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腿間那股濕黏的感覺還貼在大腿內側,精液已經半乾,結成一層薄薄的膜,走路時磨得皮膚微微發癢。她脫下裙子,隨手扔進洗衣籃,赤身走進浴室,扭開水龍頭。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蒸氣很快填滿整間浴室。她擠了沐浴乳,掌心搓開,沿著鎖骨往下抹,手指滑過腿間時刻意多按了兩下,把花房工人和廚房小弟留在她體內的東西一點點沖掉。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帶走濁白的殘液,在她腳邊匯成淺淺的泡沫。她關了水,拿浴巾裹住身體,走到衣櫃前翻出一套棉質家居服,淺灰色的短袖上衣配同色長褲,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布料軟軟地貼在皮膚上,乳尖在棉布底下微微頂出兩個小點。
下樓時父母已經在餐桌前坐定了。父親坐在主位,正用湯匙舀著濃湯往嘴裡送,母親坐在他左手邊,叉子上捲著一小撮義大利麵,看見她下樓,抬頭笑了一下:「霏霏,睡到現在才下來?湯都要涼了。」
「洗澡洗太久了。」宜霏拉開椅子坐下,管家老吳從廚房端出一盤熱騰騰的烤雞腿,放在她面前。他彎腰放盤子時,袖口擦過她肩膀,什麼也沒說,退開兩步站到牆邊。宜霏拿起叉子,戳了一塊雞肉,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餐桌上聊的全是莊園的事。父親說花房那批玫瑰今年開得特別好,下個月可以送幾盆去市裡的展覽。母親抱怨園丁把草皮修得太短,看起來像禿了一塊。宜霏聽著,偶爾嗯一聲,叉子在盤子裡撥來撥去,把雞肉切成小塊,卻沒吃幾口。她腿間空空的,棉質長褲的褲襠貼著陰戶,布料太軟,坐下時褲縫微微陷進縫裡,磨得她心不在焉。
「吃這麼少?」母親看了她盤子一眼。
「中午吃太多了,不餓。」宜霏放下叉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站起來:「我累了,先上去睡。」
父親點點頭,母親叮囑了一句早點休息。宜霏轉身往樓梯走,經過老吳身邊時,她腳步沒停,指尖卻在他手背上輕輕刮了一下。老吳垂著眼,沒表情,手也沒縮。
回到房間後,宜霏沒有開燈。她躺在床上,棉被拉到胸口,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窗外天色從深藍慢慢沉成漆黑,主屋的聲音一點一點靜下來。先是母親在樓下喊管家鎖門,然後是父親上樓的腳步聲,沉沉的,踩得木頭樓梯一階一階響。父母的房門在走廊盡頭打開又關上,門縫透出的光在地板上拉成一條細線,過了十幾分鐘,那條線滅了。
宜霏又等了半個鐘頭。她聽見父親的鼾聲隔著牆隱約傳過來,穩定低沉,像遠處的悶雷。母親偶爾翻身,床墊彈簧輕輕吱一聲。走廊徹底靜了,只剩窗外的蟲鳴。
她掀開棉被,赤腳踩上木頭地板,腳趾碰到冰涼的木紋,縮了一下。門鎖轉開時咔噠一聲,她拉開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沒人,壁燈還亮著一盞,昏黃的光把走廊照得半明半暗。她走出去,棉質褲管在腳踝處輕輕晃,赤腳踩在木板上沒有聲音。
走到父母房門外時,她停下腳步。門縫底下沒有光,父親的鼾聲隔著門板聽得更清楚了。她站在那裡,聽著那道鼾聲,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褲管側邊的縫線,捏了又放開。
走廊另一端傳來皮鞋踩在木頭地板上的聲音,很輕,是老吳的腳步。他從樓梯口轉出來,手裡提著一串鑰匙,看見宜霏站在父母房門外,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走到她面前,微微低頭,壓低聲音:「小姐還沒睡?」
宜霏抬頭看他。老吳穿著深色西裝背心,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他手裡的鑰匙串輕輕晃了一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脆。
宜霏沒回答他的問題。她伸手拉住他的領帶,把他往下扯,扯到他的耳朵貼近她嘴唇,壓低聲音說:「舔我。」
老吳沒問任何話。他看了她一眼,把鑰匙串放進西裝口袋,單膝跪下去,跪在她面前的木頭地板上。他伸手掀起她家居服的衣襬,棉質長褲的褲頭連著上衣一起往上掀,露出小腹和腿間。她沒穿內褲,陰戶直接暴露在走廊微涼的空氣裡,陰毛修剪得短短的,恥丘微微隆起。
老吳把她的褲子往下拉到膝蓋,手掌托住她左邊大腿外側,往外輕輕掰開。宜霏往後靠了一步,背抵上父母房門的門板,木頭冰涼涼地貼在她肩胛骨上。她咬住下唇,低頭看著老吳把臉埋進她腿間。
舌頭貼上來的時候,她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後腦勺撞上門板,發出輕輕的咚一聲。宜霏瞬間僵住,屏著呼吸聽身後房間裡的動靜——父親的鼾聲停了一拍,然後又接上來,節奏沒變。她鬆了口氣,下唇咬得更緊,手指插進老吳的頭髮裡,把他按得更近。
老吳的舌頭從陰道口往上舔,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描,最後停在陰蒂上,舌尖抵著那粒已經脹起來的小點,規律地繞圈。宜霏的腿根開始抖,陰道口收縮了兩下,泌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被老吳用舌頭接住,捲進嘴裡。他的舌頭又壓下來,這次直接探進陰道口,舌尖在穴口淺淺地進出,鼻尖頂在她陰蒂上,呼吸熱熱地噴在她恥骨上。
宜霏咬著下唇咬到發痛,喉嚨裡壓著的聲音像被捏住脖子的貓,只漏出一點點氣音。她的臀部往前送,陰戶更貼近老吳的臉,腳趾在木頭地板上蜷起來。老吳的舌頭從穴口滑回陰蒂,嘴唇含住那粒腫脹的小點,輕輕一吸——
她高潮的時候,膝蓋整個軟掉,身體沿著門板往下滑。老吳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門板上,舌頭沒停,繼續吸著陰蒂,把高潮從她身體裡一路拖長。宜霏的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喉嚨裡滾著一聲壓碎的呻吟,頭往後仰,後腦勺壓在門板上,眼睛緊緊閉著,眼角滲出一點濕。
門板後面,父親的鼾聲還在響。
老吳等她的腿不再抖了,才把舌頭收回來,下巴上沾著她的淫水,在壁燈下亮亮的。他站起來,一隻手還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口袋裡掏出西裝手帕,正要替她擦腿間,宜霏按住他的手。
「不要擦。」她的聲音還帶著喘,氣不太穩:「帶我去客房。」
老吳把手帕塞回口袋,彎腰幫她把褲子從膝蓋拉回腰上,棉質布料重新遮住她濕淋淋的陰戶。他扶著她的手臂,帶她走過走廊轉角,推開客房那扇深色木門。
客房不大,擺了一張雙人床,床頭正對著牆,牆的另一邊就是父母的臥室。窗簾沒拉,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床單上鋪了一層淡藍色的光。老吳沒開燈,帶她走到床邊。
宜霏自己把褲子脫掉,扔在床尾,上衣也脫了,疊在褲子上。她赤裸地爬上床,跪在床墊上,膝蓋陷進軟軟的床面,手撐在床頭板上,臉貼近牆面。牆紙是米白色的,上頭印著淺淺的碎花紋路,冰涼涼地貼在她臉頰上。
老吳解開皮帶,西裝褲的拉鍊拉下,陰莖從褲縫裡彈出來,龜頭已經脹得發亮。他站到床邊,手掌扣住她的髖骨,另一手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沾了剛才殘留的淫水,滑了兩下,對準了,慢慢推進。
宜霏的陰道已經很濕了,龜頭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但老吳的尺寸撐開穴口的那一刻,她還是吸了一口氣,額頭抵在牆紙上,嘴裡呼出的熱氣在牆面凝了一小片霧。老吳整根推進到底,龜頭撞上子宮頸,她的身體往前晃了一下,床頭板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悶的砰。
她僵住了。牆的另一邊,母親翻身的聲音清晰得像在耳邊——床墊彈簧吱了一聲,布料摩擦,然後又靜下來。
老吳沒動。他停在她體內,龜頭頂在子宮頸口,等她放鬆。過了十幾秒,宜霏才吐出一口氣,臀往後頂了一下,暗示他繼續。
老吳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到底,恥骨撞上她的臀部,床頭板就撞一下牆。砰,砰,砰。沉沉的,規律的,像心跳。
宜霏的臉貼著牆,聽著牆另一邊的聲音。父親的鼾聲還是那麼沉,母親的呼吸平穩綿長,偶爾翻身時床墊彈簧會輕輕響一聲。她想像著牆那邊的畫面:父親仰躺,嘴巴微張,鼾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母親側睡,棉被拉到肩膀,手搭在父親胸口。他們不知道女兒就在牆的另一邊,陰道裡正含著管家的陰莖,被一下一下頂到子宮頸口。
老吳的手從髖骨往上移,握住她的腰,收緊,抽送的速度加快。龜頭撞上子宮頸的力道變重了,宜霏悶哼了一聲,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裡漏出來。她伸手摀住自己的嘴,掌心壓著嘴唇,把呻吟全堵回去。床頭板撞牆的聲音卻壓不住,悶悶的砰、砰、砰,在安靜的客房裡迴盪。
老吳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像用氣在說話:「小姐忍著點。」
他說完,腰往前狠狠一頂,龜頭撞開子宮頸口,擠進更深的地方。宜霏的嘴張開,摀在嘴上的手掌差點壓不住那聲尖叫,最後只漏出一點破碎的氣音。她的陰道痙攣起來,內壁緊緊咬住老吳的陰莖,第二次高潮毫無預警地衝上來,比剛才在走廊上那次更猛。她整個人趴在床頭板上,臉壓著牆紙,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牆上留下一小塊濕印。
老吳在她體內射精。龜頭抵著子宮頸口,脈動著射出第一股精液,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得很深,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頸裡,熱熱地澆在內壁上。他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鼻息粗重地噴在她後頸,手指掐著她的腰,掐到指節泛白。
射完後他沒有馬上拔出來,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讓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軟掉。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才退出。龜頭離開穴口時,牽出一條長長的濁絲,斷在她腿間。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白濁黏稠,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灘濕印。
宜霏翻過身,仰躺在床上,腿還敞著,陰戶對著天花板,穴口還在慢慢淌精。她喘著氣,胸口起伏,乳尖在月光下挺著,上面凝了一層薄汗。她轉頭看著老吳正在穿褲子的背影,啞著嗓子說:「明早照舊。」
老吳扣皮帶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她。她躺在床上,腿間全是他的精液,床單濕了一塊,頭髮散在枕頭上,臉頰還貼著剛才在牆上壓出的紅印。他點點頭,彎腰拉起薄被,蓋在她身上,被角掖到她肩膀。
他退出客房,皮鞋踩在木頭地板上,腳步聲輕輕地往走廊另一端遠去。門在他身後闔上,鎖芯沒扣,留了一條細縫。
宜霏躺在黑暗中,聽著牆另一邊父親的鼾聲和母親翻身時的床墊細響。她閉上眼睛,腿間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流,溫溫地積在臀下的床單上。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隔著皮膚感受那股正在體內蔓延的餘熱。客房裡很安靜,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和牆那邊傳來的、規律的鼾聲。她縮進薄被裡,膝蓋彎起來,腳掌貼著被精液沾濕的床單,慢慢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