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工人套上褲子,腰帶還沒繫緊就踉蹌推開工具間的門,沿石板路往主屋跑。他跑得急,布鞋踩在水窪裡濺了一褲腳泥,喘著氣推開後門,在走廊上差點撞翻矮櫃上的花瓶。他扶穩了,又繼續往管家日常整理帳目的偏廳跑。
管家老吳正坐在窗邊翻帳本,聽見腳步聲抬頭,見花房工人滿頭大汗、衣襟歪斜地衝進來,眉立刻就皺了。他放下筆,把帳本闔上,語氣平穩卻沉:「什麼事慌成這樣?」
花房工人扶著門框喘了兩口,才斷斷續續說:「小姐、小姐在花房工具間,走不回來了,叫我來找你去。」
管家的眼神從工人臉上往下掃,看見他褲子拉鍊沒拉到頂,鞋面沾著濕泥,衣擺塞得亂七八糟。他沉默了幾秒,放在帳本上的手指慢慢收攏。「這次是你跟小姐?」他問,語氣聽不出情緒。
花房工人喉嚨滾了滾,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才低聲補上:「還有園丁。」
管家眉頭擰得更深,眉心擠出兩道豎紋。他沒再多問,起身從儲物間抽了條乾淨的米色毛毯,疊好搭在手臂上,腳步沉穩地穿過走廊,推開後門,沿石板路往花房走。花房工人跟在後面,不敢出聲。
管家推開工具間的門時,天窗的光正好落在宜霏身上。她仰躺在濕透的肥料袋上,領口敞到腰際,裙襬翻捲堆在大腿根,左乳裸露,乳頭還腫著,上面印著深淺不一的指痕。雙腿大張,穴口紅腫外翻,濁白的精液混著透明體液還在往外淌,沿臀縫滑下去,在麻布袋上積了一小灘。地上水灘已經漫到門邊,混著泥腳印,空氣裡全是性交後的腥甜味。
園丁還癱坐在角落,背靠木架,陰莖軟垂在腿間,見管家進來,動了一下想站,腿卻發軟,又跌坐回去,低著頭沒敢對上管家的視線。
管家站在門口,把工具間裡的光景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嘴唇抿成一條線。他沒罵人,也沒嘆氣,只是跨過地上的水灘,彎腰把毯子抖開,蓋在宜霏身上。米色毛毯從鎖骨蓋到膝蓋,遮住她赤裸的胸乳和狼藉的腿間。
他一手托住她後背,一手穿過膝彎,把她從肥料袋上抱起來。宜霏的頭軟軟靠在他肩上,全身像沒骨頭似的癱在他懷裡,呼出的氣又燙又淺,掃在他脖子上。
管家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在她耳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責備:「小姐,你似乎有些過頭了。」
宜霏哼了一聲,喉嚨裡滾出沙啞的氣音,眼皮都沒抬。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啞著嗓子說:「你幫我冰敷,晚上我還要跟你徒弟做。」
管家腳步頓了半拍,喉結上下滾了兩輪。他張了張嘴,終究沒接話,只是把宜霏抱得更穩些,下巴繃緊,沿石板路走回主屋。園丁和花房工人沒跟上來,工具間的門被風吹得輕輕晃,吱呀一聲又半開。
他把宜霏抱進主屋浴室,在浴缸邊放下她。宜霏扶著他的手臂站穩,毯子滑下半截,露出肩膀和鎖骨。管家彎腰替她放水,試了水溫,把沐浴用的木勺擺在浴缸邊緣,然後直起身,退了一步。
「小姐先洗,我去準備冰塊和藥膏。」他說完便退出浴室,順手把門帶上。
宜霏脫掉那件已經皺成一團的連身裙,踩進浴缸,溫水漫過小腿、大腿、腰際,淹過鎖骨。她往後靠,頭枕在缸緣,閉上眼,讓熱水泡開腿根的痠麻。水面浮起細細的白濁,是她體內流出來的殘精,在熱水裡散成絲縷,慢慢化開。
她洗了很久,把頭髮裡的汗味和身上黏膩的體液都搓乾淨,用木勺舀水沖了好幾遍,才扶著缸緣站起來,裹上掛在門後的白色浴袍。腰帶隨便繫了個結,領口敞著,鎖骨到胸前的皮膚被熱水泡得泛粉紅。
她赤腳走回房間時,管家已經站在床邊。床頭櫃上擺著一罐消腫藥膏、一條折成方塊的毛巾,毛巾裡裹著冰塊,邊角微微滲著水珠。床單已經重新鋪過,枕頭拍鬆了,被子掀開一角。
管家拉開床頭櫃抽屜,把藥膏的蓋子旋開,說:「小姐先躺下。」
宜霏爬上床,仰躺,浴袍下擺散開,露出膝蓋上磨破皮的那塊,血絲已經凝成暗紅色。管家先拿起冰敷用的毛巾,蹲在床邊,把裹著冰塊的那面輕輕按在她陰戶上。
冰涼觸上腫脹的皮膚,宜霏倒抽一口氣,腰本能地往上弓了一下,又癱回去。她咬著下唇,手指抓緊床單,眉頭皺緊又鬆開。涼意從陰唇往裡頭鑽,麻麻刺刺的,把灼熱的腫脹感一點一點壓下去。
管家按著冰敷,沒說話,眼神專注在她腿間那片紅腫上。冰塊的涼氣從毛巾裡滲出來,水珠沿他指節滑下,滴在床單上。過了幾分鐘,他移開毛巾,仔細看了消腫的程度,才旋開藥膏,沾了半截食指的量。
他左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艷紅腫脹的穴口。藥膏是半透明的凝膠狀,帶著淡淡的草藥味,碰到皮膚時涼涼的。他把沾了藥膏的食指抵在穴口,慢慢往內推進。
手指插進去的瞬間,宜霏悶哼了一聲,穴內軟肉反射性地絞緊,把他的指節整圈包住。她的腿根顫了一下,膝蓋往內夾,夾住了管家的手腕,浴袍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半邊臀。她睜開眼,低頭看蹲在床邊的管家,眼裡還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張,呼吸明顯重了。
體內那根手指穩穩停在深處,沒動。管家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眼神平靜但繃著,像在忍耐什麼。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點透明的藥膏和殘留的體液,用毛巾擦乾淨,又沾了一點藥膏,再次推進,這次只進到一半,沿穴壁仔細塗開,指腹在柔軟的內壁上打著圈抹勻。
宜霏的呼吸亂了兩拍,手指抓著被單扭了一下,臀微微往上抬,嘴裡逸出一聲很輕的哼。她腿根又夾緊,膝蓋蹭著管家手腕內側,腳趾蜷了起來。
管家抽手,把藥膏蓋旋緊,放在床頭櫃上。他拿起毛巾,把手指擦乾淨,動作不疾不徐,像剛才只是做完一件例行工作。
「躺好。」他拉過被子,從她胸口蓋到腳踝,把浴袍散開的下擺也攏進被子裡。
宜霏睏倦地閉上眼,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午餐送進房間來,我等會要睡一覺。」
管家應了聲,把冰敷用的毛巾疊好,連同藥膏一起收進抽屜。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蜷在被子裡的身影。宜霏已經縮成一團,只露出半張臉和亂糟糟的頭髮,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他喉結又滾了一下,像是有話想說,最後還是沒開口,輕聲帶上房門,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一步一步沉穩地往偏廳的方向走。走廊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肩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眉頭還是沒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