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著書包走出巷口，裙子底下一片黏膩，膝上襪裡頭溼了一大片。整條街像被蒸氣泡過，路燈還沒亮，天色卻壓得低低的。我沿著騎樓慢慢走，經過一間早餐店，看見一個穿制服的女生被按在機車座墊上，雙腿大開，裙子翻到腰際，男人從正面壓著她抽送。她嘴巴張著，眼睛半閉，呻吟聲混在機車的排氣味裡。我沒有停，繼續往前，腳底踩過一灘像水又不像水的痕跡。
快到公車站的時候，我聽見另一邊的巷子裡有女人在哭，又像在笑。我偏頭一看，兩個男人把一個短髮女生夾在中間，那女生全身只剩一雙襪子，被前後兩根肉棒同時貫穿，身體懸在半空，像被架在他們中間的玩偶。她的乳房晃得厲害，奶頭被其中一個男人用指頭拉扯，臉上的妝全花了。我站在站牌下等車，腿發軟，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液，把內褲泡得更溼。
沒多久，一個男人走過來，穿白襯衫，袖口往上折，手腕上有塊銀色錶。他站在我旁邊，側過臉來笑了笑，問我是不是要去學校。我點了點頭，他便靠得更近，低頭看我裙子：「妳從巷子裡出來，身上都是味道。」我沒有躲，反而把書包抱在胸前，小聲回他：「被你聞出來了。」他伸手過來，探進我裙子裡，手掌從膝蓋往上摸，指頭勾開溼透的內褲，準準地壓在那張已經被操開的穴口上。
我咬住下唇，把一條腿往旁邊挪了半步，讓他摳得更方便。他的兩根手指陷進來，攪得裡頭的水聲連我自己都聽得見。他低著頭，靠在我耳邊說：「這麼會濕，剛剛被誰餵過？」我半張著嘴喘，腰忍不住往他手上送，回他：「被鄰居哥哥……在巷子裡幹了，還射在裡面。」他聽了就笑，指頭在裡頭曲起來，摳著那塊被精液泡得又滑又軟的嫩肉。我腿一夾，把他的手夾在腿心裡，身子微微往下蹲。
公車來了，車燈照得我睜不開眼。車門打開，裡頭傳出一片肉體拍擊聲和此起彼落的叫床聲。我抬腳上了車，那個男人跟在我後面，手掌還貼著我的屁股。車廂裡最後一排有對男女疊在一起，那女人騎在男人身上甩腰，奶子被吸得嘖嘖作響。走道中間有另一個女人跪在座椅上，裙子掀到背上，身後的男人從後面捅她，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搖。我穿過那些交疊的身體，坐到靠窗的位置，書包扔在腳邊，裙子撩上來，把兩條腿搭在前面的椅背上。
男人站到我面前，解開皮帶，褲子一褪，那根肉棒就彈出來，龜頭紫紅，青筋浮凸。他抓著我的腳踝，把我往椅座邊上一扯，讓我半個屁股懸在座位外。他挺腰頂進來，我仰起脖子叫出聲，下腹被撐得脹痛，像從裡頭被撕開一樣。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兩手扣住我的大腿，把我整個人往他胯上拉，抽插的力道又重又急。我的背在椅座上磨，胸前的鈕釦被顛得崩開，奶子從制服裡跳出來，被他俯身含住，舌頭繞著乳暈打轉。
我伸手抱住他的頭，嘴裡不停喊著：「好舒服……用力幹我，裡面好脹……」前面的椅背被我踢得砰砰響，後面的男人操得更起勁，整個座位都在晃。我側過頭，看見窗外景色快速倒退，車廂地板上有白濁液體沿著走道流。男人把我翻過去，讓我跪在座椅上，從後面重新插回來。他扯著我的書包背帶往後拉，我上半身反弓起來，兩團奶子朝後甩，奶尖被他的指腹捏住往外扯。
公車顛了一下，他頂得更深，我整個人往前撲，又被書包帶子扯住，像被他用肉棒釘在座位上。旁邊那個被前後夾擊的女人轉過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她朝我笑了笑，又閉上眼繼續被身後的男人貫穿。我被她看得全身發燙，嘴裡又冒出幾句：「快點射進來……射進我子宮裡……把我灌滿……」男人抓著我的胯，撞得啪啪響，車廂的空氣裡全是汗味和腥甜味。
我感覺他又脹了一圈，龜頭擦著最深處來回磨。我絞緊他，哭喊著說不要停。他低吼一聲，整根頂到不能再深，精液一股股噴在裡面。我大腿內側抽搐個不停，腳趾在鞋裡蜷得發痠。他拔出去，精液混著先前的東西從穴口滴到公車地板上，攏成一小灘。我軟在座位上喘氣，書包斜掛在一邊手臂上，制服裙被推到腰上，乳頭還挺得高高的。公車繼續往前開，前面又有人蹲下來，把我的臉扳向他那根還沒怎麼硬起的肉棒。我張開嘴，含了進去，眼角瞥見車窗外一棟棟房子掠過，像整個世界都浸在淫亂的熱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