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水裡緩了好一陣,才覺得魂慢慢回到身上。桶裡的水已經涼了,肩頭被夜風一拂,起了細細的疙瘩。我偏頭看他,他閉著眼,呼吸平穩,一隻手還攬在我腰後,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我濕滑的皮膚。
我輕聲說:「你明晚還會來嗎?」他眼皮都沒抬,只從鼻腔裡嗯了聲。我撐著桶沿起身,水聲嘩啦,腿間一股熱流順著水淌下去,羞得我耳根發燙。我跨出浴桶,撿起地上一件半濕的裡衣胡亂裹住,回頭看他還靠在那,月光把他的輪廓勾得一清二楚。
我沒再出聲,推門走出去。外頭禪房一片死寂,只有風掃過竹葉的沙沙聲。我赤著腳沿長廊走,每走一步,穴裡就火辣辣地抽一下,像是他的形狀還留在裡頭沒退乾淨。
我回到自己的廂房,剛關上門,就聽外頭傳來極輕的鐘聲,是醜時了。我摸黑爬上硬邦邦的床板,身上那件裡衣根本蓋不住什麼,乳尖蹭著布料,癢得我弓起身子蹭了蹭床褥。我太累了,沒等自己想更多,意識就沉了下去。
再醒來時,天已大亮。外頭有掃帚擦過石板的聲音,一下一下,颳得人心煩。我坐起身,發現身上蓋了條薄被,昨晚那件裡衣丟在地上。我愣了下,不記得自己睡著前有蓋上東西。
我披了件外衫走去前院,小沙彌正在掃落葉,看見我時頭埋得更低,耳尖紅得像要滴血。我問他住持在哪。他結結巴巴,說住持在佛堂做早課。我笑了笑,說我要去拜佛。
佛堂的門半掩著,我推開一道縫,檀香味混著早晨的涼意撲面而來。他背對著我,跪坐在佛前,僧袍整齊地垂在身側,口中低聲誦著經。晨光從高窗斜斜打進來,把他半個身子都籠在金色的光裡。
我走進去,裙擺擦過門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我故意沒穿裡衣,只一件寬大的青色僧袍裹著,腰間鬆鬆繫了條帶子。光腳踩在冰涼的青磚上,一步步靠近他。他誦經的聲音沒有停,但肩線繃緊了些。
我在他身後跪下,裝模作樣地合起掌,卻把身子貼上去,飽滿的胸脯壓在他後背。他整個人一僵,聲音頓了一下。
「別停啊,」我貼著他耳朵輕輕吹氣,「佛祖聽著呢。」
他終於轉過臉來,眼底沉得可怕,低聲斥道:「你在佛前豈敢放肆。」
我直起身,慢慢扯開腰間那條帶子。僧袍從肩上滑下來,堆在腰際,一對雪白的奶子就這麼挺在晨光裡,乳暈被涼意激得縮起身子。我仰頭看了一眼那尊垂目的金身,又看回他,笑著說:「我偏要在佛祖面前,看看你還能裝多久。」
他呼吸一沉。下一瞬,我整個人被掀翻在地。青磚冰涼,後背貼上去時我打了個激靈。他已經壓了上來,僧袍下擺被他一把撩起,沒有任何前戲,他腫脹的慾根就抵在我腿心,燙得我縮了一下。他卻不給我躲,兩隻手扣住我的腿根,往兩邊拉開。
「這是佛堂。」他啞著嗓子,像是最後一次提醒,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乳尖擦過他粗糙的僧袍前襟,癢得我直哼哼。我貼著他的嘴說:「住持不是早就想這樣了嗎?在佛祖面前幹我,更痛快吧?」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腰一挺,那根硬物就整根頂了進來。我仰起脖子,叫聲脫口而出,在空蕩蕩的佛堂裡迴盪。我被撐得太滿,酸脹從身下漫到小腹,眼淚都逼出來幾滴。他一點沒留力,一進去就猛幹起來,肉體拍打的聲響混著我破碎的呻吟,在佛前響得放浪極了。
青磚磨得我背脊發疼,可身下的快感太猛,我根本顧不上。他把我一條腿架上肩膀,進得更深,每一次都頂得我小腹發酸。我浪叫著,手亂抓,最後扯住了他垂下的佛珠,珠子被我攥得咯咯響。他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下身野蠻地往裡攪,像要把我釘穿在地。
我流了一地的水,濕滑得連聲音都變了調。他把我翻過去,讓我跪趴在佛前,從後面重新頂入。我整個人趴跪著,眼前就是那尊金光晃眼的佛像,我羞得想閉眼,卻又覺得自己淫蕩得不像話。他抓著我的腰狠頂,我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奶子前後甩動,乳尖快碰到冰涼的地磚。
我哭著叫:「對,再用力……住持好棒……霏霏好舒服……」我的話又碎又浪,自己聽著都臉紅,可身下卻絞得更緊。他聽我這樣叫,動作更狠,一巴掌拍在我臀上,打得我尖叫出聲,穴裡猛地抽緊。
他壓低嗓子罵:「在佛前還敢這般不知羞。」我哭著笑:「住持不也……插得這麼深……」話沒說完,他撞到最深處,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從尾骨麻到頭頂。我高叫著到了頂,眼前一白,身子痙攣著往前倒,被他一把撈住腰,還在上頭死命挺動。
他幹得越來越急,最後一下重重撞進最深處,抵住不放。我覺到一股熱流往裡噴,燙得我小腹陣陣抽動。我趴在地上,被身後的他壓著,兩個人都在佛前喘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