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根本不想回訊息。
腿還在發軟,可我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不夠,還是不夠。遊戲艙那根仿生肉棒填得再滿,劇情一結束就沒了空掉的感覺比事前更難熬。我瞥一眼茶几上的時鐘,凌晨三點四十七分,早上十點才用進酒店,還有整整六個多小時的空檔。
我重新爬回遊戲艙,躺下去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抗議。艙內冷光掃過我的身體,系統介面浮在半空中,我直接點開進階模式選單,找到「不間斷模式」。手指懸在那個按鈕上方,停了三秒。
不間斷模式,最低時長兩小時,最長六小時。
我選了六小時。
系統彈出警告視窗:「不間斷模式啟動後無法手動退出,所有感受度將鎖定在預設值,是否確認?」我按下去。場景選單跳出來,我一路往下滑,掠過那些辦公室、教室、醫院診間的縮圖,停在一個從沒選過的類別上——「體能競技場」。
拳擊館。
縮圖裡是一個半地下式的訓練場,天花板掛著幾盞鐵罩燈,光線昏黃,沙包垂在角落,擂臺繩圈上搭著毛巾。我舔了舔嘴唇,指尖點下去。
場景讀取比之前都快。光線從四面八方灌進來,灰白色的艙壁在五秒內碎成網格,重組成水泥牆面、鏽掉的鐵管、貼滿賽事海報的布告欄。空氣裡的氣味跟著一起變化——汗味、皮革味、藥膏味,還有一股悶熱潮濕的黴味,混在一起塞進鼻腔。
我站在拳擊館的休息區,腳下是泡棉地墊,有些地方已經磨到露出底層的水泥。身上穿的是緊身運動背心和黑色短褲,布料薄得貼出乳溝和腰線,背心拉鍊從鎖骨一路開到胸口。
擂臺那邊有人。
三個。不,五個。
他們正在打沙包,拳頭砸在皮革上的聲音又悶又沉。全穿著拳擊短褲和纏手繃帶,赤裸的上半身全是汗,肩胛骨在皮膚底下滑動的線條像刀子刻出來的。其中一個轉頭看見我,拳頭停在半空中。
「喲,新來的?」
他扯開纏手帶,朝我走過來。身後另外四個也停了動作,目光一齊落在我身上,像獵狗聞到血腥味。
我本能地往後退一步,後背撞上某個硬實的東西——是第六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後。他的手從背後扣住我的腰,掌心又熱又厚,隔著背心薄薄的布料,體溫直接烙上我的皮膚。
「跑錯地方了吧,妹妹。」身後那個低下頭,嘴唇貼著我耳殼說話,氣息又濕又燙。
前面的男人已經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背心拉鍊,慢慢往下扯。
我沒動。
金屬拉鍊齒一顆一顆滑開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拳擊館裡特別響。背心從肩膀滑落,卡在手肘彎,兩團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立起。他直接一手一個握住,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虎口託著下緣往上推擠。
身後的男人同時蹲下去,手指勾住我短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到腳踝。我小腿一涼,光溜溜的屁股貼上他大腿前側的布料,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隔著拳擊短褲頂在我股溝上。
「自己送上門的六個小時夠我們慢慢來。」
前面那個說完,兩根仿生手臂就從天花板降下來,金屬鉗扣住我兩邊手腕往上拉。我的腳尖瞬間離地,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肩膀承受全身重量,悶哼還沒出口,又是兩根仿生手臂從地面彈出,夾住腳踝往兩側拉開。
雙腿被扯成一字。
陰戶完全敞開,連最裡面的嫩肉都被拳擊館的冷空氣掃過。
我低頭能看見自己兩腿之間那條縫,已經濕了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仿生手臂把我的身體調整成微微前傾的角度,屁股往後翹,乳房往前挺,像一盤擺好的菜。
身後的男人把拳擊短褲褪到大腿中段,仿生肉棒從底座伸出來,深褐色的矽膠表面浮著青筋紋路,龜頭微微上翹,尺寸粗得我從兩腿之間看過去倒抽一口氣。
他扣住我的腰,仿生肉棒抵上穴口。
只抵著沒進來。
前面那個男人也脫了短褲,另一根仿生肉棒從同樣的位置伸出,顏色較淺,但莖身上布滿細小的顆粒凸點。他捏著我的下巴往上抬,龜頭抵在我嘴唇上,腥甜的矽膠味竄進鼻腔。
「吸。」
我張嘴含進去。
同一秒,身後那根猛地整隻捅進陰道。
我叫不出聲,嘴巴被填得滿滿的只能從喉嚨擠出一聲悶哼。甬道被撐開的撕裂感從下腹一路炸到後腦勺,仿生肉棒完全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拔出去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狠狠撞回來,恥骨撞上我屁股的聲音又濕又響。
我的手在金屬鉗裡痙攣,手指張開又握緊,握緊又張開,什麼都抓不住。
身後的男人開始固定節奏抽送,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仿生肉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粗,撐得陰道壁每一寸褶皺都被輾平,抽出時嫩肉翻出來,插入時又被擠進去。前面那個抓著我的後腦杓,把肉棒往喉嚨更深的地方頂,我吞不下的口水沿著嘴角滴落,混著前導液淌到鎖骨上。
其他四個人圍過來了。
他們站成半圈看著我被吊在半空中前後貫穿,有人伸手揉捏我懸空的乳房,有人蹲下去摸我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還有人從側面捏住我的陰蒂,指腹打著圈搓揉。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這跟之前完全不一樣。沒有任何鋪墊,沒有劇情暖身,沒有角色扮演的虛假溫存。就只是純粹的、機械式的、不間斷的抽送。仿生手臂把我固定得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每一寸皮膚都是他們的手掌與仿生肉棒輪番碾壓的範圍。
第一個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夾得仿生肉棒抽送的阻力變大,身後那個悶哼一聲,反而加快速度,用更重的力道撞開痙攣的肉環。我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腹抽搐,腳趾蜷起,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地墊上。
他們沒有停。
仿生手臂把我的身體翻轉成側躺的角度,手腕和腳踝的金屬鉗重新調整位置,一條腿被拉高到肩膀高度,另一條腿往下壓。新姿勢讓陰道更緊,身後那根仿生肉棒拔出去的時候帶著一層白濁的液體,換成另一個男人接手。
他扶著一根帶螺旋紋路的仿生肉棒,抵上還在滴著液體的穴口。我還沒從第一個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甬道還在收縮,敏感得連空氣擦過都在抖。他連給我吸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整根捅到底。
螺旋紋路旋轉著碾過陰道壁。
我全身繃成弓形,頭往後仰,嘴裡的肉棒滑出去,終於能叫出聲來。我的叫聲在空曠的拳擊館裡迴盪,夾在肉體撞擊聲和仿生機械的低頻運轉聲之間,聽起來像別人的聲音。
「第一輪才剛開始,妹妹。」
身後那個扣著我的胯骨,螺旋仿生肉棒開始高速抽送,每一次都刻意碾過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只剩鐵罩燈晃動的光暈,身體裡的神經像被通上電,從陰道一路燒到脊椎,再從脊椎炸到四肢末梢。
第二根仿生肉棒抵上肛門。
我渾身一僵。
那根比陰道裡那根細一些,但莖身上布滿絨毛狀的細小觸手,沾滿潤滑液之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仿生手臂把我的臀瓣往兩邊拉開,括約肌暴露在空氣中,絨毛肉棒抵在皺褶上慢慢施壓。
「放鬆,不然會裂。」
有人在我耳邊說,語氣跟教練指導動作一樣平淡。
我根本放鬆不了。後穴被撐開的感覺比陰道更強烈,括約肌一環一環被輾開,絨毛刮過腸壁,又癢又漲又痛,三種感覺攪在一起,分不清爽還是不爽。絨毛肉棒進到一半停住,開始小幅度抽送,讓腸道適應異物感,然後才一吋一吋推到最深。
兩根仿生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抽送。
我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氣音從喉嚨擠出來。陰道裡的螺旋紋路還在轉,腸道裡的絨毛還在刮,兩種觸感疊在一起,我的身體已經不知道該收縮還是該放鬆,只能癱在金屬鉗的固定下被動承受。
嘴又被塞滿了。
這次是兩個人同時,兩根仿生肉棒一左一右抵在臉頰上,我張嘴含住一根,另一根在臉側摩擦,留下一道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