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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慾實境遊戲

138

他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扣住腿彎把我整個撈起來。背脊剛離開皮質坐墊,一陣暈眩襲來,我已經被抱著走出那扇門。廊道裡的空氣涼得我起雞皮疙瘩,皮膚上全是汗,貼在他胸膛上滑膩膩的。

林先生走動的每一步都讓還埋在我裡面的那根東西頂得更深。它沒退出過仍舊撐滿陰道,隨著步伐一下下輾磨穴壁。我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掐進衣料,壓不住喉嚨裡斷續的悶哼。

他把我抵在廊道牆上,腰胯壓緊。背後那面牆冰得我肩胛骨縮了縮,前方卻被他體溫燙著冷熱交疊像兩層皮。他開始挺動,力道比在房間裡更重,骨頭撞擊的悶響沿著走廊傳開。

「叫出來。」他低頭湊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命令。「讓整棟房子都聽見。」

我咬住下唇,搖頭。他忽然退出到只剩前端,再整根撞入,那一下頂得我腳趾蜷起,叫聲從鼻腔衝出來,變成了拔高的呻吟。他沒給我喘息的空檔,抽送節奏又快又沉,每一下都撞在深處那塊軟肉上。

「不要停……林先生不要停……」我的嗓子不聽使喚,話自己往外蹦。「好粗……先生的肉棒好粗,要幹鬆我了……」

牆面冰涼的觸感從背脊一路滑到腰,他卻把我摟得更緊,胸腹貼著我,體溫燒得我腦袋發脹。廊道盡頭有一扇半開的窗,月光灑進來,照出空氣裡細微的塵埃,也照亮他頸側緊繃的肌肉線條。我盯著那道光,視線被撞得不停晃動。

他把我一條腿抬到臂彎上,穴口敞得更開。進出的角度改變,棒身擦過某個點,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變得尖細。走廊裡的迴音疊上來,像有另一個人在遠處跟我一起喊。

「好舒服……好舒服林先生……太深了……」液體被攪出的黏膩聲響在空蕩的廊道裡格外清晰。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牆面反彈回來,夾著哭腔跟喘息,淫靡得不像自己的耳朵。

他停下腳步,把我轉過去面對牆。手掌壓在我後腰,讓我塌下腰身。我雙手撐在冰涼的牆面上,掌心的汗印出兩個模糊的掌形。他從後面進來,這個姿勢吞得更深,小腹像被從內部頂穿。我叫出聲,嗓子已經啞了,卻停不下來。

「要被幹鬆了……騷穴要被先生的肉棒操壞了……」這些話像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的,但確實是我在喊。廊道另一側有扇門,門板上的漆面映出模糊的輪廓,一個女人趴在牆上,身後的男人腰胯起伏,畫面晃得看不清細節。

他抓著我的胯骨,撞擊的頻率快得像要把我釘在牆上。我的乳房壓在牆面,冰涼的觸感刺激得乳尖硬挺。腿根內側的嫩肉被反覆摩擦,又刺又麻,那股痠脹從穴口蔓延到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越繃越緊。

「再大聲。」他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氣息平穩得像在散步。「還有二十幾個房間沒聽到。」

我張嘴想回話,出口的卻是拔高的呻吟。那根東西在體內又脹了幾分,撐得穴壁繃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輾平。我甚至能感覺到它表面的紋路刮過敏感的嫩肉,那種觸感清晰得頭皮發麻。

「太脹了……先生太粗了……啊、啊啊——」我弓起腰,腿根劇烈顫抖,一股熱液從體內深處噴湧出來,沿著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廊道的地板上。液體濺落的滴答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響了好幾下。

他沒有因此放慢。我的身體還在痙攣,他已經把我從牆上撈起來,抱著邊走邊幹。每一步的顛簸都讓那根東西在穴裡彈跳,撞的角度跟深度全不一樣。我攀著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氣,混著汗水的鹹味。

樓梯口到了他把腳踏上第一階,往上走。重力讓我的體重往下壓,吞得更深。我哀叫著夾緊腿,卻只夾到了他的腰側。他一步一步上樓,每踏一階就往上頂一次,節奏穩得像在數拍子。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哭著求,聲音抖得不成句。他沒理,繼續往上走。十幾階的樓梯像沒有盡頭,我在中途又到了這次抽搐得連手臂都在發抖,指甲抓過他後頸,留下淺淺的紅印。

上了二樓,他終於停下來。我以為會回房間,他卻把我放在欄杆邊。木質欄杆抵著我的腰,身後是中庭,挑高的空間讓聲音傳得更遠。他把我的腿分開架在欄杆兩側,從正面進來。這個姿勢讓我的上半身往後仰,全靠他的手臂託住背脊。

「睜眼。」他命令。

我睜開眼,看見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光線碎成無數亮點,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中庭的迴音把肉體撞擊的聲響放大,啪啪啪地來回盪。我的叫聲混在其中,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

「要壞掉了……林先生把騷穴幹壞掉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嘴巴自己挑最下流的詞往外吐。「操死我了……先生的肉棒操死我了……」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二十六個房間,每個房間都要像這樣叫。」

我哭著點頭,眼淚流進耳朵裡,癢得難受卻沒手去擦。他的手從我背後滑到臀下,把我往上託了託,進出的力道更猛。那根東西又開始在體內脹縮,我知道這是要射的前兆,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

熱流灌進來的時候,我叫得嗓子都破了尾音變成氣音。液體填滿穴道的感覺清晰得可怕,溫熱的、濃稠的從深處往外蔓延。他慢慢退出,最後那一下刮過穴口,我又抖了抖。

他把摟在懷裡,走回原來那間房。我被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面上,全身骨頭像散了架,連翻身都沒力氣。床單冰涼的觸感貼著汗濕的背,舒服得嘆了口氣。

他側躺在我旁邊,手指撥開我黏在臉上的頭髮。「第一個房間,妳記住了嗎?」

我啞著嗓子,含糊地重複:「記住了……操鬆我,林先生操鬆我……」

「還有二十間。」他把被子拉上來蓋到我肩頭,手掌隔著被褥輕拍我的背。「睡。天亮繼續。」

我的眼皮沉得睜不開,呼吸還帶著哭過的鼻塞。迷糊間聽見他起身的聲音,腳步聲慢慢退向門邊,然後是門板輕輕闔上的輕響。房間陷入寂靜,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起伏。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痠脹感,腿根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我把臉埋進枕頭,在睡意吞沒意識之前,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明天還有二十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