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完澡出來，濕髮貼在後頸，涼意沿著脊椎往下爬。我用毛巾裹著身體走到冰箱前，門把的觸感比平常更冷。冰箱裡只剩半盒牛奶跟一顆蘋果，我拿了牛奶，瓶身的水珠滲進掌心，黏膩的涼。
打開筆電時，螢幕的藍光刺得眼睛發酸。未讀郵件裡夾著一封陌生的標題：「徵求實驗玩家——六十餘種場景優先體驗，酬勞另計。」平常這種信我會直接刪掉，但手指停在觸控板上，腦子自動開始計算：酒店一天的薪水，跟這封信裡寫的單次測試報酬，差了將近五倍。
我點開來看。開發商在徵人測試新一批遊戲模式，條件是體驗後填寫回饋，協助優化。名額有限，報酬匯入指定帳戶，每完成一個場景就能領一次。
當天中午我打了電話給酒店經理，說我要辭職。經理在電話那頭罵了三句，我聽見自己用很輕的聲音說抱歉。掛掉電話之後，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裡有種不真實的輕鬆。
填完測試者資料的隔天，系統寄來一份清單，總共六十幾個場景。第一個解鎖的項目叫「家庭日常」。
我躺進休息艙，蓋子降下來，視野被黑暗包圍。語音提示低沉地念出規則：場景內時間為早晨，家中成員六人，包含父母、兄、姐、弟與我。出門前，我必須跟家中男性各完成兩輪。
場景載入的聲音像耳膜被棉花悶住，接著眼前慢慢亮起來。我站在一間光線柔和的餐廳裡，餐桌上的烤吐司還冒著微微熱氣，香氣裡混著奶油的甜。椅背擦過我後腰時，布料底下明顯有兩道模仿人手形狀的力勁扶了上來。
「早安。」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我左後方響起。
我回頭，看見一個年近五十的男人靠在流理臺旁，圍裙鬆垮垮掛在脖子上，胸前的布料被撐出弧度。他走過來時，檯面下的機械聲幾乎被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蓋過去。他的手搭上我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進襯衫，像剛沖過熱水。
他低頭含住我的耳垂，舌尖濕熱地碾過。我整個人縮了一下，腰後那兩具仿生手臂已經扣緊，把我往他胸膛按。乳尖抵上他胸膛的瞬間，棉質內衣被體溫烘得發燙。
「媽在房間裡等妳。」他貼著我耳邊說，語氣像在交代家事。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推著我往客廳走。我的腳步跟不上，幾乎是半掛在他身上。經過餐桌時，他順手把一杯溫豆漿湊到我嘴邊，我張口喝了一小口，豆香還留在舌尖，他已經把我放倒在客廳地墊上。
地墊的絨毛扎進我小腿後側，搔癢混著他壓上來的重量。他扯下我的短褲，動作不粗暴，但布料擦過膝彎時有點痛。他分開我的腿，自己跪在中間，褲頭解開後露出的柱身上浮著一層薄薄汗光。我呼吸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讓他的眼神往下沉了一瞬。
他沒有用手扶，只用那根頂端往我縫口磨，滾燙觸感壓過敏感的前端，我忍不住叫出聲。那種熱度像整根剛從某個高溫模具裡退出來，帶著逼近燙傷的刺激。
「乖，先讓爸爸進去。」他說。
前端擠開的瞬間，我聽見自己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哼。他沒急著抽動，只是緩慢推到底。我感覺他的腹肌壓在恥骨上，硬梆梆的像塊燒紅的鐵。我還沒適應他的尺寸，後頭又有兩道機械臂撈起我的膝彎，往兩邊拉得更開。
他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到同一個位置。地墊被我的背推得皺起來，纖維磨得肩胛骨下緣發癢。我看著天花板的吊燈，光線一下模糊一下清晰，他的影子蓋在我身上。第一輪結束時，他射在裡面，熱流燙得我腳趾蜷起。
我以為能喘口氣，才發現對面樓梯口坐著另一個年輕男人。我認出那是哥哥。他手裡握著馬克杯，視線落在我腿間。他起身走過來，放下杯子，與父親交換了一個眼神。
父親退開，仿生手臂仍固定著我的腰。哥哥壓上來，褲襠貼著我微腫的穴口，布料粗硬地刮著。他長得跟父親有七分像，但動作更兇。他扳過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然後整根撞進來。淫水從接合處擠出來，濡濕了地墊。
他幹得又快又重，我的叫聲被撞碎成斷續的呻吟。乳肉在白色T恤下彈跳，領口被扯得變形，鎖骨下方留下一小片紅痕。第二輪結束，他拔出來時，濁液混著我自己的汁水順著腿縫往下流，滴在地墊上，溫熱又黏稠。
我還沒從兩輪裡回神，餐廳門口出現了一個中年婦人。她穿著絲綢睡袍，手裡端著一杯茶，朝我溫柔地笑。「還有弟弟，」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聲音像在提醒我時間，「要抓緊，不然上學要遲到了。」
她身側讓出通道，我看見一個十六七歲模樣的少年站在晨光裡，校服襯衫還沒扣好，臉上有點紅。仿生手臂從我腋下穿過把我抱上餐桌。桌面冰涼，我坐在桌緣，腳尖懸空，那個少年走過來，額頭微微出汗。
他貼得近，呼吸是薄荷牙膏的味道，手指先碰了碰我腿間，觸感生澀但很執著。他脫下校褲，扶著自己抵進來時，我整個人往後仰，手肘撐在桌面上打滑。他摟住我的腰，淺淺地頂，不敢看我又忍不住看。
我的身體在桌緣一前一後地晃，後臀撞著木頭邊，聲響輕輕的伴著我壓不住的喘息。他的動作慢慢變快，汗水從他下巴滴到我小腹上，溫熱的一點，沿著皮膚往下滑。
「姐姐，我快出來了。」他聲音繃著滿臉漲紅。我忘了回話，只感覺一股熱流在身體裡漫開。他抽出去時，我兩個手肘已經撐不住，仰躺在餐桌上，胸口起伏不止。
家門關上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客廳安靜了只剩我一個人的呼吸。我躺著腿還維持張開的姿勢，兩輪的份量混著往下淌，桌面被我弄濕了一小片。
系統提示音響起，場景結束，畫面慢了下來，像水波往四周暈開。最後的視覺停留在窗邊的綠色盆栽，翠綠葉子上閃著早陽的光。
蓋子打開時，我第一個感受到的是客廳的涼，皮膚上的熱氣像退潮一樣往下沉。兩隻仿生手臂從兩側縮回艙壁，金屬表面殘留著我的體溫，那一點點暖，很快也涼透了。
我慢慢坐起身，兩腿之間還殘著黏滑，拔開的瞬間有微小的水聲。地上扔著我散落的拖鞋，筆電螢幕亮在茶几上，測試者的下一份表單已經躺在信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