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深吸一口氣，把濕紙巾揉成團丟進茶几下的垃圾桶。她低頭扣好女僕裝的釦子，一顆一顆從下往上，指尖碰到乳尖時還是忍不住嘶了一聲——腫得連布料擦過去都像在摩擦傷口。她重新綁緊圍裙，在腰後打了個緊實的蝴蝶結，然後推開休息區的門走回主廳。
主廳的燈光比休息區暗了兩階，空氣裡混著咖啡豆的焦香和另一股她現在已經能辨認的味道——女僕動情時從腿間滲出來的那種微鹹的濕潤氣息。她站在吧檯邊緣，視線掃過整個空間。靠窗那桌的女僕跪在客人對面，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正在用輕柔的語調介紹今日甜點。吧檯邊另一個女僕跪在客人大腿間，頭顱規律地前後晃動，客人一手端著咖啡杯，另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指節隨著她吞嚥的節奏微微收緊。斜對角的卡座裡，兩個女僕的上衣被解開，奶子從敞開的衣襟裡被掏出來，客人一手捏一個，拇指同時撥弄兩對乳頭，像在比較質感。
最裡面的角落傳來肉體撞擊的悶響，混在咖啡機的蒸氣聲裡，節奏不快，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桌子腳磨過木地板的吱嘎聲。被壓在桌上的女僕斷斷續續地悶哼，嗓音被壓在喉嚨裡，像嘴裡含著什麼東西。
宜霏站在那裡看了幾秒，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又縮了一下。不是羨慕，也不是緊張——是一種認出獵物位置的篤定。
門口鈴鐺響了。
她轉頭，看見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走進來，穿著深藍色牛津襯衫，袖子捲到手肘，前臂上浮著淺淺的青筋。櫃檯遞過護貝的價目表，他接過去翻都沒翻，直接拿筆在最下面那欄打了個勾。
五千八。美乳鑑賞加手技釋放。
宜霏迎上去，在他面前一步的距離停下來，雙手交疊在圍裙前，微微欠身。「主人您好，我是霏霏，今天由我為您服務。」
男人的視線從她領口往下掃，在胸口停留了兩秒，又回到她臉上。他沒笑，但嘴角那個弧度不是善意——是評估。「跟我來。」他說完轉身就走，皮鞋踩過木地板的聲音又沉又穩，沒回頭看她有沒有跟上。
她跟上了。
卡座的沙發是深綠色絨布，他坐下來，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宜霏正要側身坐下，他伸手扣住她手腕，往下一拉，她整個人跌坐在他大腿上。他的體溫隔著襯衫布料燙在她臀側，另一隻手已經摸到她胸前，手指捏住最上面那顆釦子，指節一轉就解開了。
「等一下——」她下意識抬手按住他手背。
他沒停。第二顆釦子也開了，第三顆。他解釦子的速度不快，但每一顆都解得毫不猶豫，像在拆一份他知道自己買得起的商品。宜霏的手還按在他手背上，但他根本沒理會，直接把她衣襟往兩邊拉開，乳房從敞開的領口彈出來，乳尖擦過布料邊緣時她倒抽一口氣。
「服務期間奶子不準遮。」他把她的手拉下來，按在她自己大腿上。「整段，不管做什麼都要露著。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主人。」她的聲音很穩，但乳尖已經在空調的冷風裡硬了起來，深紅色的乳頭在他視線下微微顫抖。
他往後靠進沙發椅背，一手搭在椅背上，另一手指尖在茶几上敲了兩下。「先上咖啡。」
宜霏站起來，敞著胸口走過整個主廳。她感覺到其他客人的視線落在她晃動的乳房上，感覺到吧檯邊那個正在被口交的客人回頭看了她一眼，感覺到自己的乳尖隨著步伐上下彈動，擦過敞開的衣襟邊緣，每一次摩擦都像一小簇電流從乳尖竄到陰蒂。她端著託盤回來時，咖啡杯在碟子上輕輕顫動，不是手不穩——是骨盆深處那股酸麻讓她的膝蓋在發軟。
她把咖啡放在他面前，彎腰的角度讓乳房垂下來，乳尖距離茶几邊緣只剩幾公分。他沒看咖啡。他看著她的奶。
「切蛋糕。」他端起咖啡啜了一口，下巴往旁邊的甜點盤一指。
宜霏拿起蛋糕刀，側身彎腰，圍裙下襬擦過他膝蓋。她切蛋糕的動作很慢，因為他另一隻手已經伸過來了——手掌從下方托住她左乳，指腹貼著乳緣慢慢往上推，推到乳暈邊緣停下來，拇指反覆撥弄乳頭。她咬住嘴唇，刀子切進海綿蛋糕的動作頓了半秒。
「繼續切。」他的拇指壓著乳尖畫圈，語氣跟點餐時一模一樣。「妳奶子甩起來很好看。切蛋糕的時候也是，端咖啡的時候也是。走回來的路上我就在看，晃得很有彈性。」
她把切好的蛋糕放在小盤上，雙手捧著遞到他面前，乳尖擦過他襯衫袖口。他接過去，叉子插進蛋糕，眼睛還是盯著她胸口。「躺下來。」
宜霏愣了一下。「主人是指——」
「躺下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後腦勺墊這裡。」
她懂了。
她側過身，雙腿併攏，慢慢把身體放低，後腦勺枕在他大腿上。從這個角度，她的乳房正好懸在他臉上方，乳尖垂下來，距離他的嘴唇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那個弧度終於變成了一點笑意。
「手淫。」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褲襠上。「做妳該做的事。」
宜霏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手伸進去握住他的陰莖。他已經硬了，龜頭從包皮裡頂出來，冠狀溝擦過她虎口時她感覺得到那層皮膚的熱度跟滑膩。她開始套弄，拇指繞著龜頭打圈，手掌順著莖身往下滑到底再往上推，節奏不快，但每一寸都握得很緊。
他的反應很直接——張嘴含住她的右乳頭，舌頭捲上去，整片舌面壓著乳尖來回撥弄。她倒抽一口氣，手上的動作亂了半拍。他吸得很用力，口腔裡的負壓把乳頭往他喉嚨深處扯，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乳暈邊緣，麻感從乳尖一路竄到她陰道口，她整個骨盆都在收縮。
「繼續動。」他含著乳頭說，聲音悶在她胸口上，震動從乳暈傳進乳腺，她陰道內壁狠狠絞了一下。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他吸得更用力。她的大腿感覺得到他後腦的重量，感覺得到他吞嚥時喉結滾動的震動，感覺得到自己的內褲底已經濕透了，那層薄薄的棉布黏在陰唇上，隨著她套弄他陰莖的動作摩擦自己的陰蒂。他的舌頭換了角度，舌尖頂著乳頭尖端快速撥弄，另一手捏住她左乳，指腹掐著乳暈外緣收緊又放鬆，像在測試她乳房的手感。
她感覺到他陰莖在她手裡脹大了一圈，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黏液，沾在她虎口上。她加快速度，手掌包著龜頭旋轉，另一手托住陰囊輕輕揉捏。他的呼吸變重了，吸吮乳頭的力道也跟著加重，牙齒從輕刮變成輕咬，乳尖被他含在嘴裡拉扯，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他射了。
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第一道射在她虎口上，第二道噴得更高，落在她圍裙下襬，第三道沿著她指縫往下淌。她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套弄，把他最後幾滴精液從莖身根部往上擠，直到他從她胸口抬起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濕漉漉的乳尖，才鬆開手。
他沒急著起身。他繼續躺在她腿上，伸手從茶几上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蛋糕放進嘴裡，咀嚼的時候視線懶洋洋地掃過她敞開的胸口。精液在她指縫間慢慢變涼，圍裙下襬那灘濕漬貼在她大腿外側，空調一吹，涼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妳做這行多久了？」他邊吃蛋糕邊問，語氣像在問咖啡好不好喝。
「剛開始沒多久，主人。」宜霏維持著敞胸的姿勢，雙手規矩地放在圍裙上，虎口的精液還沒擦。
「奶子是真的還假的？」
「真的。」
他伸手捏了一下，拇指按著乳頭往下壓，鬆開時乳尖彈回來，晃了兩下。他點點頭，像確認了什麼品質標章。「下次能不能加後穴？」
宜霏看著他，嘴角彎起來，那個弧度跟剛才在休息區裡一模一樣。「可以的，主人。歡迎下次帶朋友一起來，我們有雙穴服務的選項。」
他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叉子放回盤子上，拍了拍她乳房側面，像在拍一隻聽話的貓。「很好。下次來找妳。」
他站起來，拉上拉鍊，皮帶扣好，從皮夾裡抽出信用卡放在茶几上。皮鞋踩過木地板的聲音往門口移動，鈴鐺響了，門開了，門關了。
宜霏躺在沙發上沒動。她低頭看看自己——雙乳敞開，乳尖深紅腫脹，左乳暈上還殘留著他的唾液，精液在她虎口上乾了一半，圍裙下襬那灘濕漬已經從溫熱變成冰涼。她應該起來整理。但她沒有。
她只是躺在那裡，手指慢慢握緊，感覺掌心裡那股黏膩的精液在指縫間擠壓，陰道深處那股空虛的絞緊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五千八。規則要他露著她的奶整段服務，規則要她躺在他腿上幫他手淫，規則要她在射精後繼續敞著胸口陪他聊天。不是她主導——是她被使用。而她濕得連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
她慢慢坐起來，把虎口的精液擦在濕紙巾上，扣好釦子，重新綁緊圍裙。蝴蝶結打好的那一瞬間，門口鈴鐺又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