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關上的聲音悶在樹林裡，像被落葉吸掉了回音。
宜霏沒有浪費時間。她解開安全帶，右手撐著中央扶手，左腳跨過排檔桿，整個人翻到駕駛座那一側，膝蓋壓在司機大腿兩側的椅墊上，面對面懸在他身上。洋裝的下襬堆在腰際，光裸的屁股貼著方向盤下緣，喇叭被她壓到一下，短促的嗶聲在樹林裡突兀地響了半秒，又歸於寂靜。
司機的手還握在方向盤上，指節上沾著她的淫水，在皮革上留下濕亮的指印。他抬頭看她，兩個人靠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在一起，氣息攪成一團。
宜霏伸手解開他褲頭的皮帶，金屬扣環彈開的聲音很脆。她拉下拉鍊，手探進去握住那根陰莖，燙的，硬得青筋浮在莖身上，龜頭從內褲褲頭擠出來，前端已經濕了。她沒有馬上放進去，而是把整片陰戶壓上去，腫脹的陰唇貼著莖身來回磨蹭，濕透的穴口在龜頭上畫圈，淫水和殘留的精液把他的褲襠抹得一塌糊塗。
司機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他終於放開方向盤，兩手抓住她的腰，十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按進自己的骨頭裡。宜霏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穴口，腰往下沉，龜頭撐開陰唇，頂進她還含著養馬員精液的陰道。
她吸著氣往下坐，一寸一寸吞到底，龜頭擠開層層嫩肉，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小腹從裡面痙攣了一下，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流，浸濕他褲頭敞開的那一圈布料。
「幹——」司機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尾音被喘息吞掉。
宜霏開始動了。她扶著他的肩膀，膝蓋夾緊他的大腿外側，屁股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底，龜頭撞在子宮頸上，撞得她仰頭露出整截脖子。車身隨著她的動作輕晃，避震器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從外面看，這輛停在樹林裡的黑色轎車像被風吹動的搖籃。
司機捧著她的臀，掌心託著兩團軟肉，手指陷進臀縫裡，隨著她的節奏往上頂。他頂的力道比她往下坐的力道更重，龜頭撞在子宮頸上像在敲門，一下一下，敲得她陰道深處那圈肌肉開始鬆動。
「妳這個穴，」司機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她鎖骨上，說話的時候鬍渣刮過她的皮膚，「到底被幾個人用過？」
宜霏沒答，只是笑著夾緊陰道內壁，把他絞得更緊。司機倒抽一口氣，扣著她臀肉的手指收緊，往上頂的節奏亂了，龜頭抵著子宮頸，莖身在她穴裡彈跳了幾下，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陰道深處。
他射的時候沒有停，繼續捧著她的臀緩慢地往上頂，每一次抽送都擠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像踩進濕泥地的聲音。他的大腿上濕了一片，褲子從褲襠到膝蓋都變了顏色。
宜霏趴在他肩上喘，陰道還在收縮，夾著他還沒軟掉的陰莖。她沒有要下來的意思，繼續扭腰，用穴裡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絞他，絞了大概十幾下，那根插在她體內的東西又硬了。
司機罵了一聲「靠北」，摟著她的腰從下方快速往上頂，這次沒有剛才那麼多前戲，直接就是又重又快的抽送，龜頭每次退到穴口又整根撞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在他懷裡往上彈。宜霏的呻吟被撞成一段一段的，乳房從領口完全晃出來，乳尖擦過他襯衫的鈕扣，每擦一下就縮得更硬。
第二次射的時候他把她的臀往下壓到底，龜頭緊緊抵著子宮頸，精液灌進去，她感覺到子宮裡面熱了一下，那股熱從下腹往四肢擴散，手指尖都麻了。
她癱在他肩上，穴口含著陰莖，濁液沿著莖身滲出來，滴在他的皮帶扣環上，亮晶晶的一小灘。
司機喘著氣，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下去把她的裙襬從腰際拉下來，蓋住她光裸的屁股和大腿。動作很慢，布料撫過她腿上的濕痕，像在擦什麼易碎的東西。
宜霏從他身上爬回副駕駛座，腿間還在滴精，皮椅上留下了一道濕亮的拖痕。她沒去擦，把洋裝領口拉好，扣了兩顆釦子，扣第三顆的時候手指還在抖，扣了兩次才扣上。
司機重新發動引擎，車燈在樹林裡亮起來，照出前方泥地上被落葉掩蓋的車轍。他把車倒出樹林，拐上窄路，往鎮上的方向開。
車窗開了一條縫，風灌進來，吹散車裡的腥甜味。宜霏側頭靠在椅背上，兩腿微微張開，精液還在往外滲，大腿內側的皮膚被風吹得涼涼的。
車開進鎮上，街道兩旁是騎樓和鐵皮屋，五金行的橘色招牌在午後的陽光下很刺眼。司機把車停在店門口，拉起手煞車，轉頭看了她一眼。
「我去買東西。」他說。
宜霏點點頭，看著他推開車門下車，走進五金行。玻璃門在他身後關上，店裡有店員迎上來，兩個人站在櫃檯前比手畫腳，大概是在問規格。
她沒有留在副駕駛座。她推開車門，自己爬到後座，把洋裝前襟的釦子又解開，躺在皮椅上，腿間一片黏膩，精液沿著大腿往下爬，滴在腳踏墊上。車頂的絨布在視線裡微微模糊，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來。
司機回來的時候手上提著一袋東西，拉開車門，把袋子放在副駕駛座，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他從後照鏡看見她躺在後座，洋裝敞開，乳房半露，腿間濕亮一片，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後照鏡的角度往下調了一點。
車開回莊園車道的時候，陽光已經轉成金黃色，斜斜地打在前方擋風玻璃上。司機把車停在車道盡頭，拉起手煞車，引擎還在怠速。
宜霏從後座伸出一隻手，指尖搭在他的肩膀上，隔著襯衫布料，他的肩膀肌肉緊了一下。
「到後座來。」她說。
司機熄火。他從駕駛座下來，打開後座車門，彎腰鑽進來。宜霏已經把洋裝脫到腰際，上半身赤裸，雙腿張開，穴口微微翻開，裡面含著的精液在光線下反著濕光。
他壓上來的時候車身晃了一大下，避震器發出更沉的聲音。宜霏的腿勾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把他夾緊。司機從正面插進來，這次沒有前戲，龜頭頂開腫脹的陰唇直接撞進深處，她穴裡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濕熱滑軟，比剛才在駕駛座上更燙。
後座的空間比前座大，司機可以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手肘撐在皮椅上，腰往下沉，每一下都撞到底。宜霏的淫水被撞成白沫，沾在他的恥毛和她的大腿根，皮椅上積了一小灘水漬，隨著車身的晃動來迴流淌。
她的高潮來得很快，陰道痙攣的時候她抓住他的後背，指甲隔著襯衫摳進他的肩胛骨，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噴在他的小腹和皮椅上，光線從車窗照進來，整個後座閃閃發亮，像灑了一層透明的漆。
司機射在她陰道裡，射完拔出來，龜頭從穴口脫出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他沒有停，握住莖身套弄了幾下，第二次射在她小腹上，精液從肚臍往下流，和腿間滲出來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做完後司機先下車。他站在車門外扣好褲頭，皮帶重新繫上，繞到後車廂拿出一個工具包和剛才買的那袋東西，腳步聲繞過車尾，消失在莊園側門的方向。
宜霏慢慢坐起來。洋裝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她把布料從腰際拉上來，釦子扣了兩顆就放棄了，領口鬆垮垮地掛在鎖骨兩側。腿間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爬，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擦不乾淨，索性不管了。
她推開車門下車，腳踩在碎石地上，膝蓋軟了一下，扶住車門才站穩。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皮椅上的水漬在夕陽下反著光，從椅墊延伸到椅背，好幾道交錯的濕痕，像誰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卻比水更黏更亮。
她跟在司機後面走進莊園，腿間還在滴，每一步都在大腿內側留下濕涼的觸感。莊園的走廊很長，午後的陽光從窗格照進來，把她走過的地板印上一道一道淡淡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