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見他喉間滾過一聲濁重喘息,下一瞬整個人就像繃斷了弦。他猛地將我攔腰抱起,力道大得我兩腳離地,僧袍粗礪的布料磨著我光裸的手臂。我下意識勾住他脖頸,臉埋進他肩窩,鼻尖全是檀香混著汗的氣味。他抱著我大步穿過廊下,夜風灌進我半敞的衣襟,涼得我乳尖硬成兩顆小石子,貼著他胸膛不住發顫。
我住的廂房在竹徑盡頭,門被他用肩膀撞開,裡頭沒點燈,只有月光從窗紙透進來。他把我放到榻上時動作忽然頓住,像被冷水澆醒似的,手掌撐在我身側,整個上身僵在那裡。我仰面躺著,看見他僧袍下那根硬物仍高高頂著,把布料撐出一個下流弧度。他閉了閉眼,低聲唸了句佛號,轉身便要下榻。我立刻伸手揪住他袖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硬是把他拽了回來。
「冷。」我聲音沙啞,另一手扯開抹胸繫帶,讓那對飽滿的奶子整個彈出來,乳肉在月光下白得發青。我捉住他垂下的手掌,按上自己左乳,掌心壓著我的乳尖,燙得像塊燒紅的鐵。我挺起胸脯往他掌心裡送,帶著哭腔道:「師傅抱都抱了,現在丟下我,算什麼出家人。」
他低吼一聲,一把掀開僧袍下襬。我看見那根紫紅色的東西彈出來,莖身鼓起青筋,頂端漲得油亮。他俯身壓上我,膝蓋頂開我雙腿,龜頭才抵到穴口,我就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濕滑的縫隙被那圓鈍前端一碰,像張小嘴似的微微吮吸,飢渴地含住半個頭。他額角青筋鼓跳,手掌掐住我腿根往兩邊掰,啞聲問:「女施主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知道。」我扭著腰去迎他,騷水順著股縫淌到榻上,聲音黏得能拉絲:「我要你插進來,用你下麵這根東 西把我操透。師傅,你摸摸看,我濕成這樣,就是等你的。」我拿著他的手指往自己穴口一按,兩片陰唇滑膩地裹住指節,他倒抽一口氣,終於不再忍耐,挺身整根貫了進來。
那一下頂得我眼前發白,像被人從裡頭劈開。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他已經壓著我胯骨開始猛幹,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沫,再狠狠砸回去,囊袋撞在我會陰處,發出響亮的肉擊聲。我雙腿纏上他腰,十趾蜷得發顫,泣音從喉嚨深處逼出來:「頂到了……子翊哥哥,你幹得好深……肚子裡都是你的形狀……」
他聽見我用俗名喚他,動作更狠了,把我兩條腿折到胸前,整個人疊上來,肉棒像要捅穿我的子宮。我奶子被壓得變形,乳尖在他胸膛上來回磨蹭,又癢又麻。他咬住我耳垂,嗓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再叫厚些,讓全寺都聽見你勾引和尚。」
我爽得直打哆嗦,騷話一句接一句往外冒:「對,我就是勾引你的騷貨……啊……師傅的肉棒好粗,把我小穴撐得滿滿的……用力操我,操死我……我還要……」他伸手捂我的嘴,下體卻半點不停,撞得榻板嘎吱作響。我伸出舌頭舔他掌心,他眼神一暗,抽出手指塞進我嘴裡攪弄,我含著他手指含混地叫:「好舒服……舌頭也要肉棒……師傅兩根都給我……」
他像被我的話刺激到,猛地將我翻過身,我跪趴在榻上,奶子懸著搖晃。他從後面掐住我的腰,龜頭對準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又重重插了進來。這個姿勢捅得更深,我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床頭滑,又被掐著腰拖回來,膝蓋在粗布褥子上磨得發燙。我扭過頭去看他,月影裡他僧袍半掛在身上,胸膛汗濕一片,下體像打樁似地釘進我身體。我張著嘴,叫得斷斷續續:「好深……要壞掉了……師傅的雞巴把我操壞了……」
他俯下身,胸膛貼住我的背,手掌繞到前面揉我晃動的奶子,指尖夾住乳頭又擰又扯。我哆嗦著又高潮了,穴肉縮緊,把他那根絞得死緊。他悶哼著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痙攣的甬道裡橫衝直撞,我身下的被褥已經濕透一片。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昏過去時,他忽然整根拔出,把我翻回正面,捏著我的下巴命令道:「張嘴。」
我乖乖張開嘴,他跪坐起來,握著那根沾滿我淫水的肉棒塞進我嘴裡。我賣力吮吸,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鹹腥混著自己的騷味在嘴裡漫開。他抓著我的頭髮前後頂弄,我含得太深,喉嚨發出陣陣乾嘔,眼淚都逼出來,卻仍捨不得吐掉。他低喘著從我嘴裡抽出來,重新壓回我身上,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啞聲說:「我要射在裡面。」
「射進來。」我雙腿夾緊他的腰,濕紅的眼裡全是渴求:「把你的精液全灌進我子宮裡,讓我懷上你的孩子也沒關係……」他被我激得低吼出聲,猛頂了十幾下,我感覺那根東西在穴裡膨脹跳動,隨後一股滾燙的熱流沖刷進來,燙得我全身發軟。我抱著他汗濕的背,嘴裡還不停呢喃:「好燙……師傅射了好多……」
他射完了也不拔出,伏在我身上喘息,半軟的肉棒堵在水穴裡,精液混著淫水被堵在裡頭。我伸手摸他光裸的後頸,汗濕的短髮貼在指縫間。外頭東方已經泛起蟹殼青,公雞啼叫從寺後一聲接一聲傳進窗來。他撐起身,手指撫過我汗濕的額角,神情像終於從魔障裡回神,又像陷得更深。我夾了夾還埋在我穴裡的東西,啞著嗓子笑:「天亮了,師傅要再去香堂。你這一身淫水味,怎麼見佛。」
他沒說話,只按住我的腰,半硬的陽具又往裡頂了頂。我哼出聲,雙腿自動張得更開。公雞啼得更急,廊外隱約有早起的沙彌掃地聲。我拉下他的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低低道:「今晚我還在這裡等師傅。」他閉了閉眼,喉嚨裡滾出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