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我躺到天光大亮,才拖著發軟的身子回自己那間窄小的客房。白日裡寺中香客往來,我換了身素淨的衣裳在廊下閒走。香火氣混著山間涼風,把我身上殘留的那股腥甜味沖淡了七分。
我繞過大雄寶殿後方的石徑,遠遠便瞧見那抹灰白僧袍。住持背對著我,正在跟知客僧低聲交代事情。我認得那身形,寬肩窄腰,脊背挺得像一根鐵木。我沒走避,反而慢悠悠順著石階往上走,裙擺被風掀起一小角,露出我光裸的腳踝。
我經過他身旁時,刻意放慢了步子。山風從我背後吹來,把我衣襟裡裹著的那股味道全送到他面前。那是我出門前抹在耳後跟乳溝裡的梔子油,混著我身上原本就有的奶香與昨晚未散的淫水氣。
我雙手合十,朝他微微彎身,衣領便鬆開了兩寸。我沒穿裡衣,只繫了件月白外衫,這一彎腰,領口裡兩團白肉幾乎要彈出來。我抬眼時,正好對上他的視線。他手裡的佛珠停了半刻。
「女施主,山中露重,衣裳單薄了些。」他語氣平淡,目光卻在我鎖骨下那截皮膚上停留了兩秒。
我直起身,笑了一下:「多謝住持提醒。」我說著,像是不經意地把裙擺往上一提,露出整截白生生的小腿。涼風貼著我的皮膚往上爬,我輕輕打了個顫,乳尖便隔著薄衫頂出兩個淺淺的凸痕。我沒再看他,踩著石階往上走了。背後那道視線燙得像剛燒出來的香灰。
入夜後,我在廂房裡讓小沙彌抬了熱水進來。木桶很大,水面浮著一層我從寺外採的桂花。我脫了衣裳,把身子沉進熱水裡,水汽蒸得我骨頭都酥了。我靠在桶沿,兩條白腿在水裡慢慢分開,讓熱水撫過整片皮膚。窗外蟲鳴細細,我閉著眼,滿腦子都是昨晚那股填滿我的力道。
門被推開時,我沒張眼。腳步聲很輕,卻沉得讓桶裡的水都跟著微微盪了盪。
「女施主。」住持的聲音從我頭頂壓下來,比白日裡更啞。我這才半睜眼,見他站在桶邊,灰白僧袍袖口捲起,正低著頭看我。熱氣把他的眉眼蒸得有些濕,眼底濃得像潑了墨。
我沒躲,反而把一條胳膊搭在桶沿,下巴仰起朝他笑:「住持這樣盯著,是要替我擦背嗎?」
他俯下身,一隻手探進水裡,準確地擒住我右邊那團軟肉。掌心粗礪,帶著常年持香留下的薄繭。他收緊五指,白肉從他指縫裡滿出來,水聲嘩啦一響。我仰著脖子哼了聲,乳尖在他掌心下硬得快裂開。
「你肆意擾亂佛門清境。」他湊近我耳邊,語調還是平的,手上的力道卻像要把我捏碎:「白日裡故意挨過來,拿你這一身香氣撩人,露出腿給我看。你當我這個住持,是死的嗎?」
我顫著嗓子笑,挺起胸往他掌心裡送:「住持是出家人,心該清淨啊,怎麼盯著女施主的腿看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