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接話，手從我胸前滑開，改扣住我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往他懷裡傾。我半個身子從水裡浮起來，兩團肉貼上他粗糙僧袍，布料磨得我忍不住縮了縮。我伸手去扯他腰間繫帶，指尖勾住那條灰布，一拉，袍子下襬鬆開，露出他早已撐起的形狀。
我仰起臉，水珠順著下巴滴回桶裡，啞著嗓子說：「進來啊，水還熱著呢。」他沒再忍，跨進桶裡時濺出一大片水花，熱水漫過桶沿，潑在青磚地上，濕了一片。他雙膝擠進我腿間，把我壓向桶壁，木頭被我的背撞得悶響。我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背交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他扶著自己抵了過來，頂端磨過我濕潤的縫隙，燙得我腰眼一縮。我伸手下去想引他，指頭才碰到那截硬物，他就挺腰撞了進來，整根沒進，水跟著灌進穴口，脹得我叫出聲。他沒給我喘息的空檔，扣著我的胯就往上頂，每一下都把我從水裡撈起來半寸，再狠狠按回去。桶裡的水被攪得往兩邊潑，月白色的桂花漂散得到處都是，有些黏在我肩上，有些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流。
我兩手攀住桶沿，指節握得發白，腰被他帶著前後擺。他的力道重得讓我後腦一下下磕在桶邊，說不上疼，只覺得滿腦子發麻。我偏過頭去咬他小臂，牙印淺淺陷進他皮膚裡，他喉間滾出一聲極低的喘息，動作反而更沉，像要把我釘穿在桶底。
「好深……」我抖著嗓子擠出聲，雙腿把他夾得更緊，「再用力些，把水都弄出去。」他像是真的聽進去了，掐著我的臀往上一提，讓我半跪在桶裡，背靠著桶壁，又整根貫進來。這下我沒了支撐，全靠他兩手捧著我，水波劇烈地撞在桶壁上，嘩啦嘩啦響個不停。我伸手抓他的肩，僧袍半褪，露出緊繃的肌肉，我指尖掐進那一片滾燙裡。
他低下頭咬我的脖子，齒尖掃過血管，我仰起下巴，整個胸脯挺向他。他空出一隻手，粗魯地覆上我左邊的軟肉，揉得我乳肉從指縫鼓出來，乳尖被他拇指撚過，又刺又癢。我扭著腰，穴裡一陣陣絞緊，腿根都在發抖。
「這麼會夾，還敢跟我談清淨。」他貼著我的耳垂，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吞掉。我笑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喉嚨裡哼出斷斷續續的聲。他把我翻過去，讓我跪在桶裡，兩手撐著對面的桶沿。我剛伏好，他就從後面頂進來，水花濺得我後背全濕，腰被他壓得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他的小腹一下下撞在我臀上，拍出黏膩的水聲。
我撐不住，手肘一滑，整個人往水裡栽，他眼明手快扯住我的腰，把我撈回來，這一撈讓體內的東西進得更深，我連叫都叫不出，像喉嚨被堵死，只剩氣音。他扳過我的臉，逼我回頭看他。他的眼神暗得嚇人，額角有汗，僧袍前襟大敞，結實的胸口起伏得厲害。
「你自找的。」他說著，又重重頂了十幾下，每一次都撞在最深的那處，我雙腿並在一起又被迫打開，水從腿間湧進湧出。我聽見自己用了哭腔，卻不是要他停，而是斷斷續續地叫著：「別停……把我幹壞算了……」
桶裡的水位降了不少，大半都潑在青磚地上，我的膝蓋在桶底磨得發紅，可他沒緩下來的打算。他整個人覆在我背上，胸膛壓著我的背脊，一手繞到前面掐我的下巴，迫我抬著頭，另一手按著我的小腹，指尖陷進軟肉裡，像在感受自己在裡面的形狀。我被他這一壓，幾乎喘不過氣，眼前白得什麼都看不清，只有身下那處快感一條條往上爬。
「你這裡含得好緊，」他貼著我耳後，嗓音裹著粗喘，「是不是早就在等我這麼對你？」我點頭，話不成句，只能嗯嗯啊啊地應。他低低笑了聲，抽送的節奏忽然慢下來，改成整根退到只剩頭部，再慢慢頂到最底，每一次都磨得我腿根直顫。我回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劃過他青筋浮起的手背，留下幾道淺痕。
水涼了，我的皮膚卻像被點著一樣，從臉頰一路紅到胸口。他把我撈起來，讓我坐在他腿上，面對著他，再一次從下往上頂入。這姿勢讓我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頸窩，兩團肉緊壓在他胸膛上，被汗水黏得密不可分。我摟著他的肩，腰自己動起來，迎著他的頂撞上下起伏，水殘存的一點全部順著我的腿根流到他身上。
「怎麼，這下不喊住持要清淨了？」他扶著我的腰，看我像條脫水的魚在他身上扭動。我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把嘴湊到他唇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下唇。他喉頭一動，張嘴含住我的舌，吻得比剛才的抽送還兇。我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混著桂花香跟熱水蒸出的潮氣，腦子像被攪成一團漿糊。
他忽然託著我的臀站起來，我嚇得夾緊他的腰。桶裡殘水順著他的身體流下，淌過他的腿，落在濕透的地上。他跨出木桶，把我往旁邊的茶桌上一放，冰涼的桌面激得我背脊一縮。他跟著壓下來，掰開我的腿重新挺入，這下沒了水，每一下摩擦都清晰得可怕。我仰躺在桌上，後腦懸空，只能抓著他撐在我身側的手臂，腿大敞著任他衝撞。
桌面很硬，我的背在木紋上磨得發疼，可那疼混著身下被撐滿的脹，反而讓我更興奮。我按著他的後腦往下壓，要他含我的胸。他順從地低下頭，嘴唇裹住我的乳尖，舌尖勾了一圈，吸得我整個胸都往他嘴裡送。我拱起腰，把自己更深地送進他身下，腿勾著他的臀部，催他再重一點。
「好舒服……裡面好麻，你快把我玩死了……」我抓著他的髮，嗓子抖得不成樣。他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水光，眼底燒著一團火。他改扣住我的大腿，將我兩腿壓向胸前，整個人幾乎折成兩半，然後一下一下鑿進深處。這姿勢讓我看到他進出的地方，濕亮一片，泥濘得不像話。我羞得想併腿，卻被他按得更開。
「看著。」他低聲命令。我嗚咽著別開眼，又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只能眼睜睜看他腫脹的柱體在我穴裡進出，帶出半透明的汁液，順著我的股溝流到桌上。我小腹一陣陣發緊，腳趾都蜷起來，全身像泡在滾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燒。
他突地加快，撞得桌角擦著地面嘎嘎響。我再也壓不住嗓子，叫得又尖又碎，手在桌面上亂抓，把一隻粗陶杯掃到地上，摔得粉碎。他沒理會，只顧把我釘在桌上，動作野蠻得像是要把我拆散。我眼前一陣陣發白，身下猛烈收縮，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
我在那口氣裡到了頂，眼前全是碎光，腰軟得像沒了骨頭。他沒退出，仍抵在深處，感受著我痙攣般的絞動。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抽出來，白濁混著我的水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桌沿往下滴。我癱在那，動一根手指都費力，只能張著嘴喘氣。
他俯身把我抱起，走回浴桶邊，水面只剩薄薄一層，桂花早已散落滿地。他把我放進水裡，我靠著桶壁，看他又跨進來，這次只是把我攬在懷中，手掌有一搭沒一搭地撩水，淋在我肩頭。我閉上眼，腦子還嗡嗡作響，只覺得身下腫脹發燙，腿間還含著他留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