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著車門旁的金屬桿起身,整條腿像被抽掉骨頭似地發軟。踩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帶著黏膩的聲響,鞋底沾了那灘白濁,往車門踏出時還拉出一條細絲。公車停在校門口,門一開,外面的光刺得我瞇起眼。我拖著發抖的腿下車,裙襬黏在大腿後側,幾滴精液順著腿根滑進襪子裡。
校門口的景象讓我停了一下。走過來的女學生沒有一個頭髮是整齊的,領結歪到肩後,裙子上滿是摺痕,好幾個人腿間掛著乾掉的痕跡,走路時兩腿微微分開,像坐下都會痛。我看著兩個女生互相攙扶著笑,其中一個的襯衫只扣了兩顆,乳肉從領口爆出來,奶尖上還有齒印。
我往校舍走,經過中庭花圃時,石椅上躺著一名女學生,裙襬掀到腰際,班導壓在她身上,下身規律地往她腿間撞。她的書本散在草地上,嘴裡喊著老師再深一點。另一邊的窗臺旁,一個男學生把女同學抵在牆角,女生的腿勾在他臂彎上,內褲被扯下一條,男學生正用手指攪著她下面。整座學校像泡在精液和汗水裡,連空氣聞起來都有股酸腥。
我走到教室門口,推開門。裡面的桌椅排得歪歪斜斜,幾個女學生趴在桌上,屁股翹得老高,裙襬全堆在背上,導師正站在其中一人身後,胯部貼著她的臀。他轉頭看我,笑了笑,說:「零五七,進來,剛好輪到點名。」
我走到講臺旁,他把那個女生放開,抽出還滴著水的肉棒,伸手把我拉到講桌前。我被他按著背往下壓,上半身貼在冰冷的木桌上,胸口兩團被擠得往兩邊鋪開。他掀開我的裙子,手指從後面勾住內褲往下扯。我沒有穿內褲,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果然是常被幹的,連內褲都省了。」
我兩手抓住講桌邊緣,腿被他用膝蓋頂開。他扶著肉棒,龜頭抵住我濕淋淋的穴口,稍微一頂就整根滑了進去。我仰起脖子叫出來,那聲音在教室裡迴盪,比窗外的蟬鳴還響。他抓著我的腰往後拉,胯部撞在我屁股上,每一下都頂得我整個身體往講臺上竄,乳尖磨著桌面,又癢又燙。
我夾緊他,嘴裡喊:「老師用力幹我……把霏霏的穴插爛……」他聽到我的話,掐著我的臀肉往兩邊掰,更深地撞進來,肉棒在裡面脹大了一圈,冠溝刮著我每一寸嫩肉。我噴出一股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滋滋響,水珠滴到講臺地板上。
他把我拉起來,讓我背靠著他,一手從後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把頭轉向他。他咬著我的耳朵說:「點名是要看妳高潮,不是看妳噴水。」我整個人在他懷裡抖,眼淚從眼角滑到顴骨。他讓我單腳踏在講椅上,從側面又插了進來,每一下都撞得我站不穩,只能靠他扣在我腰間的手撐著。我那條掛在他手臂上的腿抽搐著,膝蓋發軟。
我哭了出來,聲音斷斷續續:「要去了……老師……霏霏要去了……」他加快速度,接著整根捅到最深,我小腹一陣絞緊,穴裡猛力夾縮,眼前白成一片。我噴得比剛才更兇,水沿著他那根肉棒流下來,講臺上濕了一大片。他慢慢退出去,我癱軟在地上,兩腿大張,穴口還合不攏地收縮著。
導師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輕聲說:「這才有點到名。」教室裡的其他女生沒什麼反應,繼續用各種姿勢承受著,等著輪到自己。我趴在地上喘,額頭貼著冰涼的磨石子地,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窗外的操場上,有人把女學生壓在單槓旁,她的衣服散了一地。學校的鐘聲響了,聲音悶在那片淫亂的潮氣裡,像某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