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追問園丁的午休是什麼意思,身體已經被仿生手臂撈了起來。床墊塌陷弧度還沒彈回原位,我就被翻了個面,膝蓋陷進柔軟的絨毛毯裡,腰被壓得下去。仿生腿分開我的大腿,我感覺臀縫那裡又貼上一根發燙的柱體,不急著進來只是沿著我濕爛的縫隙上下滑。
林先生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貼著耳朵灌進來:「窗戶客廳西側,現在正好看得到夕陽。」
我被他拉下床。仿生手臂扣著我的腰,逼我踮著腳跟走,每一步都牽動小腹裡頭殘留的腫脹感。落地窗前鋪著一整片淺灰色的毛地毯,我的膝蓋碰到地毯時,整個人已經被擺成跪姿,兩條手臂反折在背後,手腕被生肢體扣在一起。胸口貼上冰涼的玻璃,乳尖一縮,連帶著下頭也跟著抽緊。
看到沒有。」他站在我身後,語氣像在介紹一幅畫。
客廳外頭就是一整片橘紅色的天,莊園的矮籬被夕陽照成深紫色,山腰那間白屋只剩一個發亮的小點。雲壓得很低光從雲縫裡漏出來,把整面窗都染成蜂蜜色。我的臉離玻璃只有幾公分,呼吸噴就糊成一團白霧。
「很漂亮。」我勉強擠出話來。
「是很漂亮。」他重複了一遍。
我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那根滾燙的棒子就頂開了我的穴口,一路碾進去,撐得我眼前那團白霧都散開了。他的胯骨撞在我臀肉上的聲音又響又脆。我的臉被壓在窗上,肉在冰涼的玻璃面上壓成兩團,整個人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聳,額頭蹭得玻璃吱叫。
「腰塌低一點。」他的手掌按上我的腰窩,使勁往下一壓。
我照做了。姿勢一,他整根退到只剩頭,再重新撞進來的角度比剛才更狠,撞得我眼淚都掉下來滴在地毯上。窗外那輪夕陽正好卡在山稜線上,光直直打在我半邊臉上,熱辣辣的像被誰扇了一巴掌。
「林先生,太深了……」我張嘴就帶出哭腔。
他沒答話,只是抓著我被反扣的手腕,把我上半身拉起來。我的背撞進他胸膛,奶子全晾在夕陽,乳暈被照成深紅色。他另一手從腰間滑到我小腹,掌心貼著那塊微微隆起的然後用力一按。
我直接抖著尖叫出來。裡頭那根東西跟外頭的掌壓裡外夾擊,我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軟進他懷裡。他卻不讓我倒,手臂箍著我的胸下緣,把我窗前,下半身還在規律地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我最痠的那個點上。
「夕陽每天都有,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朵尖上,「但你這副樣子,只有這三天會出現在這間客廳裡。」
被他頂得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點頭,眼淚和口水一齊往下掉。玻璃窗上映出我的影子——腿開,被身後的男人串在肉棒上顛動,兩團奶子隨著撞擊上下甩,腹部被頂出淺的形狀。
「叫出來。」他忽然說。
我咬著下唇不敢鬆口。這間客廳挑高少三米,迴音大得嚇人,我總覺得一叫整座莊園都會聽見。
他的手往上移,掐住我一奶尖,指腹壓著乳暈碾了一圈。「這間房叫夕照廳,編號是第十八間。你不叫我就多算一間。」
「不要——」
話音剛落,他加重了手勁,下頭同時頂得更猛。嘴自動張開,喉嚨裡滾出一串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長吟,高亢得在牆壁之間來彈去。那聲音混著肉體拍打的節奏,像在客廳裡開了場只有兩個人的演奏。
「數。」他的語氣像在命令我數拍子。
我一開始還愣愣地跟著他的撞擊數,數到第五下亂了套,因為他忽然放慢速度,改成又深又慢地磨,每一回都碾過小穴裡最會的那一處。我的叫聲跟著變了調,又長又黏,像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
「數了?」他咬著我的後頸,像叼住獵物的獸。
「數……我數……」
我從一重新開始這次他配合著我的節奏,每報出一個數字就整根頂進來一次。我數得斷斷續續,他總在我張嘴的剎那撞得特別用力,讓數字碎成半截。數到十八時,他忽然停下整根留在裡頭不動。
「這間,記住了嗎?」他的手還掐著我的奶尖,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等我回答。
「記住了……十八……」
他抽出來半截,又猛力撞回去,撞得我十根腳全縮起來。「錯。這間是十九。」
我根本分不清到底哪間是哪間,腦子裡只剩夕陽、、還有那根反反覆覆磨著穴肉的棒子。他又開始動,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卻沒減我的小腹一下一下撞上窗臺的邊緣,冰涼觸感貼著濕滑的皮膚,讓我整個人像拆成兩半。
「林先生……我真的記不住……」我哭著求他。
「記不住就再來一回。」他把我壓回玻璃上,讓我的臉頰貼著窗面,半邊身子全陷進那片橘紅裡。他抽出到只剩頭,再狠狠貫進來,撞得我眼前全是碎光。
客廳外的夕陽正落到底,天邊剩下一金紅。我被他按在窗前,從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莊園小徑一路延伸到山腳,兩旁全是黑壓的樹影。屋裡很靜,靜到只剩我自己的浪叫和黏膩的水聲,從挑高的天花板一一層疊下來。
他忽然抱起我一條腿,膝蓋掛在他臂彎裡,把我整個人朝上顛了一下。尖叫著往前撲,指甲在窗面刮出尖銳的聲音。我的身體被折成一個極度敞開的角度,眼角餘能瞄見自己被撐開的穴口正含著他,那根東西進出時帶著一圈圈白沫,順著根往下爬。
「天黑前,還要把你操到噴一次。」他的聲音貼著我的後腦勺壓下來。
我根本來不及回應,他已經發了狠,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釘穿在夕陽裡。我仰著脖子,嘴只能發出些分辨不出意思的單音,兩團奶子被撞得左右亂甩,腰被他的手臂從後面勒,完全逃不開。小腹那股痠麻越漲越高,直到爆成一團白光。
我噴了。熱液嘩一下灑在淺色地毯上,印出深色的痕跡。我的腿痙攣著抽了幾下,整個人掛在他臂彎裡,只有小穴還在下意識地絞他。他抽插的速度慢下來,卻沒停,像要把我高潮的尾巴得更長。
夕陽終於完全沉下去,客廳暗了下來。窗外的莊園只剩幾盞低矮的庭園燈昏黃的光從草坪邊緣漫進來,把我們疊在一起的影子投在窗面上,模糊不清。他最後幾下頂又重又慢,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然後停住。我感覺小穴深處一陣溫熱,他射了液體灌進來,撐得我小腹發脹。
他沒抽出來,就著插入的姿勢把我轉回正面讓我面對他。我的腿無力地環上他的腰,額頭靠在他胸前喘氣。他的手按在我後腦勺,指尖插進我濕透的頭髮裡,慢慢往後梳。
「明天六點,三號房。」他的聲音恢復成平穩低沈的調子,「園丁的午休。」
我閉上眼睛,感覺他留在我身體裡的東西還在細地跳。
「不會讓你遲到的。」我小聲回了一句,聲音連自己都聽不太清。
他低低笑了一下,那塊震動傳到我臉頰上。窗外夜色漫進來,我感到身體裡的痠軟和脹熱攪在一起,整個人像泡在一池溫水裡,慢慢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