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後,母親把咖啡杯放進水槽,拍了拍宜霏的肩膀,說這次歐洲那邊的展覽要跑三個城市,大概又幾個禮拜不會回來。父親把報紙摺好放在餐桌角落,拎起早就擱在玄關的行李箱,回頭看了宜霏一眼,叮嚀她記得關窗、記得吃飯、有什麼事就找老吳。
宜霏站在門廊上,淺藍色裙襬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她雙手交握在身前,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嘴裡說著路上小心、我會想你們、記得打電話回來。車子發動的時候她還揮了揮手,站在門廊的臺階上,一直等到車尾燈消失在莊園大門外的梧桐樹影裡。
車子一駛出視線,她臉上的依依不捨就像被風吹走一樣,瞬間垮下來,換上一個藏不住的弧度。嘴角往上翹,眼睛瞇起來,呼吸都輕快了幾分。她轉身往屋裡走,裙襬甩出一個小弧線,光著的腳底板踩在門廊的磁磚上,啪嗒啪嗒的。
管家老吳站在門廊內側,背挺得筆直,襯衫袖口的鈕扣整整齊齊,從頭到尾把宜霏的表情變化看進眼底。他沒說話,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在宜霏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開口:「小姐,不要玩過頭。」
宜霏腳步沒停,側頭看了他一眼,笑容沒收,語氣輕飄飄的:「晚上讓徒弟來幫我洗澡。」說完也沒等老吳回應,逕自穿過客廳,推開通往花園的紗門,赤腳踩上石板路。
石板被上午的太陽曬得溫熱,她走得很慢,腳趾頭踩在石板上微微蜷起又放開。花園裡的玫瑰開得正盛,深紅色的花瓣邊緣捲著,空氣裡有股甜膩的花香,混著剛澆過水的泥土味。她沿著石板路拐過噴水池,推開花房的玻璃門。
花房裡又濕又熱,玻璃牆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玫瑰的氣味濃得幾乎嗆人。花房工人蹲在最裡面的花架前,手上握著修枝剪,正在修剪一叢枝條過密的玫瑰。他穿著深綠色的工作圍裙,袖口捲到手肘,前臂上沾著泥土和葉屑。
宜霏走到他身後,裙襬擦過他的肩膀。工人聞聲回頭,看見是她,愣了一下,修枝剪停在半空中。「小姐,有什麼事嗎?」
宜霏沒廢話,伸手直接拉開他圍裙底下的褲子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花房裡格外清脆。工人整個人僵住,低頭看著她的手,喉結滾了一下。「小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上次只操那麼一次,不夠。」宜霏的手指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他的陰莖,掌心貼著布料慢慢收緊。她感覺到手裡的東西正在變硬,隔著棉布傳來脈搏的跳動。她抬起頭看他,嘴唇彎著,「肏就對了。讓你幹上豪門千金,這樣不好嗎?」
工人手上的修枝剪掉在地上,金屬撞擊磁磚的聲音在花房裡迴盪。他的手抬起來又放下,指節蜷著,不敢碰她。但宜霏已經把他的陰莖從內褲裡掏了出來,手指圈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滑,拇指在龜頭冠上打圈。她感覺到自己腿間正在發熱,穴口收縮了一下,貼著大腿內側的布料微微發潮。
工人憋著一口氣,胸膛起伏,嗓音壓得很低:「小姐……在這裡?」
「工具間。」宜霏放開手,轉身往花房後方的工具間走,赤腳踩過潮濕的磁磚。她推開工具間的木板門,裡面堆著肥料袋、空花盆和鐵架,天窗照進一方陽光,灰塵在光柱裡慢慢飄。她彎腰趴在工具架前,撩起裙襬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腿間已經濕了一片,透明的體液拉出一條細絲,滴在水泥地上。
工人跟進來的時候拉鍊還敞著,陰莖硬得貼著小腹,龜頭脹成紫紅色。他站到宜霏身後,雙手按住她的腰,龜頭抵上穴口,沾了一灘濕滑。宜霏回頭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嘴角叼著一縷頭髮,啞著嗓子說:「插進來。」
他挺腰,整根沒入。宜霏嗯了一聲,手指扣緊鐵架的邊緣,身體被撞得往前晃。工人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肉體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工具間裡迴盪,混著鐵架輕微的吱嘎聲。
宜霏叫得很大聲,嗓子沒壓,騷話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啊——我的穴被你撐得好滿——」她的聲音在工具間裡撞出回音,疊著肉體撞擊的節奏,往外傳到花房,再從玻璃牆反彈回來。「不要停——繼續肏我——」
工人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抽送的力道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宜霏的腿開始抖,膝蓋打彎,陰道內壁痙攣似的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往外衝。她尖叫了一聲,透明的體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工具架的木板上,沿著邊緣往下滴,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水。
工人沒停,繼續抽送了幾十下,悶哼一聲,精液灌進她體內。宜霏感覺到那股熱流衝擊子宮頸,腿軟了一下,但手還扣著鐵架,沒讓自己滑下去。她感覺得到陰莖在穴內跳動,射完之後慢慢軟下來,但工人還沒退出去,她就夾緊了穴口,回頭看他,喘著氣說:「還沒夠,再來。」
工人咬了咬牙,把她翻過來,讓她背靠著工具架,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臂彎上,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對準穴口又插了進去。宜霏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撞上木架,喊了一聲,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圍裙的布料裡。
第二次抽送的時間更長,工人的汗水滴在她鎖骨上,沿著胸口往下淌。宜霏中間又噴了兩次,水濺在兩人的大腿上,滴到地上,和第一次的水灘匯在一起。水泥地面本來是乾的,現在已經濕了一大片,映著天窗照進來的日光,亮晃晃的。
工人射第二次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喘得像跑完百米。宜霏的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腿掛在他臂彎上下不來,穴口被操得發紅,陰唇腫脹外翻,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但她的手沒鬆,腿也沒放下來。她夾著他的腰,聲音啞了但語氣沒變:「繼續。」
工人抬起頭看她,眼神有點不可置信,但陰莖又硬了。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肥料袋上,從側面插進去,開始第三輪。這次宜霏的腿已經抖得支撐不住,膝蓋撞在肥料袋的粗麻布上,磨出一片紅痕。她還在叫,但聲音已經啞到只剩氣音,嘴裡嘟噥著聽不清楚的字句,偶爾夾著一聲拉長的呻吟。
工人射第三次的時候,她連夾的力氣都快沒了,穴口鬆了一下,精液直接從縫隙裡擠出來,滴在肥料袋上。她趴在袋子上喘氣,頭髮亂成一團,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裙襬還堆在腰上,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她自己的水,亮晶晶的一片。
「再——」
「小姐,不能再操了。」工人先她一步開口,聲音也啞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軟垂在腿間,龜頭還掛著精液和白沫。他癱坐在旁邊的肥料袋上,背靠著木架,胸膛劇烈起伏。
宜霏試著撐起身體,手臂抖了兩下,又趴回去。她側頭看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喘出一句:「好吧。」她的穴口還在收縮,紅腫的陰唇外翻著,洞口合不攏,精液一坨一坨地往外擠,掉在水泥地上,和地上那灘水混在一起。她低頭看了一眼,水灘映著天窗的日光,邊緣已經快漫到肥料袋底下了。
她往後挪了挪,靠在他旁邊的肥料袋上,肩膀貼著他的手臂。兩個人都沒說話,工具間裡只剩粗重的呼吸聲,混著花房裡灑水器定時噴水的沙沙聲。天窗照進來的光從她小腿上慢慢移動,爬上膝蓋,落在腿間那灘濕亮的水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