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間裡的光從天窗斜斜打下來,照在兩具癱軟的身體上。宜霏的呼吸還沒平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把堆在腰上的裙襬扯得一晃一晃的。花房工人靠在她旁邊,手臂貼著她的肩膀,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肥料袋的粗麻布往下滲。
外頭花房的灑水器又轉了一輪,沙沙聲從半掩的門縫裡傳進來。宜霏閉著眼睛,腿間那灘水痕的涼意慢慢漫上大腿根部,穴口還在收縮,殘留的精液又往外擠了一坨,沿著臀縫滑下去。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脆響——樹枝被踩斷,乾乾的,短短的,像有人故意踩給誰聽。
宜霏眼睛睜開,手臂一撐,上半身從肥料袋上直起來。花房工人也聽見了,肩膀僵了一下,轉頭看向門口。
「誰?」宜霏的聲音還啞著,但語氣已經不是剛才癱軟的樣子,帶著一點被中斷的不耐。她沒拉裙子,沒夾腿,就那麼敞著腿間一片狼藉,朝門口喊:「在外面偷聽這麼久,不進來是打算站到天黑?」
門框邊上先露出一隻沾了泥的工作靴,接著是卡其色長褲,褲管塞在靴筒裡。園丁大哥從門外走進來,肩膀的寬度幾乎把門框填滿,天窗的光打在他背上,在地上拖出一條長影子。
他的眼神直接落在宜霏腿間,停了好幾秒。穴口還翻著,陰唇腫得發亮,精液混著透明的體液淌在大腿內側,水泥地上的水灘映著光,把他的影子也吞了進去。
「大小姐。」園丁的聲音比平常低了一截,喉結滾了一下,視線從她腿間移到臉上,「妳叫得我在玫瑰園那邊都聽得一清二楚,雞巴硬到褲子快撐破了。」
宜霏一看是他,嘴角就往上彎,眼睛瞇起來,剛才那點不耐全沒了。她把腿往兩邊又張開了些,膝蓋往外翻,紅腫的穴口對著他,精液又往外擠了一點,落在肥料袋的麻布上。
「那你還站在那邊廢話什麼?」她抬起下巴,聲音啞但挑釁,「都硬了還不趕緊插進來,是要我幫你解褲頭?」
園丁沒再多講一個字。他的手指勾住褲頭,往下扯,陰莖彈出來,粗壯的程度比花房工人又大了一圈,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青筋從根部一路浮到冠狀溝。他跨上前,膝蓋壓進肥料袋,整個人罩在宜霏上方,天窗的光被他肩膀擋住,把她臉上的表情收進陰影裡。
他沒用手扶,龜頭直接抵上穴口,粗壯的冠狀溝擠開翻腫的陰唇,一下頂到最深。宜霏的嘴張開,聲音還沒出來,第二下又撞進去,這次更重,撞得她整個人往肥料袋上滑,頭往後仰,頭髮散在麻布上。
「啊——幹——」
園丁的節奏比花房工人快得多,每一下都頂到底,胯骨撞在她大腿內側,拍擊聲又響又密,混著穴口被搗出的水聲。他的手扯住她領口,往下拉,淺藍連身裙的扣子繃開,左乳彈出來,乳頭還腫著,上面殘留著之前被吸吮的深紅色。他兩手各抓一側乳房,指縫夾住乳頭,一邊抽送一邊捏扯,宜霏的淫叫拔高,從啞變成尖,在工具間裡迴盪。
「大哥——太深了——啊——!」
園丁沒停,反而把她腿架得更高,膝彎掛在他手肘上,臀部半懸在肥料袋邊緣。他往下壓,陰莖從上往下釘,角度又深又刁,龜頭輾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敏感點,宜霏腰一弓,水直接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他腹肌上,沿著肌肉紋理往下淌。
「操,噴這麼多。」園丁低聲罵了一句,語氣不像抱怨,更像興奮。他把她的腿又往上推,膝蓋壓到胸口兩側,陰莖繼續搗,水柱又噴了第二波,這次濺得更遠,打在旁邊的木架上,滴到肥料袋側面。
地上的水灘越漫越大,邊緣已經浸到肥料袋底部,麻布吸了水,顏色變深。花房工人已經退到角落,背靠木架,看著園丁壓在宜霏身上抽送,眼神有點怔,陰莖還軟垂在腿間,龜頭掛著乾掉的白沫。
園丁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肥料袋上,從背後插進去。這次他抓她的腰,指節掐進腰窩,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膝蓋在麻布上磨,之前那片紅痕現在變成深紅,邊緣開始滲血絲。宜霏的臉埋在肥料袋上,嘴裡嘟噥的字句被撞得斷斷續續,偶爾夾著一聲拉長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沾濕麻布。
「大小姐,妳這穴真他媽會咬。」園丁的聲音從她背後壓下來,手掌從腰滑到臀,掰開臀瓣,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穴口進出,紅腫的陰唇被帶得翻進翻出,精液和體液攪成白沫,沿著大腿往下流,「剛才那小子射了幾次?三次?穴還這麼緊。」
宜霏想回嘴,但聲音出不來,只剩氣音在喉嚨裡滾。園丁又換姿勢,把她側過來,一條腿架在他肩上,側面插入,龜頭從另一個角度輾過敏感點,宜霏腿根開始痙攣,膝蓋抖得撐不住,腳趾蜷起來,趾尖在水泥地上刮出細痕。
園丁射第一次的時候沒退出,龜頭抵在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他扳過她的腰,把她轉回正面,陰莖還插在裡面,又開始抽送。射完精的陰莖更滑,抽送的水聲又響又黏,混著他低沉的喘息。
「繼續。」他學她剛才對花房工人說的語氣,嘴角扯了一下。
宜霏眼睛翻白,嘴張著,叫聲已經不成句,只剩喉音。她中間又噴了兩次,水柱力道比之前弱,但還是濺在他腹肌上,沿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滴。地上的水灘已經漫到木架底下,水泥地幾乎全濕了,天窗的光照在水面上,隨著兩人身體的晃動,光影碎成一片。
園丁射第二次的時候把她壓在肥料袋上,整個人重量都落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喘得像拉風箱。宜霏的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腿掛在他臂彎上,已經沒力氣夾,只能任由他抽送到最後。
但他還是沒退出。他把她翻成側入,從側面又插進去,開始第三輪。這次他的節奏慢下來,但力道沒減,每一下都沉,龜頭在深處輾磨,像要把精液搗進更深的地方。宜霏的腿根已經抖得失去控制,膝蓋撞在肥料袋邊緣,磨破皮,血絲滲出來。她的聲音全啞了,嘴裡只剩氣音,嘟噥著聽不清楚的字句,偶爾夾著一聲拉長的呻吟。
園丁射第三次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得連肩膀都在抖。陰莖從她穴口滑出來,軟垂在腿間,龜頭還掛著精液和白沫。他癱坐在旁邊的肥料袋上,背靠木架,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腹肌往下淌,滴在地上那灘水裡。
宜霏仰躺在濕透的肥料袋上,雙腿大張,腿間一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洞口合不攏,三輪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不停往外擠,沿著臀縫滑下去,滴在麻布上。地上那灘水已經漫到工具間中央,天窗的光照在水面上,亮晃晃的,映著肥料袋的影子。
她眼神迷濛地看著天窗,嘴裡只剩氣音。頭髮亂成一團,黏在臉頰和脖子上,領口還敞著,左乳裸露,乳頭腫成深紅色,上面印著指痕。
園丁抹了把汗,轉頭看她,啞聲說:「大小姐,妳真會要人命。」
宜霏沒答話,只哼笑一聲,喉嚨裡滾出一點氣音。手指動了動,指尖落在自己滿是精液的腿根上,沾了一點濁白,又垂下去,落在肥料袋邊緣。
天窗的光從她小腿上慢慢移動,爬上膝蓋,落在腿間那灘濕亮的水痕上。花房的灑水器又轉了一輪,沙沙聲從門縫裡傳進來,混著三個人粗重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