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地板爬起來，膝蓋上全是黏糊糊的液體，會議室的味道濃得讓人頭暈。遊戲艙的退出提示音在耳邊響了第三遍，我才按下確認鍵。眼前的白光退去，艙蓋滑開，我光著身子坐起來，皮膚上還留著一層薄汗，腿間濕得不像話。我慢慢跨出遊戲艙，雙腳踩在客廳地板上，腿一軟，整個人跪了下去。仿生肉棒從我體內退出的感覺遲了半拍才追上來，像有人還在我的穴裡攪了一下。
我爬起來，抽了幾張濕紙巾擦腿，隨手抓過茶几上的平板，遊戲測試群組已經跳出一整排訊息。我滑到最上面，是一則系統通告：「大型場景劇本《淫亂世界》開放測試玩家報名。」我往下看，世界觀寫得清清楚楚，沒有倫理限制，沒有安全區，男性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插入任何女性。爸爸幹女兒、媽媽在門口被鄰居掀起裙子、上班途中在公車上被輪姦、教室裡一邊上課一邊被按在課桌上操。我的手指停在「報名」鍵上，還沒按下去，已經夾了夾腿。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東西嗎。
我按下確認，系統顯示遊玩天數最少三天，最多無上限，玩家可自行決定何時退出。我盯著「無上限」三個字，忍不住笑出來。廚房水龍頭滴著水，我走過去喝了半杯，冰水灌進胃裡，小腹裡頭那點殘精被冷得縮了一下。我放下杯子，光著身子走回遊戲艙，躺進去前先伸了個懶腰，奶子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挺了挺。艙蓋關上，系統開始載入新場景，我閉上眼，感覺仿生手臂從兩側滑上來，像替我蓋被子一樣貼著我的腰。
再張開眼時，我躺在一張單人床上，被子只蓋到胸口。房間裡光線昏黃，床頭櫃上擺著我的相框，看起來就是一個女高中生的閨房。我還沒坐起來，門就開了。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穿著汗衫和短褲，鬍渣沒刮，直接坐到我床邊。他掀起我的被子，大手按上我的胸口，隔著睡衣揉了幾下。我沒動，心跳快得像是敲在肋骨上。
「醒了啊。」男人的聲音沙啞，手指已經在扯我睡衣的扣子。我裝出一點害怕，往枕頭裡縮了縮。他笑了，整個人壓上來，用膝蓋頂開我的腿。仿生手臂從床沿伸出來，扣住我的腳踝往兩邊拉，我下體涼涼的，穴口被什麼東西抵著，燙得我一縮。男人的褲子沒脫，只把生殖器掏出來，已經硬梆梆地拍在我小腹上。我往下看，那東西粗得不像話，青筋一條條浮著。
「爸，不要……」嘴上喊著，腰卻往上挺了挺。他聽我這樣叫，眼睛都紅了，龜頭往我穴口一壓，一吋一吋地推進。我張著嘴，叫得斷斷續續。那根東西進得不快，像故意要讓我記住每一點被撐開的細節。等整根到底，他停住不動，低頭看著我，汗水滴在我脖子上。
門又被推開，另一個男人走進來，比床上這個年輕，只穿著內褲，晨勃把布料頂成帳篷。他叫聲哥，視線黏在我裸露的胸口，手已經在搓自己。床上的男人沒回頭，只是慢慢抽動起來，一次比一次深。我抓著枕頭角，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嘴裡喊著不要，屁股卻越抬越高。
年輕男人繞到床頭，拉開內褲，那根東西直挺挺地對著我的臉。我張開嘴，他扶著頂進來，動作不算急，但每一下都頂到喉頭。我在兩個男人中間，小穴被爸爸從上往下釘著，嘴裡含著哥哥，仿生手臂把我兩隻手拉到頭頂按住，我連擋都擋不了。哥哥先射了，精液噴在我臉上，順著顴骨流進耳朵裡。爸爸把我翻成側躺，從背後重新進來，一條腿被仿生手臂抬高，每一次都撞進子宮口。我抖得像篩糠，嘴裡只會重複著「好深、好深」。
爸爸抽了十幾下才射，一股股全灌在裡頭。我趴在床上，腿還張著，精液混著我的淫水往外流。哥哥擦了擦我的臉，把我抱起來靠在床頭，餵我喝了口溫水。我喝下去，笑得眼睛彎起來。這世界觀果然沒讓我失望，一出場就輪流伺候，連喊停的選擇都沒有。
我正想說點什麼，爸爸已經靠過來，把我一條腿架在他肩上，手指探進我的穴裡攪了一圈，低頭看著我問：「再來？」我夾了他的手指，喘著說：「爸，你今天不讓我下床也沒關係。」他聽完就笑，抽出手指，一巴掌拍在我臀肉上。外頭天亮了，陽光從窗簾縫照進來，我身上到處是紅印，精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滑。這遊戲我是不打算三天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