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艙裡好一陣子，才慢慢找回四肢的知覺。仿生腿還是託著腳踝，像怕我坐起來就會跌倒。我伸手去撥那條腿，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關節，它才緩緩縮回艙壁。我的腿掉了下去，軟綿綿地攤在艙底，像根本不是長在我身上的東西。穴裡那股痙攣還沒停，一抽一抽的，每絞一次就擠出些黏糊糊的液體。我張開嘴喘氣，連呼吸都覺得胸口悶得慌。
這份痠軟裡頭卻裹著一股很深的暢快。身體明明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可那地方像是被操透了，裡面每一寸褶皺都在發熱，一張一縮的，像隨時能再高潮一次。我閉上眼感受那陣餘韻，酥麻從穴口往裡鑽，像有根看不見的肉棒還停在深處慢悠悠地頂著。我吞了口口水，喉嚨還是乾，卻不想起來喝水。
我抬起手，在艙壁的控制面板上摸索。指尖滑過幾個選項，最後停在一顆圓形按鈕上。我按下去，螢幕亮起柔光，密密麻麻的參數跳出來。我選了按摩模式，再把速度調到最低，深度拉到中段，強度設成緩慢。系統女聲在耳邊響起：「仿生肉棒即將進入，請放鬆身體。」
艙底一陣輕響，那根仿生肉棒從軌道滑了過來。我感覺到它碰了碰穴口，帶著點潤滑液的涼意。它沒有急著進來，反而在穴口繞著圈，一下一下地蹭。我咬著下唇，用手把腿分得更開。我對它說：「進來，慢點。」
仿生肉棒頂開穴口，動作慢得像在試探。它整根進到一半，又退回去，再往裡送，反覆了幾次，才全部沒入。我仰起頭，喉嚨裡逸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它開始以很慢的速度抽動，每一下都磨過穴裡最酸軟的那塊。我的腰下意識拱起來，腳趾蜷了又鬆。
我伸手抱住自己的胸，指尖捏住一邊乳頭，跟著那根肉棒的節奏揉。我沒想讓自己再高潮，只想讓這份爽感一直延續下去。肉棒抽得很緩，像在幫我把剛才被操翻的地方一吋吋熨平。我閉上眼，嘴裡呢喃：「對，就是這樣，好舒服。」
按摩持續了不知多久，我幾乎要睡過去。那根肉棒卻慢慢加快了一點，像知道我穴裡開始癢了。我喘了幾口氣，腿夾住它的根部，腰跟著它前後擺。我不想讓它停，又不想讓它太猛。我伸手去按面板，把震動打開一半。肉棒表面泛起細細的震顫，穴裡立刻湧起一波酥麻。我哭似地哼出來，腿根陣陣發抖。
「再深一點點。」我對系統說。
仿生肉棒往裡頂了一截，正正好壓在那塊軟肉上。我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叫出聲來。它維持那個深度，慢慢地磨，每磨一下我的腰就軟一分。我感到自己快要到了，可那份快感不是兇猛的，是從裡面一圈圈盪開的。我的手抓緊艙壁，腳尖繃直，整個人像浮在溫水裡。肉棒又磨了十幾下，我終於沒忍住，小腹抽緊，穴裡劇烈地收縮起來。我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在艙裡彈動，高潮從深處漫到四肢，像要把最後一點力氣都擠出來。
事後我躺在艙裡，仿生肉棒還停在穴中，保持著很慢的抽動。我閉眼喘了好一會兒，才動手去按停止鍵。它抽出去時，帶出嘩啦一片濕。我感到穴口又痠又麻，像被撐開太久，一時合不攏。我慢慢側過身，從艙裡爬起來。雙腳碰到地板時還在抖，我扶著艙壁站了一陣，才拖著步子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