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被我踢開的時候,窗外還是一片漆黑。
我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腿根痠得像被拆過又重新裝回去。體內那根東西早就退出了,但穴道裡還留著被撐開過的餘韻,收縮幾下就牽動腰窩的酸脹。我伸手往旁邊摸,床單是涼的林先生不在。
睜開眼,房間只亮著一盞暖黃的夜燈。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香,混著我身上殘留的腥甜味。我試著坐起來,才撐起上半身就倒抽一口氣——穴口腫脹得厲害,連大腿內側的嫩肉都磨紅了。
「林先生……?」
沒有回應。寂靜壓得耳膜發悶。
我把被子拉到胸口,指尖摸到鎖骨下方幾處紅印,那是他在二樓欄杆前吮出來的。門縫透進走廊的光,細細一條,沒有腳步聲。他真的走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等天亮繼續。
可我不想等天亮。
我現在就想要他。
這個念頭從腦袋深處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那股空虛感太強烈了穴道裡沒有他的肉棒填著,就像少了什麼器官似的整個人都空蕩蕩的。我夾緊腿,大腿摩擦到腫脹的穴口,刺麻感從脊椎尾骨一路竄上後腦勺。
不夠。完全不夠。
我翻身下床,腳踩在地毯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膝蓋還抖著。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到門邊,拉開門探頭出去,走廊空無一人。壁燈把廊道照得半明半暗,二樓欄杆就在左手邊,扶手上還留著我被壓在上面時蹭出的水痕。
「林先生!」我喊得嗓子還是啞的尾音破成氣聲在走廊裡迴盪。
盡頭那間房的門縫透著光。
我光著腳走過去,每踏一步穴口就被腿根磨得又麻又癢。那股渴望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我幾乎是用跑的撲到那扇門前,手掌拍上門板的瞬間,門從裡面打開了。
林先生站在門後,襯衫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低頭看我,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是叫妳睡?」
「我睡不著。」我仰頭望向他,手指已經扯住他的襯衫下襬。「林先生……我要你。」
話才說完,天花板的燈光突然暗了兩度,機械運轉的低鳴聲從牆壁裡滲出來。我感覺腳踝被冰涼的東西圈住,低頭一看,兩條仿生手臂從地板暗槽伸出,金屬指節扣住我的腳踝往外拉。我驚叫一聲,雙腿被強制分開,身體重心不穩往前栽,林先生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撈進懷裡。
更多的仿生手臂從牆壁與天花板伸出來。一條扣住我的左手腕拉到頭頂,另一條繞過我的腰腹把人固定在半跪的姿勢,膝蓋離地三公分,不上不下的吊著。
「妳說要,我就給。」林先生的聲音貼在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但這次用我的方式給。」
遊戲艙的仿生腿從後方伸出,金屬支架頂開我的膝窩,把我雙腿掰成M字形。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竄上濕漉漉的肉縫,我恥得縮了一下,卻被固定得死死的連夾腿都做不到。
「看看妳,」他的手指從後方探到我腿間,指尖沿著腫脹的穴縫上下#來回撥弄,「才離開多久,又濕成這樣。」
「因為一直想著林先生……」我喘著氣,腰想往前挺卻被仿生手臂扣住。「想到睡不著想到穴裡空空的……」
「空空的?」他指尖停在外口,不進去。
「嗯……沒有林先生的肉棒填著好難受。」
話音剛落,熟悉的機裁運轉聲又響起。我感覺到有東西從遊戲艙底部升上來,鼻尖聞到淡淡的矽膠味。那根仿生肉棒從我身後繞到腿間,棒身已經膨脹到比剛才在欄杆前更粗的尺寸,表面血管紋理凹凸分明,龜頭抵在外口蹭了蹭,沾上我泌出的水液。
「想要,就自己說清楚。」
仿生手臂把我的腰往下壓了壓,穴口對準龜頭尖端,只差一點就要頂進去。
「林先生操我!」我幾乎是用喊的嗓子沙啞但每個字都用力。「用你的肉棒操鬆我的穴,把我填滿,不要拔出去——」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往後仰。仿生手臂立刻收緊,把我的腰固定在那個角度,讓肉棒一寸一寸往裡頂。那根東西比剛才又粗了一圈,撐得穴道每一處褶皺都被碾開,我甚至能清椘感覺到棒身上凸起的血管紋理刮過肉壁的觸感。
「啊——太粗了、太粗了——」
「粗才填得滿。」林先生站在我面前,低頭看我被肉棒撐到嘴唇發抖的表情。他的手託起我的下巴,拇指塞進我嘴裡撬開牙關。「舔。」
我含住他的指頭,舌尖繞著指腹打轉。身後的仿生肉棒開始抽送,第一下就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痠麻感讓我含不住他的手指,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仿生手臂調整角度,把我的臀抬高了幾公分。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撞擊的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往前晃,乳肉在空中甩出波痕。金屬支架扣著膝窩的位置磨得發紅,但我已經完全顧不上,所有知覺都集中在被反覆碾開的穴道上。
「林先生、林先生——」
「叫這麼大聲,想讓其他房客都聽見?」他抽回手指,轉而捏住我晃動的乳尖,捻在指腹間輾磨。
「想!我想讓他們都聽見——」我喘得話都說不連貫,但還是拼了命把字吐清楚。「聽見林先生是怎麼操我的聽見我被操得有多爽——」
仿生肉棒回應我的話似的加快速度,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棒身在我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水聲,液體被攪成白沫沾在穴口邊緣。我感覺小腹深處又開始堆積那熟悉的高潮前兆,痠麻感從子宮口往四肢末稍竄。
「要到了、又要到了——」
「到了就噴。」林先生彎下腰,嘴唇貼在我耳邊。「噴出來,噴在肉棒上。」
他的聲音像最後一道開關,我整個人痙攣著往前弓,穴道劇烈收縮絞住體內的仿生肉棒。那根東西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輾開子宮口的窄縫繼續抽送。我尖叫到一半就沒聲了嘴巴張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讓我又痙攣一次。
仿生肉棒終於緩下來的時候,我已經軟成一灘泥。但仿生手臂沒有放開我,金屬支架反而把我的膝蓋掰得更開,讓肉棒退到穴口。
「還沒射。」林先生的手指沿著我汗濕的脊線往下滑。「妳要我一直在妳穴裡,我就一直操。操到妳受不了操到妳求我停。」
「不求……」我把頭靠在他的小腹上,臉頰蹭著他褲頭的布料。「我不求林先生停……我要林先生一直操、一直操、操到我什麼都不知道了還要操……」
仿生肉棒再次頂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次了。高氀的餘韻還沒退,新的快感又疊上來。我被吊在半空中,身體完全交給仿生手臂與仿生腿襬弄,穴道被反覆填充、撐開、輾磨,每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水液濺在地毯上。
「林先生……林先生……」
我已經只會喊他的名字了其他詞彙全被撞成碎片。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浮沉,但身體還在誠實地回應每一次侵入。穴肉緊緊咬著肉棒不放,退出時就被翻出嫩紅的內壁,頂進時又乖順地含回去。
那根東西在我體內脹縮的時候,我甚至沒有力氣叫了。熱流灌進來,燙得小腹暖烘烘的從穴口溢出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仿生肉棒沒有退出,就那樣堵在穴道裡,把精液都封在裡面。
仿生手臂終於鬆開了。金屬指節從手腕、腰腹、腳踝逐一退開,我被林先生接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穴裡的肉棒還頂著讓我連腿都伸不直,只能蜷在他懷裡。
「天亮之後,」他的聲音從胸腔傳過來,震著我的耳膜。「還有剩下的房間。」
「嗯……」我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著他跳動的脈搏。「林先生不要停……一直操我,操到明天、操到後天、操到遊戲結束都不要停……」
「遊戲結束之後呢?」
我沉默了兩秒。遊戲結束之後,他就不在了。不會有仿生手臂扣住我的手腳,不會有仿生肉棒填滿我的穴,不會有他的聲音在耳邊下命令。我只能從遊戲艙裡爬起來,回到那個沒有他的房間。
「那就不結束。」我收緊摟住他脖子的手。「我不要退出遊戲。」
他的手掌託起我的臀,把我在懷裡攬了攬,穴裡的肉棒隨著動作又往深處頂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