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離開之後,房門沒關。
我癱在床上,腿間濕成一片,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仿生肉棒抽出去之後那股空虛感讓我不自覺地夾緊了腿。床單上全是汗和別的液體,涼涼的貼著背。我還沒緩過來,仿生手臂就從床沿伸出來,扣住我的腳踝往兩邊拉開。
「等一下——」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仿生手臂不等人。另一條從枕頭側邊探出來,繞過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成趴姿。膝蓋壓進床墊,臀部被迫抬高。這個姿勢讓剛才被操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裡,涼颼颼的。我感覺得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聽見艙體發出輕微的機械運轉聲。那是仿生肉棒在重新調整尺寸的動靜。每一次那個聲音響起來,身體就會先一步記起接下來的撐脹感,穴口不自覺地縮了縮。
這次的仿生肉棒比剛才粗了一圈,頂端多了幾排凸點。它抵上來的時候,那些凸點擦過穴口邊緣,我整個腰都軟了。仿生手臂把我的腰往下壓,臀部固定在那個高度,仿生腿把我的膝蓋分得更開。穴口被龜頭撐開的觸感像慢動作一樣清晰,一毫米一毫米地推進來。
「啊——」我抓緊了枕頭,臉埋進去。
仿生肉棒沒有直接插到底。它進到一半就停住,然後開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只退出兩三公分又頂回來。那些凸點正好卡在穴口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上,反覆碾過同一個地方。林先生的聲音從房間的音響系統裡傳出來,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語調:「剛才在欄杆那邊叫得不錯。隔壁幾間房的客人都有反應了。」
我想回話,但仿生肉棒忽然加速,把那句話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這間房的設定不太一樣。」林先生的聲音繼續說:「二號房的劇本是晨間喚醒。妳還有五分鐘可以休息,然後從頭開始。」
仿生肉棒抽了出去。我的穴口還沒來得及合攏,仿生手臂就把我整個人撈起來,翻回仰躺的姿勢。一條薄被蓋上來,室內的燈光從暖黃色調轉成冷白色,窗戶那邊亮了起來,是模擬的晨光。
床頭櫃上多了一杯溫水和一盤水果。我撐起身體喝了一口水,手腕還在抖。
仿生腿沒有再扣著我,暫時。
五分鐘根本不夠。我閉上眼睛想讓呼吸平穩下來,但身體還處在高潮餘韻的邊緣,腿根痠得像剛跑完八百公尺。穴口被撐過的脹痛混著還沒消退的酥麻,稍微夾一下腿就會從脊椎竄上一股電流。
燈光又變了。這次是模擬窗簾被拉開的亮度,整個房間亮晃晃的。被子被仿生手臂一把扯掉,冷空氣直接撲上赤裸的皮膚。
我的乳尖硬了起來。
仿生手臂從兩側扣住我的手腕,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仿生腿把我的腳踝分開,膝蓋彎起來往外壓,兩條腿被拗成M字形。這個姿勢讓我完全敞開,從胸口到腿間一覽無遺。我想闔上腿,但仿生腿的力道不容抗拒,膝蓋被壓得貼近床面。
「晨間喚醒服務。」林先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很近,像真的有人貼在耳畔說話:「林太太,昨晚睡得好嗎?」
我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這個劇本裡我被叫作林太太。
「還、還行。」我順著他的話接下去,聲音還帶著喘。
「還行?」他的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我看看。」
仿生肉棒貼上來的時候是溫熱的沿著穴口來回磨蹭,不進去。那些凸點慢悠悠地碾過陰蒂,每一下都讓我腰眼發麻。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想要更多,但仿生手臂把我的手腕按得更緊了。
「急什麼。」林先生說:「晨間服務是一整天的開始,不能馬虎。」
仿生肉棒的頂端在穴口停住,淺淺地探進去半個指節的深度,然後又退出來,沿著縫隙往上滑,在陰蒂上畫圈。那個圈畫得很慢,一圈、兩圈、三圈,我聽見自己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腿根開始發抖,小腹抽搐著收緊,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越繃越緊。
「想進去嗎?」他問。
「想。」我脫口而出,聲音比預期中更啞。
「想什麼?」
我想起他之前要求過的那些話。那些騷話。我舔了一下嘴唇,嗓子眼發乾,但還是說了出來:「想讓老公的肉棒插進來,把林太太的穴填滿。」
話音剛落,仿生肉棒整根撞了進去。
那一下直接頂到最深,我整個上半身弓起來,後腦勺抵著枕頭,嘴裡發出的聲音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又長又尖,尾音往上飄,最後碎成一串氣音。仿生手臂隨即調整姿勢,把我的腰撈起來,讓我的臀部懸空,仿生肉棒從上往下的角度插進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輾過最深處那一塊軟肉。
「繼續說。」林先生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
我被撞得話都連不起來:「好深——老公頂到——啊——頂到最裡面了——」
仿生肉棒抽送的頻率變了。不再是深插緩抽,而是淺進深出,每一次抽出來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一口氣撞回去。那些凸點在進出的時候反覆刮過穴壁,像有人用指節一節一節地輾過去。我的眼淚被逼出來了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
「林太太的身體真誠實。」他說:「嘴上喊著不要,下面咬得多緊。」
我確實咬得很緊。穴口箍著仿生肉棒的根部,每次它往外退的時候都像要被翻出來,又被它撞回去。水聲已經明顯到蓋不住,咕啾咕啾的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
「叫大聲一點。」他命令:「讓隔壁房的客人知道林先生是怎麼伺候老婆的。」
我沒辦法反抗。不是不想,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腰自己跟著抽送的節奏扭,臀部抬得更高去迎合每一次撞擊。嘴裡吐出來的話越來越不像自己會說的:「老公操我——用力操林太太——林太太的穴是老公的——」
仿生手臂忽然鬆開我的手腕,轉而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過去。我的臉埋進枕頭,臀部被拉高,仿生腿重新固定住我的膝蓋。這個姿勢讓仿生肉棒進得更深,我感覺它頂到了某個要命的點,眼前直接炸開一片白光。
「這間房的設定。」林先生的聲音聽起來很滿意:「享受一下。」
我的呻吟全悶在枕頭裡,聽起來像是嗚咽。仿生肉棒維持著同樣的深度和速度,不給任何喘息的空檔。身體從腰開始往下全部發麻,蔓延到腳趾尖,每一根腳趾都蜷起來。
快感堆疊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我的意識短暫地斷線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仿生肉棒還插在穴裡,緩緩地攪動著。小腹上、床單上全是我自己噴出來的液體,溫熱的有些沿著大腿往下淌。我癱在枕頭上喘氣,連闔上嘴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仿生肉棒沒有抽出去。它維持著插入的狀態,慢慢縮小了一圈,變成適合停留在體內的尺寸。仿生手臂把我撈起來,讓我側躺,仿生腿讓我的膝蓋保持彎曲,像蜷縮的姿勢。穴裡的仿生肉棒隨著姿勢調整輕輕轉動了一下角度,我悶哼了一聲。
「晨間喚醒服務到此結束。」林先生的聲音從音響裡傳來:「二號房完成。三號房一小時後開始。妳可以在這裡休息四十五分鐘。」
一條乾淨的薄被蓋上來。床單也被仿生手臂無聲地更換過底下是乾爽的新床單。我甚至沒注意到是在什麼時候換的。頭頂的燈光調回暖黃色,窗邊模擬的晨光也暗下來,變成像午後拉上窗簾的那種昏暗。
我蜷在被子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穴口維持著被填滿的狀態,仿生肉棒像塞子一樣堵在裡面,把所有液體都鎖住了。小腹脹脹的,但那種脹感並不難受,反而讓身體持續處在一種溫吞的滿足裡。
我的手摸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隔著皮膚能感覺到裡面有東西頂著——那是仿生肉棒的形狀。
「林先生。」我對著空氣開口,聲音啞到不行。
「嗯?」
「二十六間房都要這樣嗎?」
他的笑聲很低很短:「不一定。每一間的劇本都不一樣。三號房是花園溫室,劇本標題是『園丁的午休』。」
園丁。
我閉上眼睛,試著想像那個場景,但腦袋慢吞吞的什麼都拼湊不起來。身體的痠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腰窩開始擴散到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