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起身,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軟墊上癱軟的宜霏身上。她的腿還敞著,兩穴淌出的白濁在夕陽光裡反著光,嘴裡那聲「還想要」的氣音還沒散。管家慢慢解開褲頭,語氣平穩得像在吩咐晚餐菜色。
「既然小姐喜歡性交,那我們只能作陪。」他把皮帶抽出來,摺好放在軟墊邊,「陪到小姐說滿意為止。」
宜霏聽見這句話,半閉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嘴角彎得更深。她含糊應了一聲「好」,尾音還沒落,管家已經跪上軟墊,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翻成側躺。其餘六個人看見管家動作,沒人開口,只聽見皮帶金屬扣、褲鍊、布料理擦過皮膚的聲音接連響起。徒弟解開才穿好不久的褲子,廚房小弟把掛在膝蓋的褲子完全褪下,養馬員鬆開抱胸的雙臂,園丁站起身,花房工人從角落走回來,司機把摺好的毛巾放到一旁。
園丁第一個接手。他從背後扣住宜霏的腰,將她上半身拉離軟墊,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龜頭抵上穴口時根本不用瞄準——那裡已經濕滑得一塌糊塗,精液還在往外滲。他挺腰插到底,宜霏的背弓起來,喉嚨擠出一聲長吟。園丁的髖骨撞在她臀肉上,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頂。她的手指抓不住軟墊,只能扯住邊緣的布料,嘴裡斷斷續續喊著:「好舒服……再用力點……啊、就是那裡——」
「小姐的穴太緊,夾得我動不了。」園丁悶聲講完,抽送的力道反而更猛,囊袋拍在她穴口上發出濕黏的聲響。他射精時整根陰莖埋進深處,龜頭頂著子宮頸跳了好幾下。
他拔出來,養馬員立刻補上。養馬員把宜霏整個人抱起來,雙臂穿過她的膝窩,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懸在半空。她的雙腿大開,穴口正對著滿室的鏡牆,能清楚看見自己紅腫的陰唇翻開,精液正從裡面湧出來。養馬員從下方頂入,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插得比任何角度都深,宜霏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嘴裡叫著:「太深了、太深了——要噴了——」
話沒說完,淫水就從她被撐滿的穴口邊緣噴出來,濺在鏡牆上,順著鏡面往下流。養馬員抱著她上下頂弄,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顛簸,雙乳晃得不成樣子。他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來時精液直接滴在軟墊上。
還沒等她喘過氣,司機和徒弟已經一前一後靠過來。管家站在旁邊,只抬了抬下巴,兩人就懂了。司機躺上軟墊,宜霏被徒弟扶著跨坐上去,司機的陰莖滑進她還在滴精的陰道。徒弟隨即跪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龜頭抵住後穴,慢慢推進去。兩根陰莖隔著肉壁同時頂到最深,宜霏的腰塌了,上半身往前倒,徒弟接住她,從背後扣住她的肩膀往後拉,讓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司機從下方往上頂,徒弟從後方往深處碾,兩人你進我退的節奏精準得像排練過。
「小姐的後穴夾得好緊。」徒弟貼在她耳邊說,語氣恭敬,但抽送的力道一點都不客氣。
「小姐要多少都給。」司機在下面接話,拇指壓上她的陰蒂,跟著抽插的節奏碾動。
宜霏的嗓音已經碎了又碎,只剩不成句的音節:「穴要……要被肏爛了……啊、啊、還要——」她的淫水從穴口邊緣不斷滲出,順著司機的囊袋往下滴。徒弟先在後穴深處射精,拔出來時後穴一時闔不上,精液從洞口湧出。司機緊接著在陰道裡射了,兩穴同時淌精,白濁在軟墊上匯成新的濕漬。
管家沒讓她停。他讓廚房小弟接手陰道,花房工人接手後穴,兩人同時插入,宜霏的腿已經軟得撐不住,全靠身後的花房工人扣著腰才沒倒下。廚房小弟一邊插一邊喘,嘴裡喃喃說著小姐的穴好濕好燙。花房工人不講話,只是悶著頭頂,每一下都碾到最深。
宜霏的嘴裡還在喊,但聲音越來越小。從「好舒服」到「再用力」到「太深了」到最後只剩氣音,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完整的字。她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不是高潮的那種痙攣,而是肌肉徹底力竭的抖。淫水從噴濺變成滲流,最後再也噴不出來,只剩穴口被插得翻出的嫩肉上掛著透明的黏液。
系統提示音在這個時候響起。那聲清脆的「叮」穿透滿室的喘息與肉體撞擊聲,在瑜伽室裡迴盪。冷調的女性合成語音接著播報:「『千金小姐的要求』遊戲進度已達百分之百。」
七個男人陸續停手。廚房小弟拔出來,花房工人也退開,還插在穴裡的陰莖一根根撤出。宜霏的身體失去支撐,整個人軟倒在軟墊上,側躺的姿勢讓兩穴淌出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爬,在軟墊上浸出更深的水痕。
她的意識在恍惚中浮沉。眼睛睜著一條縫,視線模糊,只看得見鏡牆裡映出的自己——雙腿敞開,陰唇紅腫外翻,穴口和後穴都闔不起來,白濁仍在緩緩滲出。她的嘴角還彎著,只是那弧度已經僵了。
管家蹲下身,伸手把她臉上的濕髮撥開,指腹擦過她的顴骨。他低聲說:「小姐滿意了。」
宜霏的睫毛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嘴唇翕動兩下,最後只吐出一個聽不清楚的音節。她的眼睛完全閉上,呼吸變得平穩而深長。
管家站起身,對其他人做了個手勢。徒弟彎腰收拾軟墊上的毛巾,廚房小弟把褪下的褲子穿好,養馬員轉身走向門口,園丁和花房工人一前一後跟上,司機拿起腿邊摺好的毛巾,看了軟墊上的宜霏一眼,也站了起來。
瑜伽室裡的光線從夕陽的金黃轉成暮色的灰藍。鏡牆仍映著滿室的狼藉——軟墊濕了大半,精液與淫水的痕跡層層疊疊,從中央擴散到邊緣,幾乎找不到一處乾的角落。
管家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軟墊上蜷著身體的宜霏。她的腿間仍在滲精,穴口隨著呼吸微微翕動,睡著的臉上掛著一個淺淺的弧度。他把燈關了,只留鏡牆邊緣的一圈間接照明,然後輕輕帶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