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帶上房門的聲響很輕，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節奏沉穩地往偏廳方向遠去。宜霏蜷在被子裡，臉埋在枕頭中，聽見那腳步聲漸漸聽不見了，才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半張臉。她腿間那層藥膏涼涼的，穴口還殘留著剛才手指推進來的異物感，但比起上午那種腫得合不攏的狀態，已經舒服太多了。
她翻了個身，把冰敷用的毛巾從被子裡踢出來，縮成一團，沒幾分鐘就真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下午的陽光，斜斜地落在床尾的木地板上，光裡浮著細小的灰塵。宜霏眨了眨眼，慢慢撐起身體，浴袍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她低頭拉開浴袍下擺，分開腿看了下腿間，陰唇還有些腫，顏色比早上淺了些，穴口不再那麼翻得厲害，碰上去也不痛了，只覺得熱熱的、微微發脹。
她從抽屜裡翻出另一條乾淨的小毛巾，從冰桶裡撈了兩塊半融的冰包進去，躺回床上，把毛巾隔著浴袍按在腿間。冰涼的觸感透過毛巾滲進來，她輕輕嘶了一聲，膝蓋彎起，腳跟抵著床墊，兩腿微微打開，讓毛巾壓得更貼合。躺了一會，她把毛巾拿開，用手指輕輕撥開陰唇，指尖探了探穴口的溫度，感覺消腫的狀況還不錯，又把毛巾按回去。
這樣反反覆覆敷了兩三輪，天色漸漸暗下來。晚餐是下人送上來的，託盤裡擺著一碗熱湯、一碟煎魚、一盤炒青菜和半碗白飯，旁邊還放了杯溫水。宜霏坐在床邊，浴袍鬆垮垮地披在身上，慢慢把飯菜吃完，湯也喝了半碗，胃口比平常小了些，但總算有吃進去。她把託盤推到門口的矮櫃上，又回到床上，拿起毛巾重新敷了一輪，才起身走進浴室。
浴室的燈是暖黃色的，她彎腰轉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灌進浴缸，蒸氣很快瀰漫開來，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宜霏解開浴袍腰帶，讓袍子從肩上滑落，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腿間殘留的藥膏被體溫融得有些黏，她用手指沾了點水，簡單清理了一下，才扶著浴缸邊緣，慢慢坐進熱水裡。
熱水漫過腰、漫過小腹，燙得她輕輕嘆了口氣，整個人往後靠，後腦枕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水波輕輕晃動，泡著她還有些腫脹的腿間，熱度一點一點滲進肌肉裡，酸軟的感覺慢慢化開。她伸手把頭髮攏到一側，濕漉漉的髮尾貼在鎖骨上，水珠沿著脖子往下滑，沒入水面。
不知泡了多久，門外響起兩下輕輕的敲門聲。
「小姐。」是管家徒弟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
宜霏沒睜眼，只把頭往後仰了仰，聲音慵懶：「門沒鎖，進來。」
外頭的門被推開，腳步聲穿過房間，停在浴室門口。宜霏側頭看去，浴室門半掩著，從門縫裡能看見徒弟站在那裡，穿著灰色的工作衫，袖口捲到手肘，手臂上還有幾道修剪枝葉留下的淺淺刮痕。他看見浴缸裡赤身泡著的宜霏，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轉身先把身後的房門關上，落了鎖，才回到浴室門口，開始脫衣服。
他把工作衫從頭上拉掉，露出結實的肩膀和胸膛，腰腹線條分明，皮膚曬得比管家黑，是長年在戶外幹活的顏色。褲子脫掉後，他已經半硬了，雞巴微微往上翹，龜頭脹得發亮。他走進淋浴間，拉上玻璃門，快速沖了一遍身體，水聲嘩嘩響了一陣，關掉水龍頭，拉開門走出來，赤腳踩在濕磁磚上，跨進浴缸。
浴缸不算大，兩個人擠在一起，水漫出去一些，濺在磁磚上。徒弟坐進宜霏身後，兩腿分開跨在她身側，胸膛貼上她後背，兩條手臂從她腋下繞過去，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對奶子，指節收緊，整團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低的：「聽說小姐今天很盡興。」
宜霏往後靠，後腦枕在他鎖骨的位置，整個人的重量都放進他懷裡，閉著眼笑了一聲：「你也可以讓我盡興啊。」
徒弟沒答話，手指開始動起來，掌心託著乳肉慢慢揉，指腹在乳暈周圍打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兩團發好的麵。宜霏的呼吸漸漸慢了，身體在水裡浮浮沉沉，乳頭在他指間蹭來蹭去，很快就硬起來，頂在他掌心。
「這邊再重一點。」她抬手覆在他手背上，把他的手指往左乳壓了壓，帶著他的指節在乳根的位置用力按揉，嘴裡逸出一聲很輕的哼。徒弟順著她的意思加重力道，虎口卡在乳下緣往上推，拇指壓在乳頭上畫圈，指腹粗糙的繭磨過乳尖時，宜霏的腿在水裡動了一下，膝蓋浮出水面又沉下去。
「奶頭也要。」她的聲音已經帶了點鼻音，頭往後仰，後腦在他肩上蹭了蹭，鎖骨到胸口一片泛紅，不知道是熱水燙的還是身體熱的。徒弟聽話地把注意力轉到乳頭上，食指和拇指捏住右邊那粒，輕輕捻動，指尖夾著乳尖往外拉了拉，再放開，乳頭彈回去，晃了一下。他又捏住左邊的，用同樣的手法揉弄，兩邊輪流，偶爾同時捏住兩粒一起搓，宜霏的呼吸就亂了。
她嘴裡哼哼唧唧的，手指抓著浴缸邊緣，指節都泛白了。徒弟的手勁很穩，節奏不快不慢，像在修剪枝葉那樣專注，指腹的繭磨過乳頭最敏感的頂端時，她整個背弓了起來，臀往後頂，正好抵在他硬著的雞巴上。徒弟悶哼了一聲，手上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捏住兩邊乳頭，指腹壓著乳尖快速揉動，宜霏嘴裡逸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腰往上一挺，腿根夾緊，水花濺出浴缸，整個人繃了兩三秒才癱回他懷裡，喘著氣，乳頭還在他指間微微跳動。
「可以了。」她聲音啞啞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徒弟鬆手，把她從浴缸裡扶起來。宜霏腿還有點軟，扶著他的手臂站穩，讓他用大毛巾把她從肩膀到腳擦乾，動作仔細但不過分輕柔，毛巾擦過腿間時她縮了一下，他沒停，只放輕了力道，擦完後把毛巾丟進洗衣籃，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背、一手穿過她膝彎，把她攔腰抱起來，走出浴室。
他把宜霏放到床上，她屁股一沾到床單就翻身趴好，兩條腿分開，膝蓋彎起，屁股微微翹高，腰塌下去，後腰到臀峰的曲線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一覽無遺。她回頭看他，臉頰還泛著高潮餘韻的紅，頭髮半濕地散在背上，嘴唇微張，聲音懶洋洋的：「你來插我後面。」
徒弟站在床邊，愣了一下。他的雞巴還是硬的，龜頭對著她的方向微微跳了一下，但表情明顯不是預期這個。他張了張嘴，喉結滾了一下，像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口，轉身去床頭櫃抽屜裡翻出那罐潤滑液。
他單膝跪上床，擠了一坨潤滑在食指和中指上，用掌心搓熱，左手輕輕按在她臀肉上，拇指把臀瓣往外撥開，露出中間那圈緊閉的皺褶。他把沾滿潤滑的食指抵上去，慢慢施力，指尖陷進皺褶中心，一點一點往內推進。
宜霏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了一聲，後穴絞緊，把他的手指整根吞了進去，只留指節在外面。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才開始慢慢抽動，手指在緊熱的甬道裡進出，潤滑液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他加進第二根手指，兩指併攏撐開穴口，抽動的幅度加大，宜霏的臀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嘴裡嗯嗯哼哼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
「夠了。」她側頭露出半張臉，聲音帶著喘，「你先用舌頭。」
徒弟抽出手指，俯下身，兩手從下面扣住她的髖骨，把臉埋進她臀瓣之間，舌尖抵上那圈被潤滑液浸得濕亮的皺褶。他先用舌面來回舔了幾下，把潤滑液舔開，然後舌尖頂進去，在穴口淺淺地進出，舌頭濕熱柔軟，觸感跟手指完全不同。宜霏抓著枕頭叫了一聲，腰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腿根在抖。
「行了……你進來。」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楚，手指揪著枕頭邊緣，指節發白。
徒弟直起身，握著雞巴對準那圈微微張開的穴口，龜頭抵上去，慢慢往前頂，一點一點撐開皺褶，擠進她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