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廄的欄杆被太陽曬得發燙,宜霏靠在上面,掌心還握著那團濕透的底褲。她看著養馬員在水槽邊彎腰刷馬背,刷毛刮過黑馬濕亮的毛皮,刷出一層細白的泡沫,順著馬肚往下淌。他沒有回頭看她,專注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站直身體,把底褲塞進洋裝口袋裡,攏了攏前襟,扣上兩顆釦子就不再扣了。腿間的精液已經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到膝蓋,她沒擦,直接邁步往莊園車道走。洋裝裙襬貼在大腿上,布料沾了濕痕,每走一步就黏一下皮膚。
莊園後門的車道上,那輛深灰色轎車正停在車庫外,引擎已經發動了,低沉的怠速聲在午後的悶熱空氣裡震著。司機站在車頭前,手裡拿著一張便箋,低頭在對照什麼,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他看見宜霏從馬廄的方向走過來,洋裝領口敞著,鎖骨到胸口一片潮紅還沒退,裙襬上沾著泥和草屑。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收回來,拉開駕駛座的車門。
「林小姐。」他打了聲招呼,聲音平穩,像什麼都沒看出來。
宜霏走到車頭前,伸手按住副駕駛座的車門把手。「你要出去?」
「幫管家買些備品。」司機說,已經坐進駕駛座,把便箋放在副駕駛座旁的置物盒上。「五金行跟雜貨鋪,兩個鐘頭內回來。」
宜霏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關上門。皮椅被太陽曬得發燙,隔著洋裝薄薄的布料熨在她背上。她往椅背一靠,轉頭看司機。「載我一程。」
司機沒有問她要去哪,也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把便箋收進口袋,打檔,鬆開手煞車。轎車駛出莊園大門,沿著兩側都是樹林的窄路往山下開。
車裡很安靜,只有引擎的低鳴和輪胎壓過碎石路面的沙沙聲。冷氣從出風口吹出來,宜霏腿上被精液爬過的皮膚開始發涼,黏膩感貼在大腿內側,她一動,就感覺到穴口又擠出一點濁液,滲在皮椅上。
她沒有拿東西擦,反而把裙襬往上拉了一點,讓膝蓋露出來。
司機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的路。但宜霏注意到他的視線往下偏了一瞬,從後照鏡裡掃過她露出來的膝蓋,然後又回到路面上。
就是這個眼神。
上次去鎮上買東西的時候,她坐在後座,一路上從後照鏡裡看見的就是這個眼神——不是偷看,也不是打量,是一種壓得很低很平的注目,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確認完了就把視線收回去,然後過幾秒又再確認一次。養馬員第一次在馬廄見到她的時候,也是這樣看她。
宜霏把裙襬又往上拉了一點,露出大腿的一半。她轉頭看司機,他的側臉被午後的陽光切出明暗分明的線條,顴骨到下巴的輪廓很硬,握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分明,指節上有一層薄繭。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阿力。」司機說,沒轉頭。
「阿力。」她重複了一次,聲音裡帶著笑意。她把雙腿微微張開,裙襬滑到腰際,露出整片大腿內側。腿間的陰戶沒有底褲遮擋,剛被養馬員使用過的穴口微微張著,紅腫的陰唇間滲著濁白的精液,沿著會陰往下爬,滴在皮椅上。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車子微微往右偏移,輪胎壓到路肩的碎石,車身顛了一下,他又把方向盤拉回來。他沒有轉頭看她,但視線在前方路面和她腿間來回切換,每次在她腿間停留的時間都比上一次長一點。
宜霏笑出聲來。她伸手把洋裝領口又往下扯了一點,左乳的乳尖從領口露出來,在冷氣吹拂下微微縮起。她側過身,右手伸過去握住司機的右手腕,把他的手從方向盤上拉下來。
「隨便摸,」她說,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穴口上。「不要翻車就好。」
司機的手掌很熱,掌心粗糙,長年握方向盤磨出來的繭貼在她腫脹的陰唇上,觸感粗礪得像砂紙。他沒有馬上動,方向盤握在左手裡,車速慢下來,輪胎在窄路上壓出歪歪扭扭的軌跡。然後他的手指開始動了。
食指和中指分開,順著陰唇的弧度滑下去,指腹壓過腫脹的嫩肉,沾了滿指的濁液和淫水。他的指尖在穴口繞了一圈,然後往裡陷進去,兩個指節沒入她含著精液的陰道,發出輕微的水聲。
宜霏仰頭靠在椅背上,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司機的手指在她穴裡攪動,指節彎起來摳弄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敏感點,摳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拱一下。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那不是揉,是壓——用指腹壓住整顆腫脹的陰蒂,然後左右碾動,力道重得像在按壓某個需要使勁的開關。
宜霏自己伸手揉著乳房,乳尖從領口完全露出來,她捏住乳頭往外拉,拉長了又放回去,乳肉在指縫間擠出軟白的形狀。她瞇著眼看司機,他終於轉頭了,視線落在她穴口和他的手指交合的地方,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車子開到一處彎道,路旁有一片樹林,樹蔭濃密,從路面看進去黑漆漆的,看不見深處。宜霏伸手按住方向盤,往右邊推。
「停進去。」她說。
司機打方向燈——根本不需要打燈,這條路上前後看不見一輛車——把車拐進樹林邊的泥地,車身壓過落葉和枯枝,發出細碎的脆響。他熄了火,引擎聲斷掉的瞬間,車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很靜,靜到可以聽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