的肩膀。「該走了。」
宜霏從他腿上起身，頭髮有點亂，幾縷黏在臉頰上。她站起來之後彎腰鞠躬，敞開的領口垂下來，兩邊乳房晃在胸前，乳尖還是紅的，乳暈周圍留著他指腹揉過的淺淺紅印。胖男人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雙手又伸過來，一邊一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了揉，指腹陷進乳肉裡，揉得她輕輕哼了一聲。他放開手，拍了拍她的乳側，說：「很軟，很好摸。」
然後他轉身，推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宜霏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胸口。兩邊乳房被揉得泛紅，皮膚上還留著他手指的溫度。她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乳尖，刺刺的，有點脹。她吐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休息區。
休息區的燈光比外場暗一些，角落有一個小洗手檯和一面鏡子。宜霏從置物櫃裡拿出乾淨的毛巾，用溫水沾濕，坐在矮凳上，雙腿打開，開始清理陰部。濕毛巾擦過大腿內側的時候，涼涼的，她輕輕嘶了一聲。精液已經半乾，黏在皮膚上，她慢慢擦，從大腿擦到會陰，再擦到穴口周圍。穴口還有點腫，毛巾碰到的時候她咬了一下嘴唇。擦乾淨之後她抽了一條乾淨內褲穿上，站起來對著鏡子整理圍裙。圍裙的繫帶在腰後打了一個蝴蝶結，她拉緊之後轉了轉身，確認裙襬沒有皺。然後她拿起唇蜜，對著鏡子補了一層，抿了抿嘴唇，讓顏色均勻。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沒什麼異樣，除了鎖骨上方有一小塊被吸出來的紅印，那是剛才胖男人含她乳尖的時候，下巴壓出來的。
宜霏拉了拉領口，把那塊紅印遮住，推開休息區的門，走回外場。
外場的鈴鐺正好又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