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淋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身上只裹著一條短浴巾。客廳裡遊戲艙的指示燈還亮著，我赤腳踩過地板，涼意從腳底躥上來。手指在面板上劃了劃，新劇本跳出來，名字叫《色誘出家人》。我舔了舔嘴唇，把浴巾扯掉，光著身子躺進艙裡。艙門闔上的一瞬，我閉起眼，耳邊響起系統的女聲：「玩家編號零五七，即將進入深山佛寺場景，請放鬆身體。」
再張眼時，我站在一座古寺的山門前。石板路兩旁種滿老松，風從山谷間灌過來，帶著木葉的潮氣。我低下頭，身上已經換了件藕白色的古代裙裳，料子薄薄的，領口卻束得高。幾綹頭髮被風吹到頰邊，我伸手攏了攏，往寺裡走。
大雄寶殿裡光線幽暗，檀香的味道濃得嗆人。我跨過門檻，看見蒲團上跪著一個年輕僧人。他背對著我，後頸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暖色，肩背挺得筆直，深灰色僧袍洗得發白，腰間繫一條素布帶。我走近幾步，他仍沒回頭，只有敲木魚的節奏穩穩響著。
「小女子打擾了。」我把聲音放輕，像怕驚了佛前的香火。
他停下木魚，緩緩起身轉過來。我抬眼一看，心跳快了半拍。這和尚生得眉目清朗，鼻樑高直，下巴削瘦，一雙眼睛靜得像深潭。他合起雙掌，垂下眼不看我，聲音低而平：「施主遠道而來，廂房已備好，請隨我來。」
我乖乖跟在他身後，盯著他灰色衣擺輕輕擦過石板地。他在一間乾淨的禪房前停下，推開門，側身讓了讓。我經過他身邊時，故意放慢步子，袖口擦過他垂在身側的手背。他手輕輕一縮，仍舊目不斜視。
廂房裡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蒲團。我坐在床沿，聽他立在門外說：「山中夜涼，施主早些歇息。」那語氣像在背誦早課，半點起伏也沒有。我瞧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裙下的腿慢慢夾了夾。
檀香的味道像鑽進骨子裡，我躺了一陣，實在睡不著。側耳聽外頭有細微的潑水聲，便翻身下床，赤著腳尋過去。寺院後方一處露天的石砌浴房，四周用竹簾圍著。我撥開簾縫，看見他站在月光下，身上只穿一條薄薄的白色下著，正提了木桶從井邊走來。水順著他的肩頸往下淌，把薄布貼在腰上。我瞧見他下著裡明顯隆起的形狀，忍不住嚥了嚥口水。
「誰？」他猛地轉頭，目光如電地掃過來。
我從竹簾後走出來，裙裳半鬆，外衫褪到手肘，裡頭的抹胸被夜風吹得貼住胸口。我直直看著他，輕聲說：「我睡不著，聽見有水聲，就過來了。」他抓起一旁的外袍披上，退了半步，聲音緊繃：「此處非女施主該來之地。」
我走上前，赤足踩在濕涼的石板上，每近一步，他身上未乾的水氣就迎面撲來。我仰頭看他，月光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喉頸處有水珠滑進衣襟。我伸出手，指尖抵在他腰間的衣結上，柔聲問：「師傅，一個人住這深山，夜裡不會想嗎？」
他猛地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發痛。我沒躲，反而把身子往前送，胸口隔著衣料貼上他濕冷的手背。他像被燙到似地鬆開，往後又退一步，後背撞上竹簾。我趁勢踮起腳，嘴唇幾乎碰到他下巴：「我爹孃叫我來學佛，可我看見師傅，心裡就靜不下來。」
他呼吸亂了一拍，胸膛起伏得厲害。月光落在我們中間，我能聽見他喉間滾過一聲極輕的濁響。就在我以為他要把我推開時，他忽然低下頭，鼻息撲在我唇上。我閉上眼，等著。可他只停在那裡，額角滲出汗來，聲音啞得不成樣：「請施主自重。」
我沒退。我將外衫往下一滑，任它落地，露出大片肩頸。夜風吹過，我乳尖在抹胸下挺起，布料被涼氣浸得半透。我拉起他垂在身側的手，按在我腰上，仰起臉，喃喃道：「師傅若真不想，為何不敢看我？」
他僵著，指尖在我腰間微微發抖。我瞧見他寬大的僧袍下，那根下著裡的隆起已頂得更高，貼著濕布，形狀分明。我慢慢伸手過去，指腹順著那條硬挺的邊沿滑了一下。他發出宛如咆哮的低喘，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弦。
「女施主再如此，我便要破戒了。」他咬著牙，額角青筋浮起。我踮腳湊到他耳邊，把熱燙的吐息全灌進去：「那便破。我就要你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