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瑜伽室角落,雙手交握在身前,從頭到尾都沒有移動過。他的眼神一直停在宜霏身上——看著她被養馬員壓在軟墊上幹,看著她被園丁和司機前後夾攻,看著她兩穴都合不攏、腿間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跡。他的表情始終平穩,像在看一份需要簽核的文件。
宜霏從司機懷裡撐起身體,踩著虛軟的步伐走向角落。洋裝一邊的細肩帶斷了,領口垮到鎖骨以下,整件裙子皺成一團掛在身上,遮不住什麼。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精液就往下滑一點,在腳踝留下濕亮的痕跡。
她在管家面前停下,仰頭看他,伸手揉上他的褲襠。隔著西裝褲的布料,那根陰莖還沒完全硬起來,但已經有分量,熱度透過褲子燙在她掌心。
「管家,」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撒嬌的黏膩,「你怎麼不來肏我?」她隔著褲子用指尖描他的形狀,從根部慢慢往上滑,停在龜頭的位置輕輕按壓。「是不是嫌我被別人插過了?」
管家低頭看她,伸手揉上她裸露的乳尖。他的指腹粗糙,來回碾壓那顆已經硬挺的肉粒,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不急,」他說,語氣平穩得像在報天氣,「小姐玩得盡興最重要。」
宜霏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站在管家旁邊的徒弟。徒弟的褲襠撐得老高,整根陰莖的形狀清清楚楚印在褲子上,龜頭的位置已經滲出一小塊濕印。他的拳頭握緊又鬆開,喉結上下滾動,卻一直沒動。
宜霏伸手拉住徒弟的手腕,把他拽過來,將他的手按在自己濕淋淋的陰戶上。徒弟的指尖碰到她腫脹的陰唇,觸感又燙又滑,他倒抽一口氣,手指卻沒有縮回去。
「你們一起嘛,」宜霏說,聲音軟得快要化掉,眼神在管家和徒弟之間來回,「想你們一起來。」
管家和徒弟對看一眼。管家微微點了下頭。
徒弟伸手抓住宜霏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樣的洋裝,從領口往下一扯,整件裙子嘶啦一聲被剝下來,落在她腳邊的軟墊上。宜霏全身赤裸站在瑜伽室的鏡牆前,身上只剩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和乳尖上管家留下的指印。徒弟伸手重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手指陷進乳肉裡,拇指壓著乳尖用力一碾。
宜霏倒抽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出聲,徒弟已經抬起她一條腿,扶著陰莖對準她還在淌精的陰道口,腰一挺就整根插了進去。
「啊——」宜霏尖叫,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徒弟的陰莖比園丁略細但更長,龜頭一路頂到子宮頸,撐開她早已被反覆使用過的肉壁。她單腳站不穩,整個人往前倒,徒弟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胯骨開始一下一下撞在她恥骨上。
「好爽……啊……好爽……」宜霏叫得毫無節制,淫水被攪成白沫從穴口溢出,沿著徒弟的陰囊往下滴。
管家繞到她身後,伸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還未完全縮回的後穴口。她的後穴剛才被司機插過,穴口還微微張著,周圍殘留著司機射精留下的白濁。管家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往前頂,龜頭擠開括約肌,一寸一寸推進她的直腸。
宜霏的呻吟變了調,從尖細變成低沉的悶哼。兩根陰莖隔著肉壁同時頂弄,她感覺自己被從裡到外塞滿,連呼吸都被擠壓得斷斷續續。管家和徒弟找到節奏,一個抽出去另一個頂進來,誰也不讓她的穴有空著的瞬間。
花房工人蹲在角落,從頭到尾看著這一切。他的雙手原本抱著膝蓋,現在已經放開了,十指扣在膝蓋上,指節泛白。他看著宜霏被夾在管家和徒弟中間,雙乳隨著撞擊晃盪,乳尖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他終於站起身,走近軟墊,伸手揉捏宜霏晃盪的雙乳。他的手掌粗糙,指腹全是花肥和泥土磨出的硬繭,來回碾壓她的乳尖時,宜霏又多叫了一聲。
廚房小弟仍縮在後方,背貼著牆壁,臉漲紅到耳朵尖。他的視線緊盯著宜霏被前後夾攻的畫面,褲襠撐得發痛,但他沒動,只是反覆吞口水。
養馬員靠在鏡牆邊,雙手抱胸,表情說不上什麼情緒。他的褲子已經穿好,但視線沒離開過宜霏的臉。司機坐在軟墊旁,用一條毛巾慢慢擦拭手指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偶爾抬眼看一下,又低頭繼續擦。
管家在宜霏後穴深處頂了最後幾下,龜頭撐開直腸壁,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他拔出時低聲說了一句:「小姐辛苦了。」
徒弟緊接著在陰道裡射精,龜頭抵著子宮頸跳動,熱燙的精液灌滿她的陰道。他喘著粗氣拔出來,精液立刻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宜霏的雙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往後倒,被管家接住。她靠在他懷裡喘氣,眼神失焦,嘴角卻彎著,像吃飽了的貓。她的穴口和後穴都合不攏,白濁的精液從兩穴緩緩滲出,在軟墊上匯成一小灘。
她閉上眼睛,嘴裡含糊嘟噥了一句什麼。管家低下頭聽,只聽到她說:「還要……」
瑜伽室裡沒有人動。軟墊上的濕漬還在慢慢擴散,鏡牆映出滿室的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