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床頭喘了好一會,腿間那片濕黏沿著腿根往下淌,涼涼地貼在皮膚上。哥哥用毛巾替我擦掉臉上的濁液,又順了順我亂掉的頭髮,才把一套學生制服丟到枕頭邊。爸爸站在窗邊抽事後菸,回頭看我一眼,語氣平常得像在催女兒起床上學:「七點半了,第一堂課別遲到。」
我撐起身子,仿生手臂同時從我腰上鬆開,像兩條冷冰冰的蛇退回床底。穴裡頭還含著滿滿的精液,稍微一動就咕啾作響。我沒去沖澡,照爸爸的話套上白襯衫,格子裙扣到腰上,內褲被哥哥收走了,說淫亂世界的女孩子不穿那個。我拉好膝上襪,每走一步都感覺有東西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爬。
哥哥把書包掛在我肩上,在玄關親了我額頭一下。我扶著門框穿鞋,穴口一縮,半透明的白漿就滴在磁磚上,積成一小灘。我沒擦,也擦不完。爸爸在後頭補了一句:「放學早點回來,今天輪到二叔他們。」我應了聲好,笑著跨出家門。
巷子裡陽光刺眼,我踩著影子往前走,裙擺很短,風一吹就掀起來。走了不到二十步,隔壁鐵門拉開,一個穿白汗衫的男人拎著垃圾走出來。我認出是住在右邊的鄰居哥哥,二十四五歲,頭髮剪得短,手臂上有一截半新不舊的刺青。他看見我,先是一愣,視線從我胸口滑到裙襬,又移到我兩條腿上。
我夾緊腿想快走,他卻已經瞄見我皮膚上那道半乾的水痕。他把垃圾往旁邊一放,跨兩步攔到我面前,低頭盯著我兩腿之間,笑出聲來。「霏霏,妳裙子在滴水。」我耳根一熱,伸手把裙角往下拉,嘴裡回他:「天氣熱,我流汗而已。」他笑得更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旁邊的矮牆後面帶。我一踉蹌,書包滑到地上,後背就貼上了牆壁。
他的手很燙,隔著襯衫掐在我腰上,另一隻手去掀我的格子裙。我推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軟得像撒嬌。他掀起裙子,就看見我光裸的下體,精液混著淫水從穴縫裡掛下來,在腿根拉出一條銀絲。他吹了聲口哨,用指尖沾了一點,舉到我眼前。「淫蕩成這樣,大清早淌著男人的東西出門,妳爸知道嗎?」
我還沒回嘴,他已經解開自己的運動褲。棉褲往下一扯,那根脹紅的肉棒彈出來,頂端菱角分明。他把我一條腿撈起來架在臂彎裡,整個人壓上來,龜頭抵在我滿是精液的穴口來回磨,滑得很,好幾次都像要滑進去。我抓著他肩頭的衣服,聲音打顫:「這是巷子,會有人……」他低笑一聲,腰往前一送,整根捅了進來。
那一下很重,我的後腦勺撞上牆,嘴裡叫出來。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扣住我的腰就往上頂,力道像要把我釘在牆上。穴裡原本就濕得一塌糊塗,爸爸和哥哥留下的東西被這根新的肉棒攪得咕啾咕啾響。我低頭就能看見他進出的影子,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白沫,再狠狠送回去。
他掐我屁股的勁很大,五根手指陷進肉裡。我整個人被頂得往上顛,書包帶掛在牆角,膝上襪滑到腳踝。他湊到我耳邊,下巴抵著我肩窩,每頂一下就用氣音說一句:「霏霏,妳裡面全是別人的精,還吸這麼緊。」我夾著他的腰,嘴裡哼哼著:「因為很舒服……你插得我好滿,再用力一點。」
他聽到我這樣說,呼吸變得更重,抓著我兩條腿往上一抬,讓我整個背貼著牆,膝蓋壓到胸口。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我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拔高的呻吟。他像要把我操進牆裡,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撞回來,囊袋拍在穴口,聲音清脆又響。
巷口有機車經過,引擎聲蓋過肉體碰撞。我緊張得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他悶哼一聲,掐著我的臀肉說:「這麼怕被看,還流成這樣。」我半瞇著眼看他,說話斷斷續續:「都怪你……誰叫你在這裡插進來……」他低頭咬了一下我下唇,舌頭伸進我嘴裡攪,下半身一點沒慢下來。
我被他幹得腿根發痠,兩隻手只能繞住他脖子。他忽然停下,把我抵在牆上磨著最裡面。我急得扭腰,他卻按著我的胯不給動,貼著我的耳尖問:「想不想被射在裡面?」我點頭,眼裡泛著水光,聲音都變了調:「射進來,全都射給我。」他聽完就笑了,扣住我的腰,壓著我狂抽了十幾下。
他的低喘壓在我耳邊,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指甲掐進他後背。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灌進我穴裡,燙得我夾緊他。他慢慢抽出來,低頭看那張一開一合的穴口,白濁混著先前的精液一起往外湧,滴在地上,像一小灘融化的奶油。他伸指頭進去抹了一下,又塗在我的小腹上。
我靠著牆往下滑,他撈住我,從我書包裡抽了張衛生紙,胡亂擦了自己的肉棒,再把我裙子放下來。他拍拍我的臉,笑得壞:「快去上學,放學回來,我到妳家好好檢查。」我腿抖得厲害,還是硬撐著站直,把書包撿起來背好。整條巷子都像蒙著一層熱氣,我每走一步,穴裡就吐出一些東西,沿著大腿流進膝上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