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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慾實境遊戲

36

他背對著我,雨聲變得細碎。

我聽見腳步聲從大廳另一頭傳來。不是士兵的鐵靴,是軟皮革踩在石板上,很輕。

「喲,這裡有人先到了。」

一個男人從陰影裡晃出來,背上掛著短弓,腰間插著剝皮刀。他蹲到石床邊掃了我一眼,嘴裡嚼著什麼草莖,汁液從嘴角滲出來。

「撿到寶了啊,騎士大人。」

年輕騎士站起來,手按在劍柄上。

「她受了詛咒。」

「我知道啊。」獵人吐掉草莖,伸手掀開鬥篷一角。我被精液浸透的紗裙貼在身上,乳尖從破洞裡頂出來。他吹了聲口哨。

「這麼嫩的貨,你就乾坐著看?」

「我不會趁人之危。」

獵人笑出來,笑聲在空蕩的大廳裡迴盪。他繞到石床另一側,手指勾住我裙擺的裂口往下一扯。紗裙從我身上被整片剝下來,露出滿是瘀青的腰跟腿。

「她不介意,」獵人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他,「你看她的眼神,清醒得很。」

騎士的視線落在我臉上。

我沒辦法說話,詛咒鎖住我的喉嚨。但我的眼睛確實睜著睫毛在抖。

獵人把剝皮刀從腰間解下,往旁邊一擱。他扳開我的腿,手指粗魯地探進我兩腿中間那圈還濕黏的軟肉裡攪了一圈。我的身體本能地含住他的指節,穴肉收縮時發出咕啾的水聲。

「濕成這樣,」他把手指抽出來,黏液在指尖拉出絲,「前面那三個把她幹透了裡面又滑又燙。」

他轉頭看騎士。

「你不試試?」

騎士握劍的指節發白。

「夠了。」

「你硬著呢,」獵人下巴朝他腰下一努,「褲襠都快撐破了跟我裝什麼。」

我沒辦法轉頭去看。但獵人說完之後,騎士沒再出聲反駁。

獵人把我翻了個身,讓我側躺著臉朝向騎士的方向。他從背後撈起我一條腿,褲頭解開的聲音很脆。一根粗硬的東西抵在我臀縫上,燙得嚇人。

「先示範給你看。」

他腰一沉,整根插進我的後穴。

我被撐開的感覺太猛,眼淚直接從眼角擠出來。獵人的尺寸不像樵夫那麼粗短,是長而彎的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深處某個讓我腰快折斷的點。他抓著我的髖骨往後拽,恥骨撞在我臀肉上的聲音啪啪響。

「這張小嘴比前面那張還緊,」他喘著氣說,「夾得我爽死了。」

騎士站在三步外,喉結在動。

獵人一邊抽送一邊伸手繞到我胸前,捏住我一邊奶子使勁揉。他粗糙的掌心磨過乳尖,我感覺那道刺激像電一樣竄到下腹,穴道裡又滲出一泡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

「你看,」獵人把我的腿掰得更開,讓騎士看見我腿間那圈被撐開還在滴汁的嫩肉,「這女人天生就是用來被幹的你不幹,她反而難受。」

騎士解下了劍帶。

金屬扣環撞在石板上,哐噹一聲。

他走到石床前,半蹲下來。鬥篷從他肩上滑落,他裡面穿著鎖子甲,往下是收進長靴的馬褲。褲頭解開時他動作沒獵人那麼粗魯,但手在發抖。

他握著自己那根輕輕抵在我唇邊。

「張嘴。」

我做不到。但他把頂端塞進我唇縫,龜頭擠開牙關時,我才發現嘴裡能動的空間比想像中大。他插進來的時候喉嚨深處泛出一股酸意,但他沒有像將軍那樣掐著我脖子往死裡捅,只停在剛好讓我呼吸困難的位置。

「對不起……」

他低聲說,然後開始在我嘴裡輕輕抽送。

獵人在後面笑了一聲。

「你這樣搞,她癢都止不住。」

他扣住我的腰往後猛地一拽,後穴被他整根貫穿。同一瞬間,騎士被我喉嚨痙攣夾得悶哼,扶著我後腦的手收緊了。

他們倆就這麼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

獵人每從後面撞一次,我的身體就往前頂,嘴裡的東西就頂進喉嚨更深一寸。騎士試著抽出來一點,但獵人下一次撞擊又把我推回去。反覆幾次之後,騎士不再試著退,他捧著我的臉開始按自己的節奏挺腰。

我被塞滿到無法換氣,眼淚混著鼻水糊了滿臉。但小穴裡面那圈肉在空虛地抽動,癢得我快發瘋。它什麼都沒吃到,卻因為前後兩個洞被撐滿而一直往外流水,濕到連石床上都積了一小灘。

獵人也發現了。

「你看,她前面那張嘴在哭,」他從後穴拔出來,把我仰躺著翻回去,用手指掰開我腿間那圈一直在收縮的嫩肉給騎士看,「裡面都痙攣成這樣了你不塞點東西進去,她今晚睡不著。」

騎士從我嘴裡退出來,嘴唇邊拉出一條濁白的絲。

他低頭看我。

那眼神跟剛才替我擦臉的時候不一樣了裡面有什麼東西碎掉,又被重新拼起來。

他爬到我身上,把我雙腿分開扛在肩膀兩側。鎖子甲冰涼的金屬壓在我大腿上,我打了個寒顫。他握著自己那根對準我穴口,頂端沾到我流出來的水,在燭火下泛著濕光。

他插進來了。

我喉嚨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沒聽過的悶哼。

他的尺寸比前面三個都粗,冠狀溝刮過穴壁時我感覺自己從裡面被撐開,就像身體某處從未被碰過的地方被他硬生生頂出一個形狀。他整根插到底,恥骨壓在我陰蒂上,我肚子深處酸脹到腳趾蜷起來。

「好緊……」

他額頭抵在我鎖骨上,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獵人蹲在石床邊,一邊套弄自己那根,一邊盯著騎士在我體內抽送。他伸手捏住我奶尖往外扯,我吃痛地倒吸一口氣,穴道同時狠狠夾了一下。

「操,」騎士腰抖了一下,「你別夾……」

但我控制不住。

他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那一圈軟肉被龜頭撞得又酸又麻。我裡面一陣一陣地抽搐,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被人從懸崖上推下去。淫水從他抽送的縫隙裡噴出來,濺在他鎖子甲上,滴回我小腹。

騎士低吼著加快速度,最後幾下撞得我整個背在石床上磨。他拔出來射在我肚子上,濁白的精液淌過我肋骨,流進肚臍眼裡。

他喘著氣退開,跌坐在石床邊緣。

獵人接上去,把我翻成趴跪的姿勢。他從背後插進我還在抽搐的小穴,動作比剛才更野,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滑。他掐著我的後頸把我按在石床上,嘴貼在我耳邊噴著粗氣。

「夾那麼緊,被騎士大人幹爽了是吧?騷貨。」

他射在裡面時,我感覺一股熱流灌進身體深處。

然後他拔出來,拍了拍我的臀肉,起身撿起剝皮刀掛回腰間。

「騎士大人,這女人就留給你了。我還得趕路。」

腳步聲遠去。

騎士還坐在石床邊,呼吸還沒平穩下來。他轉頭看我,我側躺在石床上,腿間淌著混濁的液體,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動。

他把斗篷重新蓋回我身上。

「雨快停了。」

他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說。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場景邊緣泛起白光。那是遊戲結束的訊號。

騎士最後看了我一眼,撿起劍帶繫回腰間,頭也不回地走出大廳。

白光吞沒一切。

我在遊戲艙裡睜開眼。

艙蓋滑開的氣壓聲很輕,頭頂的日光燈刺得我瞇起眼。我把手舉到眼前,手指能動了詛咒狀態解除。但身體還殘留著被撐滿的記憶,下意識夾了夾腿,濕涼的觸感從腿間傳來。

艙內的仿生肉棒已經縮回收納槽,矽膠表面覆著一層透明黏液。仿生手臂鬆開我的腳踝跟手腕,退回艙壁內側。

我躺在那兒,盯著天花板發呆。

心口有點空。

不是身體上的空。身體被填滿過太多次,穴口還麻麻脹脹的後穴也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異物感。是胸口裡面那個位置,悶悶的。

為什麼呢。

獵人跟樵夫他們幹我的時候我爽得要死,肉棒塞滿我的瞬間我什麼羞恥都忘了只會弓著腰往他們胯下送。但現在回想起來,最讓我坐立難安的竟然是那個騎士替我擦臉、替我蓋上斗篷的那幾分鐘。

他就只碰了我的臉。

我卻在鬥篷下面濕得一塌糊塗。

我坐起來,頭往艙壁上一靠,摀住臉。

「犯賤。」

聲音悶在掌心裡。

「真的犯賤。人家不幹你你反而想要,是不是有病?」

我把手放下來,盯著自己滿是紅印的大腿內側。仿生手臂固定的位置勒出了淺淺的印子,明天大概會變成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