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癱在徒弟懷裡，兩穴合不攏，精液還在往外滲。她抬起濕潤的眼睛看著他，聲音軟綿綿地說：「你把我幹得全身濕淋淋的，再幫我洗一次澡。」
徒弟沒吭聲，把她從濕透的床單上撈起來，一手託著她的背，一手穿過她膝彎，將她整個人抱進浴室。浴室磁磚冰涼，她腳趾碰到地面的時候縮了一下，徒弟讓她先扶著洗手檯站好，轉身打開蓮蓬頭調水溫。熱氣很快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水霧模糊了鏡面。
他先從她肩膀開始沖，熱水順著鎖骨流下來，經過胸口的曲線，沿著小腹往下淌。宜霏閉著眼，任他沖刷，身體還在微微發顫，腿間的濁白被水流稀釋成淡粉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徒弟的手指撥開她腫脹的陰唇，讓溫水直接沖過穴口，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然後她動了。
她的腿忽然抬起來，纏上他的腰，濕滑的陰戶貼著他還半硬的雞巴來回磨蹭。她仰頭看他，眼神迷濛，嘴唇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微腫：「我還想要，你快插進來。」
徒弟被她磨得倒抽一口氣，一手托起她另一條腿，讓她整個人背靠著浴室牆壁，龜頭頂開她還在滲精的穴口，站著插了進去。她後腦抵在磁磚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但體內被填滿的充實感立刻蓋過了一切。雙腿夾緊他的腰，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頂，胸前兩團乳肉隨著撞擊晃動，水珠從乳尖甩落，在磁磚上濺開細碎的水花。
這一輪他抽了很久，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中間潮吹了一次，身體猛地繃緊，陰道痙攣著絞住他，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膝蓋發軟差點跪下去。徒弟撈住她的腰把她提回來，轉了個方向，讓她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從後面重新插進去。
「站好。」他聲音低沉，手掌壓在她腰窩上，不讓她趴下去。
宜霏手指抓著洗手檯邊緣，指節泛白，被他在背後一下一下頂得身體往前晃。鏡子裡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渾身泛紅，乳尖滴水，腿間一片濕亮。他壓在她身後，腰腹緊貼著她的臀，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她嗚咽著，嘴裡含含糊糊喊著「太深了」，但身體卻往後頂，主動把雞巴吃得更深。
他在她陰道深處射精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在洗手檯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瓷面，大腿內側顫抖不止。熱燙的精液灌進子宮，她悶哼了一聲，陰道收縮著把那股濁熱往更深處吸。
射完後徒弟慢慢退出來，宜霏以為結束了，趴在洗手檯上喘，腿間的濁白混著水流往下滴。但她身後那根雞巴只是退到穴口停了一下，又往前頂——龜頭抵上她後穴那圈還在滲精的皺褶，一推到底。
「再來一次。」他從後面摟著她，嘴唇貼在她耳邊，語氣不容拒絕。
宜霏被頂得嗚嚥了一聲，手指在洗手檯邊緣滑了一下，身體往前傾，卻被他撈回來。後穴裡殘留著他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濕滑得很，他幾乎沒遇到阻力就插到底，直腸被撐滿的感覺讓她腿肚子一直打顫。
他就這樣在她體內輪流換穴——在後穴抽二三十下，拔出來，插進前穴，帶出一股濁白的混合液；在前穴插到她陰道開始收縮，又拔出來，塞回後穴。她被他翻來覆去地弄，身體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他擺佈，高潮來的時候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
她中間又潮吹了一次，這回腿真的軟了，整個人往地上滑，徒弟從腋下架住她，把她壓在牆上，從正面重新插入。她被他困在牆壁與身體之間，雙腿無力地垂著，只有陰道還緊緊咬著他。他快速抽送十幾下，龜頭頂開子宮頸，在她體內第二次射精。
射完後他慢慢退出來，宜霏沿著牆壁滑坐到磁磚地上，腿間一片狼藉，兩穴都在滲精液，淺白色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面，被水流稀釋成淡痕。這下她乖乖安分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是靠在他腿上喘。
徒弟關掉蓮蓬頭，蹲下來把她從地上扶進浴缸裡，重新打開熱水，從頭到腳仔細沖洗。他的手指伸進她穴內，輕輕把殘留的精液摳出來，她只是哼了哼，沒再開口要。水流沖過她腫脹的陰戶時她縮了一下，但沒躲開，任由他處理。
洗完後徒弟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出浴室。床單已經換過乾的，她被他放進被窩裡時，整個人蜷成一團，臉埋進枕頭。他躺下來，把她拉進懷裡，她靠在他胸口，眼皮沉得睜不開，呼吸漸漸平穩。
窗外蟲鳴還在響，夜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