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裡的黑暗還沒褪乾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是灰藍色的,離天亮大概還有半個鐘頭。宜霏側躺在薄被裡,膝蓋蜷到胸口,腿間昨晚老吳留下的精液已經乾成一層薄薄的膜,黏在大腿內側,扯著皮膚有點緊。她的呼吸很淺,眼皮沉著,做著一個模糊的夢,夢裡有人在摸她的腰。
門推開的時候沒發出聲音,只有鉸鏈輕微的震動,像貓踩過木地板。老吳的影子填進門縫,他已經換上早晨的襯衫,袖口扣得整整齊齊,但皮帶還沒繫,褲頭鬆著。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她一眼——薄被裹得歪歪斜斜,露出半邊屁股,大腿根上殘留的白濁痕跡在灰藍光裡泛著啞光。
他掀開薄被。涼意撲上她赤裸的腿,宜霏縮了一下,還沒醒透,嘴裡發出含糊的唔聲。老吳的手掌按上她的腰側,把她翻成側躺,膝蓋頂開她的腿,龜頭抵上穴口。那裡還濕著,昨晚的餘潤混著半乾的精液,滑膩膩地裹住他的前端。他挺腰,陰莖整根沒入。
宜霏是被那一下頂醒的。陰道內壁在睡夢中突然被撐開,本能地絞緊,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喉嚨裡衝上來一聲悶哼。老吳的手掌在同一瞬間摀上她的嘴,五指張開,壓住她的嘴唇和下巴,把那聲悶哼摁回她嘴裡。
「小姐,忍著。」他俯在她耳後,聲音壓得比昨晚更輕,氣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隔壁牆那邊,父親的鼾聲還在規律地響,節奏沒斷。
宜霏的意識慢慢從夢裡浮上來,瞳孔對焦在灰藍色的枕頭上。她聞到老吳襯衫上的皂角味,還有自己腿間正在被攪開的腥甜。陰道已經開始分泌新的體液,混著昨晚殘留的精液,在抽送間發出細小的水聲。她伸手抓住枕角,指節收緊,把臉埋進去。
老吳抽送的節奏比昨天清晨更急,腰撞在她屁股上的力道帶著一種偷來的緊迫感。他掐著她的胯骨,手指陷進肉裡,每次頂入都撞在子宮頸口,不敢撞開,只在那個深度反覆磨碾。宜霏的陰道痙攣了一下,夾得他悶哼一聲,手掌從她嘴上移開,改按住她的後頸,把她臉壓進枕頭。
「小姐盡興完就回房間吧,」他貼著她耳廓說,氣息熱熱地灌進她耳道,「再一個小時,老爺跟夫人就要起床了。」
宜霏從枕頭裡轉出半邊臉,嘴角掛著口水絲,眼神還沒完全清醒,但嘴唇已經彎起來。她啞著嗓子,聲音悶在棉布裡:「那你要好好操我。」
老吳沒回答,用動作回應。他把她的腰往後拉,屁股翹高,自己上半身壓下去,胸膛貼上她的背。這個角度讓陰莖進得更深,龜頭終於撞開子宮頸口,擠進那個窄小的開口。宜霏的嘴張開,那聲尖叫被她咬在被角裡,只漏出一點像貓叫的氣音。她的腿抖起來,腳趾蜷進床單,第三次高潮從陰道深處炸開,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咬住老吳的陰莖。
他射精的時候,宜霏還在痙攣。龜頭抵著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熱度沿著內壁往更深的地方蔓延。她趴在枕頭上喘氣,屁股還翹著,穴口含著正在軟掉的陰莖,大腿內側新淌下來的精液蓋過昨晚乾掉的那層,重新畫出白濁的軌跡。
老吳退出時,龜頭從穴口拔出來,發出輕微的啵聲。精液馬上湧出來,沿著她的陰唇往下滴,落在床單原來那灘濕印旁邊,暈開新的痕跡。他拉上褲頭,皮帶扣好,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還趴著,屁股對著天花板,腿間一片狼藉,薄被堆在腳踝。
「小姐,天快亮了。」他說完,皮鞋踩著木地板,輕輕地往門口走。門在他身後闔上,這次沒留縫,鎖芯扣上的聲音很輕,像硬幣落在絨布上。
宜霏翻身坐起來。灰藍色的光已經開始轉白,窗外鳥叫了第一聲。她裹著薄被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腿間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腳背上。她走到客房門口,拉開門,走廊還是暗的,父母房門緊閉,父親的鼾聲隔著門板傳出來,節奏平穩。
她裹著薄被赤腳走過走廊,腳步很輕,腳趾踩在木頭上的聲音像老鼠跑過屋樑。自己房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用背把門頂上,鎖芯扣死。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光線很暗。宜霏把薄被丟在床上,走進浴室,開了小小的壁燈。鏡子裡她頭髮亂著,臉頰上有枕頭壓出的紅印,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唾液痕。她低頭看自己的腿間——陰唇腫著,穴口合不攏,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淌,混著她自己分泌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畫線,已經流到膝蓋彎。新舊兩層精液疊在一起,白濁覆著乾掉的半透明薄膜,黏稠地貼在皮膚上。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起一坨濁液,拉開手指,絲線斷在空氣裡。她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腥味很重,混著她自己陰道分泌物的酸甜,還有老吳襯衫上的皂角味殘留。她打開水龍頭,把手沖乾淨,脫掉身上那件皺巴巴的棉質家居服,站進淋浴間。
熱水沖下來,打在肩胛骨上,蒸氣慢慢填滿浴室。她低頭看著腿間的精液被水流沖散,白濁變成透明的細絲,沿著排水口漩下去。她用手指撥開陰唇,讓水沖進穴口,熱水刺激到腫脹的內壁,她嘶了一聲,腿抖了一下,但沒停手。她把手指伸進去,輕輕摳出殘留在陰道深處的精液,一坨一坨地落在磁磚上,被水沖走。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坐在床邊,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已經金黃。門外走廊傳來母親拖鞋的聲音,經過她房門,往樓梯方向去。樓下廚房傳來碗盤碰撞的細響,早餐開始準備了。
宜霏低頭看自己的手腕,昨晚被老吳掐住的地方留了一圈淡紅色的指印,按下去有點酸。她揉了揉,從衣櫃裡抽出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身裙,沒穿內褲,直接套上去。裙襬落在膝蓋上方,布料薄薄的,蹭過還在微腫的陰唇,她輕輕吸了口氣,對著鏡子梳了梳頭髮,打開房門走下樓。
母親已經坐在餐桌前,端著咖啡杯,抬眼看了她一眼。「霏霏,今天起得比較晚喔。」宜霏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嚼了兩下才回答:「嗯,昨晚睡不太好。」母親點點頭,沒追問。父親從樓梯走下來,報紙夾在腋下,拉開椅子坐下,翻開頭版。
宜霏低頭咬著吐司,大腿在餐桌下輕輕夾緊。腿間還殘留著一點沒沖乾淨的黏膩,坐著的時候,穴口壓在木椅面上,微微發燙。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眼睛看著窗外花園裡正在修剪玫瑰的花房工人,嘴唇沾著牛奶漬,慢慢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