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整整三天。
不是不想動,是真的動不了。小穴裡面像被砂紙磨過一樣,每次翻身都能感覺到內壁摩擦的痠麻感。後穴更慘,括約肌鬆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時差點漏出來。我爬進浴室蹲在馬桶上,低頭看著大腿內側那片淡淡的青紫印記,忍不住罵了一聲。
「三隻哥布林,六根仿生肉棒,輪著幹了四個小時,」我自言自語,「我是不是有病?」
但身體養好的第一天,我又爬進了遊戲艙。
沒辦法,合約簽了就得測完。我只跟測試小組要求這次來點輕鬆的別再那種把我折成三截的暴力場景。小組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推了一個新場景過來。
「睡美人,試試看?」
我躺在遊戲艙裡閉上眼睛,等著意識被拉進場景。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石床上。
周圍是爬滿荊棘的古堡廢墟,藤蔓從破損的穹頂垂下來,月光透過裂縫灑在我身上。空氣裡有股潮溼的黴味,還有玫瑰的香氣,混在一起聞起來像某種廉價的香氛蠟燭。
我動不了。
這不是遊戲艙的仿生手臂跟雙腿在固定我,而是場景設定就是這樣。我的身體被詛咒鎖死,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有眼珠能轉,只有呼吸跟吞嚥是自由的。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紗裙,薄到月光能穿透。領口開得很低,兩團奶子被紗布兜著乳尖頂出明顯的形狀。裙擺只蓋到大腿中段,我甚至能感覺到石床的冰冷從臀部下方的紗布透進來。
然後我聽見腳步聲。
第一個人走進來時,我以為是王子。
他穿著沾滿灰塵的皮甲,背著一把樵夫的短斧,鬍渣爬滿臉頰,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汗味跟松脂味。他走到石床邊,低頭看著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轉了兩下。
「還真的是睡美人。」他的聲音粗啞,帶著鄉下口音。「村裡老人都說城堡有寶藏,結果是這個。」
他掀開我的紗裙。
我感覺到大腿暴露在冷空氣裡,乳頭在紗佈下硬起來。他粗糙的手掌從我的膝蓋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指腹上的厚繭颳得皮膚發癢。我聽見他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環碰撞著然後一根溫熱的仿生肉棒抵在我的陰道口。
「不會醒更好,」他自言自語,「老子還沒幹過不會動的女人。」
他插進來的時候沒有前戲。
仿生肉棒粗度調到大概三指寬,直接撐開乾澀的穴口。我只能在心裡尖叫,嘴巴連張都張不開。他的腰一下一下撞著我的臀,肉體拍擊聲在空曠的古堡大廳裡迴盪。
抽了大概二十幾下,他自己射了。
樵夫提上褲子就走了連句廢話都沒多說。
我躺在石床上,腿還維持著被掰開的姿勢敞著紗裙被掀到腰上,穴口淌出黏稠的仿生精液,沿著臀縫滴在石床上。月亮從雲層後移動出來,光線移到我臉上。
我想說,這個場景也太省力了吧。
但才想完這句話,第二個人就進來了。
這次是個商人。
他穿著繡金線的長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手指上戴滿戒指。他走到石床前端詳了我好一陣子,然後捏起我的手指反覆看了看,像在鑑定什麼貨品。
「這種貨色在東方奴隸市場能賣三千金幣,」他自顧自地嘟噥,「但先試用看看合不合理。」
他翻過我的身體。
這是我這個場景裡第一次被動改變姿勢。仿生手臂模擬商人的動作,把我的身體翻成側躺,一條腿被抬起,膝蓋壓向胸口。這個姿勢讓後穴直接暴露出來。
商人從袍子下掏出仿生肉棒。這根稍微細一點,但龜頭部分有明顯的凸起,頂在後穴口時我忍不住想往後縮,但身體根本動不了。
「這裡沒人用過吧?」
他插進來的時候,我痛得想罵人。
後穴沒有潤滑,完全沒有。仿生肉棒硬生生擠進括約肌,每推進一點都像是要把腸道撕開。他卻不管不顧,雙手扣著我的腰,整根捅到底。腸壁被撐到極限,我甚至能感覺到肉棒上的微血管紋路在體內滑動。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故意碾過腸道裡那塊特別敏感的區域。痠麻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我的腳趾在身體被固定的情況下抽搐著唯一能做反應的部位只剩下腳趾。
商人幹了快二十分鐘,中間還停下來檢查我的屁眼有沒有裂開。他撐開括約肌用指腹摸了摸,滿意地說了句「品相完好」,然後繼續抽送直到射在腸道深處。
他走之前把我的紗裙拉回原位,還順手把裙擺整理整齊。
挺有職業道德的。
第三個人進來時我已經分不出是幾點了。月亮還掛在同一個位置,場景沒有晝夜循環。這次是個將軍,穿著整套板甲走進來,鐵靴踩在石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
他全身甲冑都沒脫,只拉開胯下的護甲,露出一根尺寸驚人的仿生肉棒。那根至少有四指半粗,長度從護甲開口一直延伸到快要碰到肚臍眼,龜頭形狀像香菇傘,莖身上浮著一條條暗青色的靜脈紋路。
他一句話也沒說。
將軍把我翻回仰躺的姿勢,雙腿被仿生腿架起來分到最大角度。他站在石床邊,甲冑上的金屬片碰撞發出聲響,那根粗到不合理的肉棒直接抵在穴口。
他沒有一寸一寸進。
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我的穴道被瞬間撐開到極限,內壁緊緊裹住那根肉柱,連皺褶都被撐平。他的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擊力讓我的腰往上彈了一下。緊接著是第二次抽送、第三次、第四次——
他抽插的節奏像在揮軍刀。
猛烈、準確、毫不留力。
我的奶子在紗裙下隨著撞擊甩來甩去,乳尖在粗紗布上磨到發紅。肉體撞擊聲跟甲冑金屬聲混在一起,變成某種暴力的節奏。他拉住我的頭發往後扯,我被迫仰起脖子,喉間發出咕噥聲——那是我唯一能發出的聲音。
將軍幹了近半小時。
射的時候他把肉棒拔出來,精液全噴在我的紗裙上跟領口處,白色濃稠的液體從鎖骨流進乳溝裡。他踐上護甲,轉身就走,鐵靴聲漸行漸遠。
我就那樣癱在石床上。
紗裙上沾滿三個人不同濃度的精液,濕答答地貼在身上。腿間兩片肉唇被幹到外翻,合都合不攏。後穴口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環狀隙縫,往外滲著白濁。
然後我聽見第四個腳步聲。
這次是——
我閉上眼睛。
算了,是誰都無所謂了。
腳步聲停在石床邊,我聞到一股乾淨的雨水味。不是松脂,不是香水,不是鐵銹,就是雨水。他伸手撥開貼在我臉頰上的頭發時,指腹的溫度有點涼。
「一個人在這嗎?」
聲音很年輕,帶著點不確定的猶疑。
我睜開眼睛,眼球轉過去。
站在床邊的是個陌生男人。他穿著深藍色騎裝,肩上披著被雨打溼的斗篷,腰間掛著一把細長的劍。他蹲下來跟我平視時,我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長。
他沒像前三個那樣直接掀裙子。
只把手背貼在我臉頰上,測了一下溫度。
「詛咒嗎?」他輕聲說。「還是毒?」
他想救醒我。
但遊戲設定不會讓我在這幕醒來。我只能看著他圍著石床踱步,檢查我身邊散落的荊蔓跟地上的法陣痕跡。最後他嘆了口長氣,從鬥篷下抽出一條乾的布巾,把我臉上被精液沾到的地方擦乾淨。
「能聽見我說話嗎?」
他坐到我身旁,手指梳過我糾結的頭發。動作很輕,輕到像在摸什麼易碎的瓷瓶。
「我是從鄰國來的,」他自顧自地說,「本來只想借城堡避雨,沒想到你在裡頭。」
他的目光掃過我身上那件被蹂躪得不像樣的紗裙。
忽然沉默了。
然後他脫下自己的斗篷,蓋在我身上。
我愣住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的女兒或是誰的新娘,」他把斗篷邊角掖好,蓋住我裸露出來的肩膀,「但不該讓人這樣對你。」
他站起來,走到大廳入口處,背對著我坐下來。
「我就待到雨停。你安心睡你的。」
雨水從穹頂裂縫滴下來,打在他鬥篷上的聲音很輕。他盤腿坐在那兒,劍橫在膝上,我看見他的背脊線條筆直。
他沒碰我。
但我的穴道卻在鬥篷下收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