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還沒鬆手,宜霏已經從他懷裡撐起身。她的腿還在抖,穴口和後穴都合不攏,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在軟墊上拖出兩條濕亮的痕跡。她沒擦,也沒拉下裙襬,就這麼敞著腿,視線掃過整間瑜伽室。
養馬員靠在鏡牆邊沒動,司機手裡的毛巾停在大腿上半晌沒再擦,徒弟還跪在軟墊旁喘氣。廚房小弟仍縮在後方牆邊,背貼著鏡牆,臉漲紅到耳朵尖,褲襠撐得發痛,兩隻手僵在身側,指節泛白。
宜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彎起來。她朝他抬了抬下巴,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剛過的那種軟膩:「你,過來。」
廚房小弟愣了一秒,像沒聽懂。他的視線在宜霏敞開的腿間和她的臉之間來回跳了兩趟,喉結滾了一下,才踉蹌走近。他在軟墊邊緣停下,不敢再往前,膝蓋幾乎碰到她的小腿。
宜霏沒有收腿,反而把膝蓋往外再張開一點。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下拽,聲音很輕,像在哄人:「你從頭到尾都沒碰我。」她頓了頓,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你來幫我舔。我喜歡你來舔我。」
廚房小弟跪在她腿間,膝蓋壓在濕透的軟墊上。他的視線落在她敞開的陰戶上——陰唇腫脹外翻,穴口糊滿白濁,後穴也淌著管家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兩穴之間的會陰處濕得反光。他的呼吸急促起來,鼻翼翕動,像在聞她的味道。
他俯下身,舌頭伸出來,第一下落在她大腿內側,把一道往下爬的精液舔掉。他的舌頭溫溫的、有點粗糙,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怕弄痛她。宜霏的腿抖了一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按著。
他的舌頭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舔到陰戶外緣,繞著腫脹的陰唇滑了一圈,才撥開她左邊的唇瓣。舌尖陷進那道濕軟的縫隙,混著精液和她的淫水,味道鹹腥帶酸。他沒躲,反而把嘴整個貼上去,鼻尖頂著她的陰蒂,用力吸吮。
宜霏的腰瞬間弓起來,後腦勺撞上管家的膝蓋。她的手指在廚房小弟的頭髮裡收緊,扯得他悶哼一聲,但舌頭沒停,反而吸得更深。他的嘴唇包住她整片陰戶,舌頭在穴口進進出出,把管家和徒弟留在裡面的精液一口一口吸出來吞下。
「對……就是那裡——」宜霏的聲音拔高,尾音碎成喘息。她的腿夾住他的頭,腳踝在他背上交疊,陰道開始痙攣,穴肉一縮一縮地絞緊他的舌頭。一股淫水從深處噴出來,直接濺在他臉上,沿著鼻樑和下巴往下滴。
廚房小弟沒有躲開。他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她的水珠,舌頭還在她穴口來回舔,把她噴出來的東西全數接住。
宜霏喘著氣,手撐著軟墊翻身。她把廚房小弟推倒在軟墊上,跨上他的臉,騷穴直接壓上他的嘴。她雙手按著他的額頭,腰開始前後搖,陰戶在他臉上來回磨蹭。他的鼻樑反覆蹭過她的陰蒂,每一次都讓她叫出聲。她的淫水混著精液塗了他滿臉,鼻尖、嘴唇、下巴全是濕亮的痕跡。
「好爽……你舔得我好爽……」她的嗓音啞了,腰卻越搖越快。陰蒂被他的鼻樑連續碾壓,她又噴了一次,這次直接從穴口湧出,沿著他的下巴流進脖子。
宜霏從他臉上翻下來,側躺在軟墊上喘氣,臉上全是汗。她伸手拉住廚房小弟的衣領,把他往自己身上拽,嘴裡含糊不清地喊:「快插進來……你們都要使勁肏我……」
廚房小弟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他扶著自己,龜頭抵在她糊滿精液與淫水的穴口,稍一用力就整根滑進去。她的陰道被前面幾輪操得又軟又燙,穴肉立刻纏上來,絞得他倒抽一口氣。
花房工人從角落站起來。他的雙手原本扣在膝蓋上,指節泛白,現在放開了。他走近軟墊,蹲在宜霏身後,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痛的陰莖。龜頭抵在她還未合攏的後穴口——剛才被管家和司機輪流插過,穴口還微微張著,周圍糊著白濁。他往前頂,龜頭擠開括約肌,一寸一寸推進她的直腸。
宜霏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兩根陰莖隔著肉壁同時頂弄,一個在陰道裡抽送,一個在後穴裡碾磨,誰也不讓她的穴有空著的瞬間。她的雙乳隨著撞擊晃盪,乳尖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花房工人的手從腰間滑上來,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乳頭,來回碾壓。
「啊——好深、你們好深——」宜霏的嗓音碎了,腿根痙攣,淫水不停噴濺在軟墊上。她的穴肉絞緊廚房小弟的陰莖,後穴也被花房工人頂到深處,兩人找到節奏,一個抽出去另一個頂進來,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聳又往後彈。
管家從頭到尾沒有動。他坐在軟墊旁,雙手交握放在膝上,視線落在宜霏臉上,看著她的表情從緊繃到渙散,嘴角始終彎著。
徒弟跪在管家旁邊,褲子已穿好,但視線沒離開過宜霏被前後夾攻的畫面。養馬員仍靠在鏡牆邊,雙手抱胸,表情說不上什麼情緒。司機把毛巾摺好放在腿邊,抬眼注視著軟墊上的動靜。
廚房小弟先撐不住。他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子宮頸,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他拔出來時陰莖還在跳,精液從穴口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花房工人緊接著在後穴深處頂了最後幾下,龜頭撐開直腸壁,熱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後穴。
兩人先後拔出來,宜霏的雙腿徹底軟了,整個人癱回軟墊上。她的穴口和後穴同時淌出精液,白濁從兩穴緩緩滲出,在軟墊上匯成更大的一灘濕漬。她的眼睛半閉,嘴角仍彎著,嘴裡含糊嘟噥了一句。
管家低下頭聽。她說的是:「還想要……」
瑜伽室裡沒有人動。鏡牆映出滿室的狼藉——軟墊濕了大半,精液和淫水的痕跡從中央擴散到邊緣。窗外的陽光斜斜打進來,照在宜霏敞開的腿間,兩穴淌出的白濁反著光。
花房工人退到軟墊邊緣,蹲回角落,指節又開始泛白。廚房小弟還跪在她腿邊,臉上全是她的淫水,嘴半張著喘氣,眼神呆愣愣地盯著她合不攏的穴口。
管家終於動了。他伸手把宜霏臉上的濕髮撥開,指腹擦過她的顴骨。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頭輕輕移到軟墊上,站起身,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沒有人開口問接下來要做什麼。也沒有人起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