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那根開始抽送,深入喉嚨頂端,我發出含糊的悶哼。
另一根沿著臉頰滑到頸側,仿生手臂把我的頭往後按,那根直接壓在眼皮上,逼我閉上眼。黑暗裡身體的觸覺被放大,腸道裡的絨毛刮擦感變得更加清晰,陰道裡的螺旋紋還在轉,兩根肉柱隔著肉膜互相擠壓,每一次抽送都讓小腹從內部隆起一塊。
我已經算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了。
身體自己痙攣起來,腰往上拱,又被手臂按回去。液體從腿根淌下來,沿著金屬檯面流到地上,滴答聲跟抽送節奏疊在一起。
嘴裡那根突然脹大一圈,莖身上的顆粒一顆一顆碾過舌面,我嘗到一股鹹腥。它在我喉嚨深處射了黏稠的液體直接灌進食道,我想咳卻咳不出,只能吞下去。吞完之後那根退出來,拉出一道混著口水的白絲掛在下巴上。
眼皮上那根還沒完。它沿著鼻樑滑到嘴唇,輕碰兩下,又退開。仿生手臂把我的頭往左扳,鐵罩燈的強光刺進眼底,我瞇起眼,看見第五根仿生肉棒正從上方降下來。
這根最粗。
莖身筆直,表面布滿樹根狀的血管紋理,頂端沒有龜頭的分界,而是整根一樣粗,像根打磨過的圓柱。它停在胸骨上方,金屬光澤映在皮膚上,仿生手臂把我從檯面撈起來,換成跪姿。
手臂把我的大腿往兩邊掰開,膝蓋壓在金屬檯面上,上半身被拉到半空。五根仿生肉棒同時對準我,從不同的角度逼近。
陰道那根沒退出去,還在抽送。後穴那根絨毛肉棒拔出來了括約肌還沒合攏,新的已經抵上去。這次是帶螺旋紋的那種,尖端旋轉著鑽進腸道,轉速比陰道那根更快。小腹從內部被頂出兩個突起,一上一下,隔著薄薄的肚皮在移動。
嘴又被塞滿,這次是那根最粗的。
它進得很慢,一吋一吋撐開嘴角,下頷骨痠到發麻,我感覺嘴唇快裂開了。它停在舌根處不再深入,但光是停在那裡就讓我呼吸困難,氣管被壓迫,只能從鼻孔急促抽氣。
最後兩根同時抵上胸脯。乳尖在被金屬手臂捏得充血發紅之後異常敏感,肉柱的頂端只是輕輕碰上去,我就全身抖了一下。它們沒進去,只是夾在乳溝兩側,開始前後摩擦。
五個點同時被刺激。
我連自己叫了什麼都聽不見。耳鳴聲蓋過所有聲音,眼前一片白光,身體像被拆開來分別處置,陰道在絞緊、腸道在抽搐、喉嚨在吞嚥、乳尖在跳動、大腿內側在痙攣。
全身每一塊肌肉都脫離控制各自反應。
仿生手臂還在調整角度。它把我的腰往下壓,讓陰道那根頂得更深,同時把我的臀往上抬,腸道那根抽送的幅度更大。最粗那根終於開始在嘴裡進出,每次都退到嘴唇邊再推到底,我的喉嚨內壁被撐出它的形狀。
胸脯那兩根也加大了力道,一左一右擠壓乳房,肉柱陷進乳肉裡,把D罩杯的胸擠成葫蘆形。
我感覺自己快死了。
不是痛的感覺,是一種從身體核心往外炸開的麻痺感,像所有神經同時短路,腦子裡只剩一片嗡嗡聲。我從未想過身體可以被這樣使用,每個洞口都被填滿,每個敏感點都被碾過沒有任何一秒可以喘息。
陰道那根突然加速。螺旋紋路高速旋轉,刮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龜頭抵在子宮口上開始震動。震幅從輕到重,頻率從慢到快,我的子宮口在震動中痙攣,一陣尖銳的快感從小腹最底處炸開。
我失禁了。
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灑在金屬檯面上,沿著檯面邊緣往下滴。仿生手臂沒有停,反而把我的腿掰得更開,讓陰道那根進得更順。螺旋紋路還在轉,震動還在持續,我在失禁的同時又高潮了一次,身體像被電擊一樣抽搐。
腸道那根也跟著加速。螺旋紋在直腸裡絞動,絨毛刮過腸壁,兩種觸感混在一起,後穴的括約肌已經痠到沒有力氣收縮,只能鬆弛著任它進出。腸道內壁被磨擦得發燙,那股熱從腹腔往外擴散,跟陰道的痛感攪在一起。
嘴裡那根最粗的開始脹大。它在喉嚨深處膨脹,把氣管壓得更緊,我開始缺氧,眼前冒星星。它膨脹到極限之後突然射出,黏稠的液體大量灌進食道,我吞不下去,滿出來從嘴角流下,滴在鎖骨上。
胸脯那兩根也在同時釋放。溫熱的液體噴在乳房上,沿著乳溝往下流,匯聚在肚臍,再流到大腿根。全身都被精液裹住,皮膚上覆滿黏膩的白濁。
五根仿生肉棒同時退出。
退出那一瞬間,所有洞口同時縮緊,括約肌狂跳,陰道痙攣。我的身體還在慣性收縮,但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空掉的感覺比填滿更難受,內壁互相摩擦,沒有東西可咬,只能空轉。
癱在檯面上喘。鐵罩燈的光暈還在晃,金屬檯面全是我的汗跟其他液體,手臂把我從檯面撈起來,放到另一塊軟墊上。臉頰貼在軟墊上,看見拳擊館的擂臺在視野邊緣,沙袋還在那裡晃。
仿生手臂沒有消失。它從軟墊下伸出,把我的腿拉開,軟墊上的排水孔對準了我的胯下,溫水從孔洞裡噴出來,沖洗著皮膚上的黏膩。沖洗完之後,另一個噴頭噴出涼涼的液體,塗在陰道口跟後穴上,有薄荷的味道。
涼意滲進被磨擦過度的黏膜,刺痛感讓我又縮了一下,但隨即轉成舒緩的涼麻。軟墊開始震動,頻率很低,像按摩一樣從背部傳到全身。
痙攣慢慢停止。
痠痛感浮上來,從大腿根到腰,從腰到肩,全身每條肌肉都像被拆過一遍。喉嚨吞口水都會痛,嘴巴內側被磨破一層皮,舌頭碰到上顎時有刺痛感。
我在軟墊上躺了大概五分鐘,心跳才從瘋狂的節奏慢下來。賽場的鐵罩燈自動調暗,變成昏黃的照明。仿生手臂收進軟墊下消失,擂臺上只剩下我一個。
用手撐起身體,看見我的衣褲被堆在擂臺角落。想站起來拿,腿一軟又跪回去。大腿內側在抖,膝蓋上的紅印還沒消。我爬過去把衣服拉到身邊,慢慢套上。
衣服摩擦乳尖的時候又縮了一下,那裡的皮膚被磨得超敏感,布料碰上去都像砂紙。
穿好之後癱坐在擂臺邊,背靠著纜繩。計分板的數字停在00:00,六小時的模式跑完了。擂臺上那些仿生裝置全部歸位,看不出任何使用過的痕跡。
我從遊戲艙裡坐起來。
現實世界的客廳是暗的只有電視的待機紅燈亮著。窗外的天色還是黑的手機顯示凌晨四點四十三分。遊戲艙的內壁還殘留著我的體溫跟汗濕,空氣裡有淡淡的塑膠味。
我把艙門推開,冷空氣灌進來,皮膚上的薄汗瞬間變冰。四肢還在抖,從艙裡爬出來的動作像宿醉,扶著沙發才站穩。
桌上那杯水是六小時前倒的已經涼透。我一口灌下去,冰水滑過破皮的喉嚨,痛得眼眶泛淚。
手機螢幕跳出悠悠的訊息:「霏霏你還活著嗎?你已經消失兩天了。」
兩天了。
我愣了一下,才發現從昨晚到現在,我在遊戲艙裡待了超過十二個小時。中間只出來喝過一次水、上過一次廁所,剩下的時間全躺在艙裡。工作排班全翹了酒店經理打了五通未接來電。
手還在抖,回訊息的拇指按不準鍵盤,我乾脆把手機放下,走去浴室沖澡。溫水沖掉皮膚上殘留的潤滑液跟薄荷味,蒸氣瀰漫在鏡子上,我看著鏡中模糊的自己,鎖骨上有幾塊紅印,是仿生手臂按壓留下的在現實世界裡還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