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的聲音從外場傳進來，清脆的一響，接著是木門推開時鉸鏈的低沉摩擦聲。
宜霏睜開眼。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蹲在牆角的樣子——圍裙歪了，嘴唇腫著，膝蓋上兩團紅印還沒消。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伸手拉開休息區的置物櫃，抽出另一條乾淨的圍裙。白棉布上漿過的摺痕筆直，她解開身上那條沾了精液漬的，扔進待洗籃，重新繫上乾淨的。腰後的蝴蝶結拉緊時，布料勒住腰身，她感覺到乳尖在蕾絲領口下輕輕蹭過棉布。
她旋開唇蜜的蓋子，對著鏡子補了一層淡粉色，指尖在唇峰上點了兩下，把齒痕蓋掉。鏡子裡的女僕眨眨眼，嘴角彎起來，剛剛好——不太過，不太淡，標準的店內笑容練習一百次的弧度。
她推開休息區的門，走進外場。
來客已經在靠窗的沙發座坐下了。身形圓胖，深灰色西裝外套繃在肩膀上，領帶鬆了兩指，領口敞開露出底下汗濕的襯衫。他抬頭看見宜霏走過來，臉上的笑容從嘴角一路堆到眼尾，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圍裙領口蕾絲邊上方那截鎖骨，視線黏在上頭，像蒼蠅停在糖霜上。
「歡迎回來，主人。」宜霏在桌前站定，裙襬輕貼膝蓋，雙手交疊在圍裙前。「我是霏霏，今天由我為您服務。」
胖男人沒接話，先把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那眼神不趕時間，慢吞吞地從胸口滑到腰，再從腰滑到大腿，最後回到胸口。「妳本人比系統預覽圖好看。」他笑起來的時候，兩頰的肉往上擠，眼睛瞇成一條縫。「這個胸部，是真的吧？」
「是的，主人。」宜霏維持著笑容。
男人伸手在平板菜單上滑了兩下，停在最高級服務那頁，指腹在「雙穴」兩個字上敲了敲，又往下滑，勾了八千八百元的全套。「來吧。」他把平板翻過來給她看，螢幕上那行金色的價格旁邊，確認勾選框已經亮起。
「好的，主人稍候。」宜霏鞠了個躬，轉身去備茶。
她端著託盤回來的時候，胖男人正拿紙巾擦額頭。她把瓷杯放在他面前，茶湯是淺金色的，冒著細細的白煙。她還沒直起腰，他的手就從側面伸過來，五根胖手指直接罩住她左邊乳房，隔著圍裙跟薄襯衫，指腹陷進軟肉裡，捏了一下，又捏第二下，像在市場挑水果。
「嗯，手感很好。」他點點頭，放開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發。「坐。」
宜霏在他身旁落坐，雙腿併攏，裙襬拉平蓋住膝蓋。她剛坐穩，男人的手又過來了，這回直接拉住她領口的蕾絲邊往下扯。領口滑過鎖骨，再往下，乳溝露出來，蕾絲胸衣的上緣卡在乳暈上方半公分。他歪著頭端詳，像在看一幅畫，食指伸出去，沿著乳暈的邊緣畫了一圈，沒碰到乳尖。
「顏色很好。」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的滿意，像在誇獎一道菜。「形狀也不錯。這次的女僕我喜歡。」
「謝謝主人誇獎。」宜霏感覺乳尖在胸衣底下縮緊，抵住蕾絲布料，但她沒有動，手還是放在膝蓋上。
男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另一隻手繞過她背後，搭在她腰側。手掌熱熱的，隔著圍裙的棉布傳來體溫。他喝茶的速度很慢，一口一口，偶爾低頭看她領口敞開的胸口，偶爾手掌在她腰側上下滑動，拇指壓過肋骨，再往上，擦過胸衣的下緣，又退回來。
宜霏維持著女僕的儀態，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上，偶爾側頭對他笑一下。他問她做這行多久了，她說剛入職不久，還請主人多照顧。他聽了笑得很開心，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說一定一定。問她喜不喜歡被摸，她低下眼睫，說主人摸得霏霏很舒服。他聽完笑得更大聲了，肚子上的肉跟著抖，又捏了她腰側一把。
他喝掉最後一口茶，把杯子放回託盤，瓷器碰出輕輕的喀一聲。
「站起來。」他說。
宜霏站起來，轉過身面對他。他靠進沙發背，兩腿微微張開，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指著她裙子。「撩起來。」
宜霏伸手抓住裙襬兩側，慢慢往上拉。膝蓋露出來，膝蓋上的紅印還在，再往上，大腿內側的膚色透著一層薄薄的濕光。裙襬拉到大腿根部，底下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半透明地貼在陰戶上，透出底下顏色比較深的那道縫。
胖男人往前傾，胖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上去。
「怎麼這麼濕？」他笑出來，聲音裡有真的好奇，也有得意。「我還沒開始呢，妳就濕成這樣了？」
「因為主人摸得霏霏好舒服。」宜霏說，聲音放軟了一點，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那個笑容從得意變成了別的什麼——比較慢，比較深，像在盤算。他收回手，靠回沙發背。「腿再張開一點。」
宜霏把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裙襬還抓在手裡，大腿內側那層濕光從膝蓋內側一路延伸到內褲邊緣。他伸手勾住她內褲的側邊，往外拉開，布料離開皮膚的時候扯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空氣裡。他把內褲拉到一邊，露出底下整個陰戶——陰唇微微腫脹，充血後顏色比平常深，穴口泛著水光，在他注視下輕輕收縮了一下。
他的胖手指直接貼上去。
指腹粗糙，關節處有厚繭，壓上陰蒂的瞬間，宜霏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氣，手指在裙襬上收緊。他的手指在陰蒂上繞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是讓人搔癢難耐的那種。繞完三圈，指腹順著縫往下滑，停在穴口，沾了滿指的黏液。
「這麼濕。」他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低了一點，像自言自語。
然後那根手指滑進去了。
宜霏的頭往後仰了一點，喉嚨裡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胖手指在陰道裡彎了一下，指腹壓住前壁那片粗糙的區域，然後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進都頂到最深，每一出都拖著黏稠的液體。他的拇指同時壓在陰蒂上，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磨，那根胖手指把穴口撐開，進出的時候發出細小的水聲。
宜霏的膝蓋開始發抖。她的呻吟從喉嚨裡一截一截地漏出來，斷斷續續，不成句子，只有音節。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擺動，不是刻意的，是身體自己跟上去的。穴口絞緊他的手指，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越來越快。
她在他面前潮吹了。
透明的體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的手掌上，濺在沙發邊緣，幾滴落在木地板上。她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伸手扶住桌沿才穩住。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敞開的領口裡乳房跟著顫。
「對、對不起主人，弄濕您的手了——」她喘著說，聲音還在抖。
「沒關係。」胖男人把手抽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掌心，甩了兩下，在褲子上隨便擦了擦。他抬頭看她，笑得很滿足。「把奶子露出來，內褲脫了，坐上來自己搖。」
宜霏聽話地彎腰脫下內褲，濕透的布料從腳踝上褪下來，被她踢到一旁。她解開圍裙和襯衫的釦子，布料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間，雙乳完全裸露，乳尖挺著，顏色比剛才又深了一點。她伸手幫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釋放出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不特別長，但粗，莖身上青筋明顯，龜頭已經滲出前液。
她跨上他的大腿，一手扶著他的肩膀穩住身體，另一手往下握住那根肉棒，對準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龜頭抵上穴口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往下坐。
龜頭撐開陰唇，滑進陰道。她坐到一半，停下來喘了一下，陰道內壁被粗厚的莖身一吋一吋撐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穴口一路堆到深處。她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臀部貼上他的大腿。
「啊——」她仰起脖子，呻吟從喉嚨深處拉出來。
她開始搖。
腰前後擺動，臀部畫著小圈，莖身在陰道裡攪動，龜頭頂在子宮頸口來回磨。她找到角度之後加快速度，上下套弄，每一次坐到底都讓那根粗莖頂到最深，每一次抬起來都拖出一截濕亮的莖身，再狠狠吞回去。她閉著眼睛，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主人的肉棒好粗」、「霏霏好舒服」、「頂到了——」，聲音又軟又膩，混著鼻音，像泡在蜜裡。
胖男人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頭在乳暈上繞圈，吸吮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雙手扣在她腰側，胖手指陷進腰肉裡，不主導，只是穩著她，讓她自己搖。偶爾在她坐得太輕的時候，手掌用力往下壓，讓她把整根吞得更深。
宜霏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高潮從穴口一路往深處絞，莖身被緊緊夾住，她身體往前倒，趴在他胸口，腰還在不由自主地扭。胖男人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手指掐緊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身上。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頸口，熱的。
宜霏癱在他懷裡，臉貼在他汗濕的襯衫上，閉著眼睛喘氣。她感覺得到陰道還在輕輕抽搐，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沿著莖身從穴口滲出來，流到他的褲子上，流到沙發上。她的乳房壓在他胸口，乳尖還含在他嘴裡，他鬆開口的時候，乳暈上留了一圈淺淺的齒痕。
胖男人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拍了拍她光裸的臀肉，聲音很滿足。「下次還要點妳。」
宜霏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嘴角彎起來，眼睛閉著，睫毛輕輕顫動。圍裙和襯衫堆在腰間，裙襬皺成一團，大腿內側全是濕的，精液正從穴口慢慢往下淌，涼涼的，滑過會陰，滴在沙發上。
她沒有動。
外場又傳來鈴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