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裡的東西還在細地跳。
「不會讓你遲到的。」我小聲回了一句，聲音連自己都聽不太清。
他低低笑了一下，那塊震動傳到我臉頰上。窗外夜色漫進來，我感到身體裡的痠軟和脹熱攪，整個人像泡在一池溫水裡，慢慢往下沉。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床單從我腰上滑下去，露出半片黏膩的腿根。我翻過身，床鋪涼得發冰，林先生不在了。房裡靜得只聽見落地鐘在走，玻璃窗外有鳥掠過在白色窗簾上投下疾馳的影我撐起身，腰窩像被什麼人踩過一夜，酸軟到骨子裡。才坐直，門外就鞋底叩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響，不重，卻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林先生推門進來，身上換件深灰襯衫，袖口整齊折到肘下。他手裡端著一杯水，走過來擱在床櫃上，然後俯身看我的臉。我下意識張嘴想問時間，他先開口，語氣平常得像在談天氣去洗個澡，下樓吃飯。」我點頭，水杯握在手裡，指節發白。他看了我一眼，走出去，丟下一句：「餐桌那層，別遲到。」
我拖著腿進浴室，熱水從頭淋下來，開身上一層層乾掉的黏痕。腿間又麻又脹，我拿手一摸，腫燙的肉縫滑得幾乎攏不住，碰到便從深處泛起一陣酸，連站都打晃。我扶著牆，讓水往背澆，腦子裡翻出他昨晚的話，六點，園丁。現在幾點我完全沒底，只能加快動作套上掛在門後的一件白色細肩帶裙，長度蓋到膝上。裙子裡我什麼也沒穿，薄得貼著乳尖，稍微一涼就凸得明顯。
下樓時整棟房子空蕩蕩的傭人模樣的智能仿生體貼在牆邊不發一語。我順著黑色雕花欄杆往餐廳走，空氣裡烤吐司和煎培根的油香。踏過最後一階，餐桌就橫在餐廳中央，深色長桌能二十人。林先生坐在主位，看見我來，只抬了抬下巴，下巴往桌面某處一點。我走近幾，才發現那片深色木面上浮著一層灰白水漬，像有人拿抹布亂抹過乾涸糊成一圈連著一圈。我正想開口，他已經靠回椅背，長腿在桌下交疊，眼神我臉落到我光裸的腿上。
「桌面髒了。」林先生的聲音不大，指節在桌面那片髒汙上叩叩。「你覺得用什麼擦得乾淨？」
我愣了一秒。他眼神裡的話太明白，我整個臉燒起來手指絞住裙擺邊緣。「林先生，我……」話還沒完，後腰忽然一緊，兩條冰涼的仿手臂從座椅後方探出來，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抱上桌面。我驚叫出，裙擺掀到大腿根，涼滑的木面貼著我光裸的臀，那圈乾涸的水漬正壓尾椎下。還沒坐穩，又有兩條仿生腿從桌面下升起來，分開我的腳踝往兩側拽，把我兩條腿吊成大大張開的姿勢，膝蓋朝外，肉縫沒了遮擋，涼颼颼地在餐廳的空氣裡。
林先生仍坐在原位，手撐著下巴看我。他腕上的錶面反著光，我著那道光往下看，他胯間明顯撐起，灰長褲勒出硬挺的形狀。「自己來。」他低下去，「弄濕。把我剛才指的那塊，擦乾淨。」我羞得想併腿，仿生手臂卻將我腿吊得更高，圓潤的臀尖在桌上磨出輕響。我抖著手去碰自己腿心，才一觸到腫熱的軟縫，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下。身子往後仰，乳尖把薄裙頂起我咬著唇，指尖在縫間來回蹭，滑膩的水聲很快在餐廳裡響開。
「不夠。」林先生忽然站起來，走到桌邊，居高臨下看我。他伸手扯掉我一根肩帶，我的右乳彈出來，冷空氣裡一跳。他沒碰我，只把我的手拉開，換成他自己的兩根指頭按在我濕淋淋縫上，不進去，上下刮。我腰肢猛拱，叫聲碎在嘴裡，臀肉壓著桌面那片水漬磨，弄得自己更濕。他忽然抽手，退開一步。下一瞬，有東西抵在我入口，碩大而燙，龜頭般圓鈍的頂端撐開我的軟肉，一寸寸往裡送。我低頭看去，是那熟悉的仿生肉棒，表面泛著仿真筋脈，粗得把穴口撐出薄薄一圈紅。它整個沒時，我上半身往後倒，額頭沁汗，被填滿的脹痛從腹底往上衝，酸得連腳尖都蜷曲。
「擦啊。」林先生繞到桌尾，手掌覆在我大張的腿根上，往邊又壓了壓。「用你噴出來的把它擦乾淨。」
那根仿生肉棒在深處漲了漲，動。第一下就整根拖出一半，再重重撞回去，撞得我臀瓣在木面上滑。我被頂往桌頭移，仿生手臂，立刻把我拽回原位，兩腿吊得更高，像等著挨操的姿勢。肉抽送的節奏又重又密，桌面發出急促的吱呀聲，我的水從縫裡被帶出來，噴濺在那片灰白水漬上，混成更大一圈。我看到自己腿間湧出的淫水順著桌面往他手邊淌連那圈乾漬都被浸得發亮。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我整個人像被燒穿了腰控地往上彈，嘴裡斷斷續續喊著：「好深……林先生，我、我下面被撐滿了……」
他手掌壓住我的小腹，另一手捻住我露出的乳尖，往上一提。「先別噴，留著完另一頭。」我根本忍不住，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穴裡一陣劇烈絞緊，那根東西頂在深處最痠軟的地方磨，我弓起腰，熱液從結合處大股大股地噴出來，全淋在深桌面上。我哭叫出聲，兩條腿在仿生腿的禁錮下抖得不成樣。林先生卻開我，走回主位坐下，聲音平淡：「從你坐的地方，到桌尾，用身體擦一遍。」
我還沒高潮裡緩過來，仿生手臂已經把我翻了個身，變成跪趴在桌上，臉正對著他。我的兩團胸在濕涼的桌面上，乳肉貼著那片淫水滑，蹭出一片黏膩。仿生肉棒仍插在裡，從後面又開始動，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我被頂得往前爬，手指在桌緣亂，硬木貼著我的乳尖磨，涼意和體內的熱絞在一起。我聽到自己的水從穴口往下滴沿著大腿內側爬，膝蓋壓過的桌面全拖出亮痕。
「騷成這樣，擦個桌子都擦乾淨。」林先生探過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我滿臉是淚，嘴角邊還掛著來不及上的涎。他扯鬆皮帶，拉下褲子，那根真實的分身從內褲裡彈出來，打在我唇。我張開嘴，他挺腰塞進來，把我的哭聲堵在喉嚨裡。口腔被撐開，我含得困難，鼻息噴在他下腹。他按住我後腦，往深處頂，同時間後穴口的仿生肉加快速度，撞得我眼前發白，整個人像被兩頭的火同時燒著。
餐廳裡只剩肉體撞擊水聲和我的嗚咽。林先生低吼著在我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咽喉，我下意識收嘴唇。就在我快要喘不過氣時，他抽出來，精液噴在我鎖骨和胸口，稠白地往下滑我也在同一刻被身後的仿生肉棒頂到最深，酸軟到站不住，兩腿一抽一抽地癱桌面上，淫水沿著桌緣滴到大理石地磚上，積成一小灘。
我趴著喘，半臉浸在自己淌出來的液體裡。林先生把褲子穿好，伸手在我臀尖拍了兩下，然後捏著腰往上一提，讓我重新跪坐起來。「擦得不錯。」他掃了一眼桌面，那片乾漬早被我的水浸得亮，有些地方還拖出半寸寬的痕，「就該這個亮度。」我低著頭，頭髮凌亂地黏在臉側，乳尖仍腫得發硬。
他走過來，把我從桌上抱下，兩條腿落地的瞬間像在棉花上，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他撈住我的手肘，把我扶到椅子邊坐下，然後把一杯遞到我唇邊。我張口喝了幾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和胸前的濁液混在一起。
「你看」他坐在我旁邊，手指點在桌緣那灘新濺的淫水上，慢慢抹開，「以後桌子髒了，就照這樣。懂了嗎？」我點頭，聲音嘶啞地回他：「懂了林先生。」他笑了一下，掌心蓋在我的臀，指尖陷進濕透的裙料裡，「現在還早。六點前，你還有力氣去三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