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磨石子地上喘，身體裡空得要命，可那股勁還沒散乾淨。導師把我拉起來，讓我坐到教室後方一張空椅上。椅子沒有椅面，只有一道橫槓，我坐下去才發現那根橫槓是根仿生肉棒，粗得撐開穴口，一路捅進濕軟的深處。講臺前女學生們一個接一個騎在男學生腿上，裙擺掀到腰際，身體上下顛著，整間教室都是肉體起落的聲響。
我看見隔壁桌的女孩背靠著男同學胸前，制服襯衫敞開，奶子被那雙男生的手揉得通紅。她轉頭朝我笑，嘴裡含著另一根從課桌旁伸出來的肉色柱體，涎水從唇角滴到桌面。我夾緊了體內的東西，椅子橫槓上的凸點磨得肉壁陣陣發麻，耳裡全是黏稠的水聲從自己身下傳出來。
導師走回講臺，用教鞭敲了敲黑板。「上課了，身體坐正。」他看向我，目光落在我敞開的雙腿間。我扶著桌沿想挺直腰，那根橫槓卻往上一頂，把我又釘回原處。我發出半聲喘，前面的女生全回過頭，眼睛晶亮地瞧著我腿心那圈被撐開的嫩肉。
鐘聲第二遍響過，教室裡騷動起來。男生們把懷中的女學生壓向桌面，從後面重新頂入，整排桌椅被撞得往前滑。我腿間那根橫槓也開始抽動，從穴裡整段拖出半截，再沉沉撞回去，水液被擠得順著大腿往下淌。我抓住兩邊桌角，身子被頂得一聳一聳，奶子盪出布料邊緣。
導師來到我正前方，單手按住我的肩膀，不讓我從椅子上彈起來。「淫亂世界裡的女學生，就是要坐在肉棒上課。」他的聲音壓在我耳邊，另一手探到我胸前，把襯衫釦子一顆顆扯開。我乳尖被冷氣一掃，硬得像小石子，接著被他的指腹捏住往外拉。
我仰起脖子，後腦靠在他腹肌上，嘴裡模糊地喊：「老師……這樣沒辦法上課……」他低笑一聲，手指滑到我下巴，把我的臉扳向整間教室。每一排都有人在交合，女生身體被折成各種形狀，男生腰胯撞擊的聲響像打拍子。我看著那些畫面，腿心反而夾得更緊，肉棒每一下進出都帶出粉色的嫩肉。
課桌下方彈出兩條仿生手臂，扣住我的膝彎向兩側拉開，把我擺成面對全班的姿勢。體內的橫槓脹大一圈，冠溝刮過內壁某個點，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前面的女生咯咯笑，說：「老師，霏霏快從椅子上滑下去了。」導師伸手託住我的臀，把我往上提了半寸，再重重按下去。
那根肉棒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被頂得凸起一小塊。我低頭看，自己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水液濺濕了裙擺。導師從講臺下抽出一根帶顆粒的教具，貼在我陰蒂上震動。我眼前發白，腿根抽搐，整個人繃得死緊，接著噴出一股水柱，射到前面女生的椅背上。
全班鬨笑起來。我癱在橫槓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從敞開的襯衫裡滑出來。導師關掉那根震動教具，拍了拍我的臉。「坐在上面，直到下課。」他走回講臺，繼續點名。我夾著那根還在緩慢抽送的肉棒，汗從額角滑進鎖骨，教室裡的潮氣混著精液和汗味，嗆得我頭暈。
下課鈴響之前，我已經靠在椅背上小死過去一次。椅子橫槓恢復成普通木條，我腿間空下來，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的液體沿著椅邊滴到地上。隔壁桌的女孩伸過手來，用指尖抹掉我腿根的水，放進嘴裡吸了吸。我看著她，她朝我眨了下眼，說：「等放學，操場還有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