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的龜頭撐開那圈皺褶,一整根慢慢沒入她後穴,緊熱的甬道絞得他頭皮發麻。他兩手扣住她的髖骨,先停著讓她適應,等那陣緊縮稍微鬆開,才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記都插到底,拔到只剩龜頭再推回去,潤滑液混著她體內的濕滑,進出間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宜霏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聲跟著他抽送的節奏嗯嗯叫著,屁股翹高,腰塌得更低,整個姿勢像被他釘在床上一樣。他抽了大概二十幾下,她開始自己往後頂,臀肉撞上他小腹發出啪啪輕響,悶在枕頭裡的聲音也拔高了,變得又啞又軟:「再用力一點——」
徒弟沒應聲,但扣在她髖骨上的手指收緊了,指節陷進她臀側的軟肉裡,抽送的力道加重,速度也快了起來,整張床跟著晃,床頭板輕輕撞著牆壁,節奏規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後穴裡進出,那圈皺褶被撐得繃緊,每次拔出都翻出一點嫩紅色的內壁,推回去時又整根吞沒,視覺上的刺激讓他喉嚨發乾。
「妳裡面好緊。」他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語氣不像稱讚,比較像在陳述一個讓他難以自持的事實。
宜霏沒回話,手指揪著枕頭邊緣揪得指節泛白,腿根在抖,後穴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他差點繳械。他咬著牙,硬是多撐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插到最深,龜頭抵在她直腸深處,精關一鬆,一股一股濁熱全灌了進去。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才慢慢把雞巴從她後穴裡退出來。龜頭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圈皺褶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一個小洞,濁白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他伸手想去拿衛生紙,宜霏卻翻了個身,從趴變成仰躺,兩條腿大張,膝蓋彎起,腳跟踩在濕了一大片的床單上,露出中間那片狼藉——陰毛濕得一綹一綹貼在恥丘上,陰唇腫脹充血,深紅發亮,縫隙裡全是濕淋淋的水光,後穴還在往外滲精。
她抬眼看他,瞳孔因為連續高潮而有些失焦,但語氣很篤定:「前面的穴也要。」
徒弟看著她那副模樣——頭髮散在枕上,臉頰潮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胸口,乳尖硬挺挺地翹著,兩條腿張得那麼開,像在展示自己的淫亂——他喉結滾了一下,剛射過的雞巴根本沒軟,硬梆梆地翹在小腹前,龜頭上還沾著她後穴帶出來的潤滑液和精液。
他沒說話,單手握住她的腳踝往旁邊一壓,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陰道口。龜頭剛抵上那圈濕滑軟嫩的穴口,還沒用力,她陰道口就像有吸力一樣含了半顆龜頭進去。他順勢往前一頂,整根雞巴一插到底,陰道內壁立刻絞上來,緊緊吸附住整根陰莖,那種又熱又濕又緊的觸感比後穴更軟更纏人,他悶哼了一聲,額頭滲出汗珠。
宜霏仰頭叫出聲來,不是悶在枕頭裡那種,是直接從喉嚨裡迸出來的,尾音帶著顫。他用拇指把她另一條腿也壓開,兩腿幾乎拉成一條直線,她整個人被他折成一個敞開的姿勢,陰戶完全暴露在他視線底下。他開始抽插,力道比剛才在後穴時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往上彈,恥骨撞恥骨的聲音又脆又響。
「妳自己說要的。」他盯著她的臉,聲音低啞,帶著喘,「不要等一下又說不行。」
「我沒有說不行——啊!」她話講到一半被他一下重重的頂入打斷,龜頭撞上子宮頸,她整個腰拱起來,陰道深處一陣劇烈收縮,愛液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噴上他的小腹。他沒停,繼續用一樣的力道和速度抽送,她的叫聲愈來愈碎,從完整的句子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手指不再揪枕頭,而是抓住他的前臂,指甲掐進他曬黑的皮膚。
他抽了大概四五十下,感覺她陰道開始一陣一陣地絞緊,頻率愈來愈密,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把她的腿壓得更開,整個人幾乎是壓在她身上在幹,龜頭反覆撞擊同一個位置。宜霏忽然全身僵住,陰道猛力收縮,一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腹部,床單上又多了一大片深色水漬。她潮吹的時候叫不出聲,嘴巴張著,眼睛閉著,身體弓成一座橋,腳趾蜷起來。
他等她噴完,才把雞巴從她陰道裡拔出來,帶出一大股混著透明愛液的濁白液體——那是她前穴自己的分泌物,還是他剛才在後穴留下的精液順著會陰流過來被帶進去的,他也分不清了。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龜頭重新抵上後穴那圈還在滲精的皺褶,一推到底。宜霏剛從高潮裡回神,後穴又被填滿,她嗚嚥了一聲,手從他手臂上滑下來,癱在枕頭兩側,整個人軟綿綿地任他抽送。
他就這樣輪流換穴——在後穴抽二三十下,拔出來,插進前穴;在前穴插到她陰道開始痙攣,又拔出來,塞回後穴。每次換穴都帶出一股濁白的混合液,她腿間那片床單已經濕到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空氣裡全是性愛的腥甜味。宜霏的意識在連續的抽插中變得斷斷續續,高潮一波接一波,身體痙攣的時候她會抓他,但手指根本沒力氣,只是虛虛地搭在他手腕上,隨著他的動作晃。
他最後一次插進前穴的時候,她已經不太能回應了,只剩下陰道還在忠實地吸附他的雞巴,內壁絞得比任何時候都緊。他壓著她的腿,快速抽了十幾下,龜頭頂開子宮頸,在她子宮深處第二次射精。濁熱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他射了很久,等最後一滴都擠完了,才慢慢退出來。
陰莖拔出的瞬間,她陰道口和後穴口同時滲出精液——前穴流出的是他剛灌進去的,後穴流出的是更早之前在直腸裡的——兩道濁白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匯成一灘小小的水窪。兩穴的穴口都合不攏,陰唇腫得外翻,後穴的皺褶被操成一個深紅色的小洞,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面嫩紅色的腸壁。
宜霏癱在濕透的床單上,兩條腿維持著張開的姿勢,沒有力氣合起來,呼吸又淺又急,胸脯上下起伏,乳尖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汗。她眼睛半閉,睫毛濕濕的,意識好像飄在很遠的地方,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徒弟喘著氣,一手撐著床墊,另一手伸過去把她攬進懷裡。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過來,臉貼在他胸口,汗濕的頭髮黏在他鎖骨上。他拉過被子的一角,隨手蓋在她腰上,沒去管床單上的那灘水漬。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他胸膛的起伏慢慢平下來,她的呼吸也漸漸變沉。
床頭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著滿床狼藉和兩個交疊的身影。窗外蟲鳴細碎,夜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