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底下的身體沉得像灌了鉛。宜霏側躺在換過床單的乾淨被褥裡,兩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過的異物感,穴口陣陣發脹,像含著什麼還沒吐出來。她勉強睜開一條眼縫,窗外的天光已經亮得刺眼,鳥叫聲從莊園的槐樹那頭傳來。管家和徒弟的腳步聲早就遠了,房裡只剩她一個人。
她抬起右手,手指在半空中劃開系統選單。螢光藍的介面浮現在眼前,暫停鍵的圖標微微發亮。她的指尖點上去,停了大約兩秒,然後往右滑向「退出遊戲」的選項。
場景在眼前碎成光點。
遊戲艙的艙蓋滑開時,宜霏先聞到的是艙內循環空氣那股淡淡的塑料味,混著她自己汗水和體液的氣息。她躺在艙裡沒動,閉著眼睛調整呼吸。心跳還沒完全緩下來,太陽穴隱隱發脹。雖然系統紀錄顯示實際遊戲時長不過幾個鐘頭,但她身體記得的是在莊園裡度過的那幾天——每一輪插入、每一波高潮、每一段癱在床上的喘息,全部濃縮成這幾個小時的連續刺激,堆在肌肉和神經裡,沉甸甸的。
她睜開眼,撐著艙壁慢慢坐起來。低頭一看,果然跟自己預料的一模一樣。陰唇腫得外翻,顏色深紅泛紫,穴口合不攏,微微張著一個小洞,腿根內側全是半乾的潤滑液痕跡,混著體液乾掉後的白漬。她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陰唇外緣,觸感燙得嚇人,指尖壓下去立刻彈回來,腫脹的程度比上週在淫亂世界耐久賽結束時還要嚴重一點。
「靠。」她低聲罵了一句,手指縮回來,不敢再碰。
她伸手按下艙壁上的修護行程啟動鍵。遊戲艙頂部的機械臂應聲降下,三支細長的探頭從臂端伸出,分別對準她的陰道口、會陰和陰蒂周圍。第一支探頭前端塗著半透明的修復凝膠,緩緩推進穴口時,她倒抽一口涼氣。凝膠冰涼,跟穴內發燙的黏膜形成劇烈的溫差,她大腿內側的肌肉本能地繃緊,過了好幾秒才強迫自己放鬆。
機械臂開始運作。探頭在陰道內緩慢旋轉,將凝膠均勻塗抹在內壁上,另一支探頭則貼上陰唇外側,釋放降溫用的冷卻片。第三支探頭懸在她小腹上方,發出低頻震波,刺激骨盆腔的肌肉群放鬆。宜霏把頭靠回艙壁的軟墊上,感受那股冰涼從穴口往深處蔓延,腫脹的灼熱感一點一點被壓下去。
她隨手點開系統介面,螢幕上跳出〈千金小姐的要求〉的進度條。百分之八十五。她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這麼快就要玩完了?她回想莊園裡那幾個男人的臉——管家老吳沉穩的眼神、徒弟年輕氣盛的衝勁、園丁粗壯的手臂、花房工人被肥料袋壓紅的膝蓋、廚房幫手被她主導口交時漲紅的耳根。每一個都聽她的話,每一個都照她的指示插入她。
那種感覺很好。
不是被強迫,不是被支配。是她開口說要,對方就給。是她主動把裙子撩高、把腿張開、把屁股抬起來,對方才壓上來。主導權在她手上,但身體被填滿的瞬間,那種從穴口一路頂到子宮頸的飽脹感,又讓她心甘情願把自己交出去。這兩件事不矛盾,反而疊在一起更爽。
她閉上眼,腦中閃過幾個畫面。花房工具間裡,她跨坐在工人身上,自己控制插入的深度和節奏,腰扭到一半潮吹噴了他一肚子,工人愣住的表情她現在想起來還想笑。園丁闖進來的時候,她連裙子都沒拉好,直接招手叫他過來,說「你也想幹我對不對」。園丁褲子脫到一半就急著插進來,第一下就頂到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肉,她當場尖叫。
還有管家老吳。他在浴室替她清洗時,手指探進穴內塗藥膏,動作很輕,但表情很複雜。她看得出來他想說什麼,大概又是「小姐不要玩過頭」那一套。但她沒給他機會說出口,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按。
宜霏睜開眼,看著艙頂的機械臂還在規律運轉。降溫片貼在陰唇上,涼到她覺得有點麻。探頭在穴內換了角度,開始進行黏膜修復的第二階段,凝膠從半透明變成乳白色,帶著淡淡的藥草味。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她想起徒弟在浴室裡從背後插入後穴的那一刻。那是她在這個場景裡後穴被開苞的瞬間,緊繃的括約肌被龜頭撐開,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她抓著洗手檯的邊緣,指甲刮過磁磚發出刺耳的聲音。徒弟貼在她耳邊問她痛不痛,她搖頭,說再深一點。
那種痛跟爽混在一起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穴口還會本能地收縮。
宜霏伸手點開莊園的人物列表。螢幕上列出已解鎖的男性角色:管家老吳、管家徒弟、園丁、花房工人、廚房幫手,後面都標記了已發生關係的次數。列表往下滑,養馬員和司機的頭像也已經亮了,但後面標記的次數都只有一次。她盯著那兩個數字,心裡浮上一股說不上來的可惜。養馬員那雙被韁繩磨出厚繭的手掌,撫過她腰側時的粗礪觸感,她到現在還記得;那天在馬廄的草堆上,他從背後頂進來,每一下都深得像要把她釘在原地,她叫到嗓子都啞了。司機也不差——他把車停在莊園外的林蔭道旁,後座空間不大,她跨坐在他身上,頭頂幾乎碰到車頂,他掐著她的腰往上頂,悶哼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誰聽見。那兩次都很爽,但都只做了一次就沒了後續,她後來忙著跟莊園裡的其他男人周旋,沒機會再回頭找他們。現在看到進度條快跑完了,她才發覺自己有點不甘心。還有幾個灰色的頭像——外院修枝的兩個年輕工人。灰色代表還沒解鎖,還沒上過。
她盯著養馬員的頭像看了幾秒。這角色的建模做得不錯,寬肩窄腰,手臂肌肉線條分明,大概是設定成整天扛草捆練出來的體格。她之前去馬廄那次,本來以為後續還會再找他,結果管家總有理由把她支開,不是叫她回去吃飯就是安排別的行程。現在想想,要是多留幾次去馬廄的機會,養馬員的次數標記大概已經不止一次了。
還有司機。每次載她出門都坐在前座,後照鏡裡只能看到他的眼睛。話不多,但那次在後座做完之後,他替她整理裙擺的動作很慢,手指掠過她大腿內側時還停了一下。她當時沒多想就下車了,現在回想起來,那種眼神她認得,只是在等她再給一次指令。
她關掉人物列表,又看了一次進度條。百分之八十五。剩下百分之十五,差不多就是收尾了。她猜最後階段不是群交就是某種大型場合,畢竟莊園裡剩下的男人還夠湊一桌。她想起自己在花房工具間對管家說的話——「我要跟莊園裡所有男性都做過一輪」。當時管家沒回答,只是低頭繼續替她塗藥膏。但他沒說不行。
機械臂發出輕微的提示音,修護行程進入最後階段。降溫片從陰唇上移開,第三支探頭加強震波頻率,從骨盆深處往外推,放鬆連日抽插累積的肌肉緊繃。宜霏感覺小腹深處有股溫熱蔓延開來,像是被人用手掌輕輕壓著,痠軟的感覺從子宮頸一路擴散到後腰。她吐出一口長氣,腿不自覺地往兩邊又張開一點。
她想起管家老吳和徒弟今早同時插在她體內的畫面。前一晚她迷迷糊糊說了一句「明早一起把我幹醒」,沒想到他們真的照做了。意識還泡在睡夢裡,身體已經被兩根肉棒從前後同時撐滿,那種從睡眠中被操醒的感覺,比清醒時的任何一次性交都更讓她失控。她還記得自己睜開眼的瞬間,第一眼看到的是管家壓在她身上,表情專注得像在執行某種精密的工序;第二眼轉過去,徒弟跪在她身側,龜頭正對著她後穴,準備接手。
那時候她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但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誠實太多。前穴夾著管家的陰莖不放,後穴在徒弟插入時收縮得比任何一次都激烈。她記得自己潮吹了,而且不只一次,噴到後來連尿都滲出來,混著精液和淫水,沿著腿往下滴。
宜霏睜開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遊戲艙裡的仿生肉棒不會真的射進東西,但她每次退出後,穴裡殘留的潤滑液和體液還是會讓她產生某種錯覺,好像那些精液真的還在裡面。她低頭看了看腿間,陰唇的紅腫消退了一些,穴口還是微微張著,但已經不像剛退出時那樣合不攏。
機械臂收回去,艙壁上跳出「修護行程完成」的綠色字樣。她沒有立刻起身,反而把艙蓋關上,讓自己繼續躺在幽暗的艙室裡。螢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進度條停在百分之八十五,繼續遊戲的按鈕在進度條下方微微發亮。
她的手指在按鈕上方懸著,輕輕點了兩下,沒有真的按下去。她想起養馬員那雙被韁繩磨出厚繭的手掌,想起司機在後照鏡裡看她的眼神,可惜遊戲快結束了,這兩個人她都只做過一次,早知道當初該多找他們幾回。還有莊園後院那兩個外院修枝的年輕工人,每次她經過時都會停下動作,低著頭叫一聲小姐。
「剩下一點,先留著。」她低聲說,手指從按鈕上移開,關掉系統介面。
艙內暗下來,只剩換氣系統的低頻運轉聲。宜霏側過身,把臉埋進艙壁軟墊的凹陷處,腿間殘留的涼意還沒完全散去,穴口微微收縮了一下,像在咬什麼已經不在的東西。她閉上眼,嘴角還掛著那個淺淺的弧度。
下次登入,先把養馬員找來。或者乾脆把司機也叫進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