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醒來的時候,房裡已經不是夕陽的顏色了。
窗簾縫裡透進來的是清晨那種稀薄的灰藍光,涼涼的,帶著露水氣味。她翻了個身,被子從肩膀滑到腰際,棉質布料擦過乳尖,還有一點點刺。她低頭看了一眼,乳頭紅腫退了,只剩淺淺的粉。腿間的涼意也散了,藥膏大概都吸收得差不多。她坐起來,把頭髮往後撥,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莊園在晨光裡亮得發白。馬廄方向的燈已經滅了,養馬員提著兩桶水,手臂上的肌肉繃著。園丁蹲在玫瑰花叢邊,帽沿壓得低,手指撥開枝葉。花房工人搬著陶盆,走路時腰微微往前傾。司機在車道旁擦車,抹布一下一下抹過黑色板金。徒弟和廚房小弟也在,一個掃臺階,一個搬菜籃。宜霏站在窗前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沒有叫任何人。洗漱,換上一件全白的連身洋裝,裙襬到膝蓋上方一點,領口圓圓的,腰間有條細帶。她對著穿衣鏡照了照,扣子只扣到胸口下面兩顆,領口鬆鬆地開著。她沒穿胸罩,也沒穿底褲。白色布料貼在身上,光線一照,曲線隱隱透出來。
餐廳裡只有她一個人。管家替她端來早餐,烤吐司、炒蛋、咖啡,盤子擺得整整齊齊。宜霏咬著吐司,眼睛骨碌碌地轉,目光來回掃過走動的下人。她吃得很慢,把炒蛋切成小塊,叉子送進嘴裡,舌頭舔掉嘴角的蛋屑。管家站在桌邊,沒有多話。
她喝了半杯咖啡,才放下杯子,偏頭看向管家,聲音不大,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把你徒弟、廚房那個小夥、養馬的、外面花園那個園丁、花房那個工人,還有司機——當然還有你——都一起叫到我的瑜伽室吧。」
管家手裡的託盤頓了一下。他皺起眉,往前半步,壓低聲音:「小姐,這太過了。您身子才剛養好,這麼多人一次——」
宜霏搖頭,打斷他:「半小時內,把人全部帶到瑜伽室。我要你們一起來讓我高興。」
她說完就站起來,把餐巾往桌上一放,繞過管家往走廊走。管家沉默片刻,嘆口氣,點頭應下,轉身去叫人。
瑜伽室在主屋西側,一間長方形的房間,四面牆全是鏡子,地板鋪著軟墊,角落放著瑜珈磚和彈力帶。宜霏推開門,赤腳踩進去,鏡子裡的她白洋裝貼著身體,晨光從高窗斜照下來,把她整個人照得發亮。她把門虛掩,走到其中一面鏡子前,背靠著鏡面,仰起頭,閉上眼。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而穩。腿根那裡已經有點濕了,不是汗。
半小時後,門被推開。管家走在前面,後頭跟著徒弟、廚房小弟、養馬員、園丁、花房工人,最後是司機。七個男人走進來,高矮胖瘦不一,神色各異。管家站在最前面,雙手垂在身側。徒弟低著眼。廚房小弟的耳朵紅了。養馬員盯著她,喉結滾了一下。園丁的手在褲縫邊握了握。花房工人縮著肩。司機靠著鏡牆,嘴角似笑非笑。
宜霏靠著鏡面,把頭往後仰,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又看向身後的男人們。
「我想你們一起來讓我高興。」她說。
她撩起裙襬,慢慢拉到腰上。鏡子裡映出她光裸的陰戶,毛很少,穴口泛著水光。她兩腿微微分開,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穴口,往下壓了壓。「用這裡。」她說。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鏡子,雙手撐在鏡面上,把裙襬撩到腰上,翹起屁股,露出後穴。她搖了搖屁股,回頭笑:「還有這裡。」
「你們誰先來?」
養馬員第一個動。他跨步上前,動作粗魯地扯下她一邊肩帶,洋裝往下一滑,左乳彈出來。他扶著她的腰,龜頭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宜霏叫出聲,穴口縮緊,手指在鏡面上抓出痕跡。養馬員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打得她屁股一顫。「小姐一定會喜歡這樣。」他說,語氣篤定,喘著氣,一下一下往裡頂。
宜霏的乳尖晃盪,鏡子裡映得一清二楚。她腿軟,上半身壓在鏡面上,嘴裡一連串往外吐:「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幹我……好舒服……」
養馬員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撞出黏膩的水聲。宜霏的潮吹來得又快又猛,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軟墊上。她整個人發抖,膝蓋幾乎跪下去,全靠養馬員掐著她的腰才沒倒。
養馬員抽插到最後,猛地拔出來,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拉出絲來,掛在陰唇上,晃了晃。宜霏兩腿一軟,手撐著鏡面,喘得說不出話。她回頭,眼睛濕亮,媚得像要滴出水。
「下一個是誰?」她問。
園丁已經解開褲頭,粗壯的手套弄著硬挺的陰莖,龜頭漲得發亮,往前站了一步,目光鎖在她翹起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