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在遊戲艙裡又躺了一會兒,才伸手按下重新登入的按鈕。艙內的仿生手臂輕輕貼上她的四肢,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場景載入的藍光從艙壁四面亮起,像把她整個人吞進另一個世界。
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躺在顧家宅邸那張熟悉的四柱床上。
窗簾被拉開了半邊,正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床單上的皺褶照得一清二楚。宜霏翻了個身,手臂壓在枕頭上,枕頭套還留著淡淡的皂角味,是管家老吳前天叫下人換的。她伸手摸了摸腿間,陰唇還有一點腫,但比起清晨那場三人混戰後的狼狽,現在身體已經輕了許多,穴口的涼意像是被藥膏細細塗過一層,收縮了幾下,沒有漏出什麼東西。遊戲裡的時間總是跳得很快,她記得自己最後一次被管家和徒弟夾在中間,兩根陰莖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互相頂弄,然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大概是直接昏睡過去。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腿根的酸軟還在,但已經不妨礙走路。梳妝檯的鏡子映出她的臉,眼皮有點浮腫,嘴唇倒是紅潤的,鎖骨下方幾枚青紫色的吻痕從領口露出來,是徒弟留下的。她伸手摸了摸,沒有遮的意思,從衣櫃裡挑了一件領口偏低的淺色洋裝,套上去之後那些痕跡反而更明顯了。
下樓梯的時候,她聽見客廳的方向傳來管家老吳的聲音,正在吩咐下人下午要送洗的窗簾清單。她走進餐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一份午餐,烤雞胸肉、奶油燉菜、一碗白飯,旁邊還有一杯溫水。管家從客廳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本皮面帳本,見她坐下,只是點點頭,語氣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姐睡得可好?」
「很好。」宜霏拿起叉子,叉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抬眼看他。「你呢?」
管家老吳的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把帳本放在餐桌角落,替她把水杯挪近一些,轉身又走出去,繼續跟下人交代窗簾的事。他的步伐穩健,背脊筆直,漿過的襯衫領口沒有一絲皺褶,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前他還壓在她身上,龜頭抵著她的子宮頸,射精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
宜霏嚼著雞肉,視線從管家的背影移開,轉向窗外。徒弟正在外院修剪那排矮灌木,手裡拿著一把大剪刀,卡嚓卡嚓地剪掉多餘的枝葉。他換了一件乾淨的棉布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兩條曬黑的前臂。她看見他停下剪刀,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往餐廳的方向瞥了一眼。兩個人的目光隔著窗玻璃短暫交會,他立刻低下頭,繼續剪他的枝葉,剪刀的聲音比剛才快了許多。
宜霏笑了一下,把盤子裡的食物吃完,喝完那杯溫水,從餐桌前站起來。
她沒有去客廳找管家,也沒有走去外院找徒弟。她從餐廳側門穿出去,走過玫瑰花圃旁邊的石板小徑,往馬廄的方向走。午後的陽光曬在後頸上,熱烘烘的,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確認腿間的痠軟還剩多少。花圃轉角那叢白玫瑰開得正盛,她經過的時候伸手摸了一下花瓣,指尖沾了露水,涼涼的。
馬廄的門半敞著,裡面飄出一股乾草和馬匹混合的氣味,不難聞,反而讓人覺得安穩。她還沒走到門口,就先聽見草叉翻動草料的沙沙聲。養馬員彎著腰,背對著門口,正在清理最裡間那格馬廄地上的舊草料。他穿著一件無袖的粗棉背心,肩胛骨的線條在布料底下隨著動作起伏,兩條手臂上的肌肉因為出力而鼓起來,手腕到前臂佈滿被韁繩長年磨出來的厚繭。
宜霏站在門口,沒有出聲,看他把最後一堆舊草料鏟進推車裡。他直起身,把草叉靠在牆邊,順手抓起掛在腰間的毛巾擦了把臉,轉過身來的時候看見她,眉毛往上挑了半寸。
「小姐。」他沒有像管家那樣點頭,只是把毛巾從臉上拿下來,掛回腰間,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想念我了嗎?」
宜霏靠在門框上,雙手交疊在胸前,歪著頭看他。「你怎麼知道不是剛好路過?」
「路過不會站在門口看那麼久。」養馬員說,一邊解開腰上的毛巾丟到旁邊的木架上,一邊朝她走近兩步。他比她高出大半個頭,站在她面前的時候,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罩在他的影子裡。「而且小姐上次來找我,也是這樣靠在門口,看了半天才開口。」
宜霏沒有退後,仰著臉看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我想騎馬。」
「騎馬?」養馬員回頭看了一眼馬廄裡那幾匹馬,再轉回來看她的時候,眼睛裡的笑意更明顯了。「上次小姐騎那匹慄色母馬,騎不到半圈就說腿痠,今天確定要騎?」
「所以我才來找你。」宜霏說,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我不敢自己騎,你陪我一起。」
養馬員看著她,頓了兩秒,沒有多問。他轉身走進馬廄深處,牽出那匹最高大的黑色閹馬,馬蹄踏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沉的篤篤聲。他先給馬上好轡頭和馬鞍,動作俐落得像做過一千遍,然後拉著韁繩把馬牽到馬廄外的空地,拍了拍馬脖子,側頭看她。
「上來。」
宜霏走過去,養馬員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臂,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把她託上馬背。她側坐在馬鞍上,裙襬被馬背撐開,露出一截小腿。養馬員等她坐穩了,才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兩條手臂從她身側繞過去拉住韁繩,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隔著兩層布料,體溫還是透過來了。
「走慢一點,」宜霏說,身體往後靠了靠,後腦勺正好抵在他鎖骨的位置。「太快我會怕。」
養馬員低低笑了一聲,輕輕夾了一下馬肚,黑馬聽話地邁開步子,沿著馬廄旁邊那條通往樹林的小徑慢慢走。馬蹄踩在泥土路上,每一步都帶著規律的起伏,她的身體隨著馬背的節奏輕輕顛動,臀部一下一下地蹭在養馬員的胯間。
一開始她沒有刻意,只是馬走路的自然晃動。但走了大概五分鐘,她發現養馬員抓韁繩的手指收緊了一點,他呼出來的氣也變重了,溫熱地掃在她耳後。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臀部往後挪了半寸,貼得更緊,然後隨著下一次馬步,故意把腰往下沉了一下。
身後那根東西硬了。隔著他的褲子和她的裙布,她還是感覺得到,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縫上。
養馬員沒有說話,但他把韁繩換到左手,右手從她腰側往前移,掌心覆上她的乳房。他的動作不粗魯,但也不輕,五根手指張開,隔著洋裝的薄布料,從乳房下緣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尖的時候,拇指停在那裡,繞著圈搓了一下。
宜霏吸了一口氣,乳尖在他指腹下硬起來,頂出一個小小的凸點。她側過臉,嘴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聲音壓得很低。「想不想試試看,在馬背上做?」
養馬員低頭看她,瞳孔在樹蔭下顯得很深。他沒有回答,而是把韁繩繞在馬鞍前方的樁頭上,讓黑馬繼續自己慢慢往前走,兩隻手都空出來,從後方解開她洋裝的前排扣。他的手指很粗,但解釦子的動作一點都不笨,一顆、兩顆、三顆,洋裝的前襟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面那件淺色的蕾絲胸罩。
「小姐問問題的時候,心裡都有答案了吧。」他說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胸罩往上推,兩團乳房彈出來,乳尖在涼空氣裡立刻縮緊。他一手握一邊,掌心包著乳肉,指縫夾著乳尖,不輕不重地揉。馬背又顛了一下,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上下晃,乳尖磨過他粗糙的掌紋,酥麻的感覺從胸口一路往下竄。
他把她的裙子從腰際往上拉,堆在她腰上,然後扯下她的底褲。底褲離開腿間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她大腿內側。他沒有把底褲完全脫掉,就讓它掛在她一邊的腳踝上,然後一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往前推。宜霏順著他的力道趴下去,雙手抓住馬鬃,臀部抬起來,腰塌下去,裙襬堆在背上,整片臀部和腿間全露在他面前。
「小姐這裡已經很濕了。」養馬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隻手掰開她的臀瓣,另一隻手的拇指沿著穴縫從上往下滑,沾了滿指的黏液。他把拇指抽回去,她聽見他解開褲頭的聲響,然後一根燙硬的東西抵上穴口,龜頭撐開陰唇,慢慢往裡推。
馬在這時候踩到一處微微凸起的樹根,馬背往上彈了一下。那一頂,養馬員的陰莖整根插到底。
宜霏悶哼一聲,手指揪緊馬鬃,陰道被瞬間塞滿的感覺讓她眼睛一陣發黑。養馬員沒有馬上抽動,而是維持插入的姿勢,一隻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隻手從下方繞到前面,指腹壓住她的陰蒂,輕輕按著不動。馬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讓陰莖在她穴裡前後滑動,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馬背下沉的時候,龜頭就會頂到子宮頸口,抵在那團軟肉上,再隨著馬背上揚而退出半寸。
「你——」宜霏喘著氣,話說不全。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水,沿著腿根往下爬,滴在馬背上。
養馬員開始動了。他不急,配合著馬的節奏,在馬背下沉的時候往裡頂,在馬背上揚的時候往外退,每一下都又深又準。她趴在馬背上,乳房懸空晃盪,乳尖一下下擦過馬的鬃毛,癢得她不停縮肩膀。樹林裡很安靜,只有馬蹄踏在泥土上的悶響、她自己的喘息聲,還有兩個人交合處傳來的濕黏水聲。
他射第一次的時候,扣在她胯骨上的手猛地收緊,陰莖抵在她最深處,龜頭一脹一脹地跳,熱液一股股灌進她穴裡。宜霏趴在馬背上喘氣,陰道內壁夾著那根還在跳動的陰莖,感覺精液從龜頭邊緣滲出來,沿著陰莖往外流。
養馬員沒有在她穴裡軟掉。他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的身體翻成正面,讓她仰躺在馬背上,雙腿分開,膝彎掛在他手肘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懸空,穴口朝天,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倒流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滴。他低頭看了一眼,龜頭重新抵上穴口,這次直接插到底。
「小姐,抓緊。」他說,然後夾了一下馬肚。
黑馬加快腳步,馬背的起伏比剛才更劇烈。宜霏仰躺在馬背上,視線裡是樹葉間漏下來的細碎陽光,身體隨著馬步上下拋動,每一次落下,養馬員的陰莖就從正面貫穿她,龜頭頂開陰道深處那圈嫩肉,擠進子宮頸口。她的雙腿夾住他的腰,小腿在他背後交疊,洋裝的前襟全敞開了,乳房隨著身體的顛動上下彈跳,乳尖在空中畫圈。
她叫出聲來,聲音被馬蹄聲蓋過,碎在樹林裡。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更快。養馬員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胸口,臀部快速抽送了幾下,然後深深埋進她體內,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龜頭抵著子宮頸又一次釋放。宜霏感覺穴裡被灌得更滿了,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在陰莖退出時從穴口擠出來,噗地一聲,濁白的液體沿著馬背往下流。
養馬員緩緩勒住韁繩,黑馬慢下來,從樹林小徑轉回馬廄的方向。他沒有把她放下來,讓她繼續癱在他懷裡,一隻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把她敞開的洋裝前襟攏了攏,裙襬拉下來蓋住她的腰,但沒有幫她穿回底褲。那件底褲還掛在她腳踝上,隨著馬步晃來晃去。
回到馬廄空地,養馬員先下馬,把韁繩繫在欄杆上,再伸手扶她下來。宜霏踩到地面的瞬間,腿一軟,膝蓋差點跪下去,他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扶穩。她低頭看了一眼馬背,黑馬的毛皮兩側全是濕痕,從馬鞍邊緣往下延伸,在陽光下反著光,混著她的淫水和兩次內射後倒流的精液。
養馬員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馬脖子。「該給馬兒洗澡了。」
宜霏靠在欄杆上,腿間還滴著濁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爬。她沒有回話,也沒有拉攏裙襬,只是看著他牽馬往水槽走,無袖背心的後背被汗浸濕了一塊,肩胛骨的線條隨著拉韁繩的動作一收一放。
她伸手把掛在腳踝上的底褲扯下來,握在手心裡,布料濕得能擰出水。她看著養馬員在水槽邊拿起刷子刷馬背,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莊園後門那個司機,上次載她去鎮上買東西的時候,後照鏡裡看她的眼神,跟養馬員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