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側門,鞋底在門檻上頓了一下,黏膩的腿根讓她邁步時有種被自己弄濕的錯覺。走廊比外頭暗,陽光從窗格斜切進來,把她腳下的水痕照得斷斷續續。宜霏低頭看了一眼,洋裝前襟只剩兩顆釦子勉強扣著,乳肉從鬆垮的領口滑出大半,乳尖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她沒伸手拉,反而把肩帶往下扯了一點,讓涼風貼上胸口。
經過花園時,園丁正蹲在矮灌木旁,手裡的剪子停在半空。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胸前,再順著腰線往下,看見她裙襬皺成一團,大腿後側半乾的精液在陽光下像一道道乾掉的蠟。他吹了聲口哨,短促又響亮。宜霏聽見了,腳步沒停,只偏過頭朝他笑了一下。那笑沒什麼意思,像在說你看得還不夠。園丁的剪子喀嚓一聲剪下一截枝葉,眼睛仍黏在她臀部上。
花房門口,花房工人放下灑水壺,水還從壺嘴滴在泥地上。他站得直,目光從她濕亂的裙襬一路掃過大腿後側,停在她膝窩附近一道淡白色的痕跡上。宜霏知道他在看,反而走得更慢,讓每一步都把腿根的精液往下擠,涼涼地滑過皮膚。她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精液、草地裡的土腥味混在一起,濃得連花香都蓋不住。
走進主屋時,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管家老吳就站在玄關,手背在身後,臉上的表情像在等她開口。他上下掃了她一眼,眉皺起來,嘴角繃成一條線。宜霏站在他面前,洋裝前襟敞著,乳尖被風吹得挺起來,腿間那點濕痕在深色地板上反著光。管家沒罵她,只轉頭朝裡頭喊了一句,語氣不重,卻讓走廊那頭很快響起腳步聲。
徒弟小跑過來,看見宜霏的模樣,腳步明顯頓了一下。管家偏了偏下巴,說:「帶小姐去洗乾淨。」徒弟點頭,上前一步,一手抄過她後背,一手勾住她膝彎,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宜霏順勢把臉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木屑和肥皂的氣味。她閉了一下眼睛,腿間的精液因為姿勢改變又湧出來,濕熱地貼在徒弟的小臂上。徒弟沒說話,穩穩地往樓上走。
浴室裡蒸氣還沒起來,徒弟先把她放下,伸手解她僅剩的兩顆釦子。洋裝從她身上滑到腳踝,堆成皺巴巴的一圈。他打開溫水,蓮蓬頭的水從她肩膀往下沖,水流把她腿間半乾的液體沖成淡白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宜霏靠在瓷磚牆上,低頭看自己的身體。陰戶又紅又腫,陰唇朝外翻著,穴口合不攏,熱水打上去的時候她縮了一下。她說:「你看我的穴,今天又被操腫了。」
徒弟沒回話,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搓開,手指沾著泡沫按上她的陰唇。他的動作很輕,沿著腫脹的邊緣慢慢揉,把黏在皮膚上的東西一吋一吋洗掉。泡沫蓋住她的穴口,他用水沖掉,再換指尖沾了新的,探進她穴口一點點,在裡面轉了半圈。宜霏的呼吸快了,腰往前挺了一下。徒弟低聲說:「等下幫小姐上藥。」
她笑出來,頭往後仰靠在牆上,聲音懶懶的:「今天都被你們操爛穴了,奶頭沒人要玩。你來給我吸一吸。」
徒弟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他彎下腰,嘴唇湊到她左乳前,含住她的乳頭。他的舌頭壓著乳尖打轉,嘴唇吸得用力,齒尖輕輕咬住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另一手托住她的乳房,掌根往上推,把乳肉擠得鼓起來。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右邊,兩指捏住乳尖,慢慢搓。宜霏的背弓起來,肩胛骨抵在牆上,乳頭被吸得又硬又燙,快感從胸口往下鑽。她的穴口猛地收縮,一道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混在水裡分不清是淫水還是殘精,沿著大腿流下去。她的腿發抖,膝蓋幾乎站不住,徒弟抱住她的腰,嘴唇仍含著她的乳頭不放。
洗淨之後,他關掉水,拿大毛巾把她擦乾,再裹上浴巾,把她抱出浴室。宜霏半闔著眼,任他抱著走回房間。管家已經在裡頭,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邊放著一罐藥膏和一片軟墊。他站起來,讓徒弟把宜霏放到床上,墊好軟墊。宜霏躺下去,浴巾散開,露出紅腫的陰戶和胸前被吸得發紅的乳尖。管家沒多看,扭開藥膏,挖了一坨在指尖上。
他讓她把腿張開,手指沾著藥膏探進她穴口,動作穩而慢,把藥均勻塗在紅腫的內壁上,從穴口往裡抹了兩圈。藥膏冰冰涼涼,宜霏倒抽一口氣,腿根細細發抖。管家的表情很專注,像在處理一件日常的雜事,不帶情慾。塗完之後,他抽出手,把她的腿放平,說:「今天就休息吧。」
宜霏靠在枕頭上,穴口含著涼意,懶洋洋地笑:「當然要休息。我明天想玩個大的。」她停了一下,看著管家:「你明天不用來幹醒我了。」
管家看她一眼,沒說話。他收拾好藥膏,把軟墊摺好,帶著徒弟往門口走。徒弟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宜霏一眼。宜霏已經側過身,浴巾只蓋到腰,露出半邊臀肉。她閉著眼,像已經開始睏了。管家伸手帶上房門,鎖舌輕輕喀一聲,房間裡只剩她一個人。
窗外夕陽正往山後沉,光線從窗簾縫裡透進來,把她的身體鍍了一層暖色。宜霏翻了個身,腿間的藥膏慢慢化開,涼意一點一點滲進去。她把被子拉到胸口,乳尖被布料磨得還有些刺痛。她閉上眼,呼吸漸緩,嘴邊掛著笑,像在等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