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客人選了「美乳鑑賞」,三千五百元。
宜霏看著他在平板螢幕上點下選項,指尖在價目表上停了大約兩秒——不算猶豫,比較像在確認自己沒看錯數字。他抬起頭的時候,眼神已經跟進門時不一樣了。不是大學生的那種飢渴又不敢出手的窘迫,而是算計過的打量,像在估一件商品的質地。
她當然注意到了。但她只是把託盤換到左手,側身領著他往靠窗的沙發座走,步伐不疾不徐,裙襬照常晃。「主人這邊請,靠窗的位置光線比較好。」
他在她身後笑了一聲,很短,氣息從鼻腔噴出來的那種。「光線好?妳倒是很懂。」
宜霏沒回頭,但她耳根微微發熱。不是害羞——是被看穿的窘迫。她確實知道光線好代表什麼。窗邊的暖黃壁燈會把乳溝的陰影打得更深,沙發的絨布質感會讓裸露的皮膚在視覺上更柔軟,而且整間店就這個角落離吧檯最遠,他做什麼都不會被其他客人看見。
她在沙發座前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交疊在圍裙前,微微欠身。「主人要先點咖啡嗎?還是——」
「先看奶。」
語氣平淡得像在點一杯熱美式。
宜霏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僵了大約零點三秒,然後重新彎起來。「好的,主人。」
她伸手解開女僕裝的前釦。一顆、兩顆、三顆。棉質布料往兩側滑開,鎖骨先露出來,然後是胸罩的上緣——但這件制服根本沒有胸罩,釦子解到第三顆,乳溝就已經整片敞在燈光下。她繼續往下解,直到整排前釦全開,衣襟垂在腰側,雙乳完全裸露。
空調的冷風掃過乳尖,她感覺到那兩點正在收縮、變硬,但她沒有低頭看。她維持著微微欠身的姿勢,雙手交疊在圍裙上,像在等客人決定咖啡要冰的還熱的。
「坐上來。」
宜霏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雙腿微開,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是拉她。是叫她。
她爬上去的時候膝蓋壓進絨布坐墊,裙襬往上縮到大腿根部。她側坐在他腿上,裸露的乳房距離他的襯衫釦子不到十五公分,乳尖幾乎要擦到棉質布料。他沒有馬上碰她,而是伸手端起她剛送上的咖啡,啜了一口,視線從杯緣上方掃過她的胸口。
「三千五就只是看?」他放下杯子,語氣像在確認遊戲規則。
「美乳鑑賞包含觸碰與吸吮,主人。」她回答得很流暢,聲音平穩,女僕的訓練沒有白費。「但不包含陰道與後穴的插入。」
「知道。」他說完這兩個字,手臂就從她背後繞過來,手掌托住她的左乳下緣,往上掂了掂。
宜霏倒抽一口氣。他的手很大,指節粗糙,掌心乾燥而溫熱,託起乳房的力道像在秤一顆水果的重量。拇指壓上乳暈外側,指尖帶著薄繭,順著乳暈的弧度慢慢往內畫圈,一圈、兩圈、三圈,就是不碰到乳尖。
她咬住下唇。乳尖已經硬得快發痛了,但他偏偏繞過去,專挑乳暈上最敏感的那圈皮膚揉。她的呼吸開始變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乳尖在他指節旁邊顫抖,但他就是不停下來碰它。
「妳的奶比咖啡還暖。」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廓邊上,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全灌進她耳道裡。
宜霏的腳趾在絲襪裡蜷起來。
然後他的拇指終於壓上乳尖。不是輕撥,是直接按下去,指腹壓著頂端那點硬挺的肉粒往下揉,像在碾一顆軟糖。她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哼,後腦勺往後撞上他的鎖骨。他另一隻手還端著咖啡杯,杯緣就停在她鎖骨前方十公分,蒸氣混著咖啡香飄過她裸露的胸口。
她想動,想調整重心,想至少把裙襬往下拉一點——但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把她整個人固定在他懷裡,背脊貼著他的胸膛,臀部卡在他的髖骨之間。她動不了。
這不是昨天瑜伽室裡那種她挑人、她挑穴、她挑節奏的玩法。那時候她開口命令,那些男人照做。現在是規則替她決定了——他付了三千五,規則允許他把她箝在懷裡揉奶,她就得乖乖被揉。
宜霏吞了口口水,喉嚨發乾。體內某個被她壓了一整天的地方忽然鬆開了,一股溫熱的酸軟從下腹往上漫,漫過胃、漫過胸口、漫到被他拇指碾住的乳尖上。
「主人——」她開口,聲音比她預期的更啞,連忙清了清喉嚨,重新調整成女僕的輕柔語氣。「主人對服務還滿意嗎?」
他沒回答。拇指繼續揉她的左乳尖,食指加入,兩指夾住那點硬挺的肉粒往外輕拉,拉到她乳尖被扯離身體將近一公分,乳暈跟著變形。她喘了一聲,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
然後他放下咖啡杯,雙手扣住她的腰,像翻一本攤開的書那樣把她轉向自己。她變成跨坐在他腿上,雙膝壓進沙發墊兩側,裙襬已經縮到腰際,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西裝褲布料。她的雙乳正對著他的臉,乳尖被剛才那番揉捏弄得充血脹紅,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是他的指腹磨出來的。
他低頭,含住她的右乳。
舌頭壓上乳暈,舌尖在乳暈和乳尖的邊界上畫圈,濕熱的觸感從那一小圈皮膚上炸開,像滴進熱油裡的水。宜霏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但他雙手扣著她的腰往下壓,不讓她逃。他的嘴包覆住大半個乳暈,吸吮的力道從淺變深,舌尖把乳尖頂在上顎上碾磨,同時嘴唇收緊,像在吸一顆糖果。
她聽見自己發出一個很短促的「唔」,然後是更長的、從鼻腔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她可以感覺到他的舌頭在乳暈上畫圈,繞著乳尖打轉,然後舌面平貼上去,從下往上舔過整顆乳頭,舌尖在頂端勾一下。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每勾一次她的下腹就抽緊一次,陰道內壁絞緊,絞在空無一物的空虛上。
他的手指沒有閒著。在她被舔得頭往後仰的時候,他左手夾住她的左乳尖往外拉,拉到極限再鬆開,看著乳頭彈回去,乳暈在空氣中顫動;然後再拉,再鬆,再拉——第三次的時候她終於叫出聲。
「嗯——!」
很短、很尖、很濕的一聲。叫完她立刻咬住下唇,雙頰燒得通紅。她是女僕,不應該發出這種聲音。但她控制不住——乳尖在他指間又腫又燙,充血到幾乎變成深紅色,表皮被唾液和汗水裹成一層薄薄的亮膜,隨便碰一下都會讓她想夾緊雙腿。
但他不讓。他把她的大腿壓在自己膝蓋兩側,強迫她維持跨坐的姿勢,雙腿根本合不攏。她只能跪坐在他身上,裸露的雙乳在他嘴邊輪流被吸舔,左邊舔完換右邊,右邊吸腫了再回去吸左邊,乳尖在他唇齒間被反覆拉扯,腫到連空氣拂過都會讓她倒抽一口氣。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十五分鐘。時間在乳尖被吸吮的節奏裡失去形狀。
他終於鬆口的時候,她的雙乳上全是唾液,乳尖腫成兩粒深紅色的肉珠,乳暈周圍浮著一圈淺淺的齒痕。她跪坐在他腿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裙襬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被汗水浸出兩片深色濕痕。
「時間還沒到。」他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語氣跟剛才說「先看奶」的時候一模一樣。「保持這個姿勢,陪我喝完。」
宜霏眨了眨眼,睫毛上沾著水氣。她低頭看看自己——雙乳赤裸,乳尖紅腫,唾液從乳溝往下淌;然後看看他——西裝筆挺,一手端咖啡,一手搭在沙發椅背上,姿態鬆弛得像在自家客廳看報紙。
她不該濕的。但她濕了。內褲底那片布料黏在陰唇上,黏得她坐立難安。
「好的,主人。」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空調的運轉聲蓋過去。
他就這樣慢慢喝完整杯咖啡。其間他的視線一直停在她胸口,偶爾啜一口,偶爾歪頭換個角度打量,像在欣賞一幅掛在牆上的畫。她知道自己的乳尖正在他目光下微微顫抖,但她維持著跪坐的姿勢,雙手交疊在圍裙上,沒有抬手遮掩。
她不能遮。三千五百元的規則裡沒有「遮」這個選項。
他把空杯放在茶几上,杯底敲上玻璃面發出清脆的一響。然後他伸出手,食指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她的右乳尖。
宜霏全身一震,陰道內壁狠狠抽了一下。彈得不重,但乳尖已經腫到連這個程度的碰觸都像電擊。
「下次帶朋友來。」他站起來,從皮夾裡抽出信用卡放在茶几上,語氣像在訂下週的會議時間。「加購雙穴那項。兩個人都點。」
她抬起頭看他,嘴唇微張,想說「好的主人」或「期待下次為您服務」之類的女僕臺詞,但喉嚨裡只滾出一聲沙啞的氣音。
他沒等她回答。皮鞋踩過木地板的聲音往門口移動,鈴鐺響了,門開了,門關了。
宜霏跪坐在沙發上,雙乳裸露,乳尖殘留著唾液,在空調吹拂下慢慢變涼。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兩粒深紅色的乳頭,腫得連乳暈都跟著脹了一圈,像兩枚被人反覆吸吮到熟透的果實。
她應該把釦子扣上。但她沒有。她只是跪坐在那裡,手指掐著圍裙邊緣,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那股空虛的絞緊還沒停下來。
三千五百元。規則替他挑了她,規則允許他把她箝在懷裡揉奶,規則規定她敞著胸口陪他喝完咖啡。不是她下命令——是她被命令。而她濕得一塌糊塗。
宜霏慢慢彎起嘴角,舌尖舔過乾燥的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