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把我的臉按在他膝蓋上,不讓我動。他褲子裡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隔著棉布頂在我鎖骨上頭,溫度燙得嚇人。
「洗到一半就停下來,這叫什麼服務?」他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像在教訓一條不聽話的狗。
我撐著他膝蓋想爬起來,腰才剛抬,背後那根東西就往回一扯,整條退到只剩前端卡在洞口,那些凸點像一排小珠子貼著穴口外緣磨過去。我倒抽一口涼氣,膝蓋當場軟了上半身又栽回他腿上。
「對、對不起⋯⋯」我額頭抵著他棉褲的褲縫,聲音悶在布料裡,「我繼續。」
他沒答腔,只是手指在我後頸上慢慢收攏,像捏一隻貓。
我重新把乳房貼上他小腿,從腳踝開始往上推。泡沫已經快乾了奶肉擦過腿毛的時候有種澀澀的阻力,乳尖刮在皮膚上,微微發刺。我拱起腰,讓胸口在他膝蓋周圍繞圈,同時屁股不自覺地跟著仿生肉棒進出的節奏輕晃。
那根東西現在抽送得很慢,每一下都刻意把我的穴肉往外帶出來一點,再緩緩塞回去。慢比快更難熬,因為每一寸被撐開的感覺都被拉長了我能清楚感覺到它從陰道口推到最深處的路徑,連側壁哪個地方比較痠都一清二楚。
陳先生伸手撈起一旁的蓮蓬頭,轉開水,溫水從我背上淋下來,把快乾掉的泡沫沖出一道道白色的水路。水沿著脊溝往下流,流到尾椎的時候混進我腿間滲出來的黏液,再滴滴答答落在磁磚上。
「水溫可以嗎?」他問,語氣像真的在關心一個幫他洗澡的服務人員。
「可、可以⋯⋯」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把蓮蓬頭移到我的腰窩附近定住,水柱直直沖在那塊微微下凹的地方。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仿生肉棒正好在這一刻加速撞進來,恥骨拍在我屁股上的聲音被水聲蓋住一半,聽起來更濕、更悶。
「腰不要塌,」他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我屁股一下,「塌下去怎麼洗得到小腿?」
我咬著下唇把腰拱起來。拱腰的動作讓仿生肉棒進得更深,小腹裡面泛起一股被頂到極限的脹痛。我低頭一看,肚臍下方隱約有個微微隆起的弧度,是它在裡面撐出來的形狀。
這個畫面太超過了。我趕快別開視線,把注意力放回陳先生的小腿上,用乳房從膝窩推到腳踝,再從腳踝推回來。推到一半,仿生腿忽然把我的右腳往側邊拉開,膝蓋離地,整個人重心歪了一邊。
現在我的腿被固定成一個不對稱的角度,仿生肉棒進出的路線變得歪歪斜斜,每次撞進來都壓在陰道內壁的左側,那裡的肉特別軟,頂進去的時候會陷下去一個小窩。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腿根一直在抖。
「洗到發抖?」陳先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笑意,「是水太冷,還是別的地方太舒服?」
我沒辦法回答。因為他說話的時候,握住蓮蓬頭的手指忽然往下移,水柱跟著從腰窩往下沖,直接打在我跟仿生肉棒交合的地方。溫水嗆進被撐開的縫隙裡,順著那根東西外圍的溝槽灌進去,穴口被水壓沖得一縮一縮。
我叫出來了。聲音很大,連自己都被嚇到。
浴室裡回音很重,那聲呻吟在磁磚牆壁之間彈了好幾下才散掉。陳先生沒有叫我閉嘴,他反而把蓮蓬頭又壓得更近一點,水柱幾乎是貼著我的穴口邊緣在沖。仿生肉棒還在動,進出的時候帶出一圈白色的細沫跟水混在一起,沿著我大腿內側往下流。
「別停,繼續洗。」他命令道。
我只好繼續用乳房在他腿上蹭。動作已經完全沒有章法了乳尖在他小腿骨上抖抖停停,泡沫早就被水沖光了現在只是乾澀的皮膚互相摩擦。我的手指掐在他棉褲的鬆緊帶上,指節用力到泛白。
仿生腿忽然縮緊,把我懸空的右腳又往外扯了一點。現在我的腿幾乎被劈成一直線,陰道口被迫張得更開,那根東西直接撞在最深處的子宮頸上,一下接一下,撞擊的力道大到我的身體一直往前滑。
陳先生把蓮蓬頭扔到地上,伸手按住我的後腰,把我固定在原處。他的手掌很大,虎口扣在我腰窩上方,拇指壓在脊椎旁邊那條凹槽裡。這個姿勢讓他整個手掌覆蓋住我後腰到大腿根的範圍,手指陷進我臀肉的邊緣。
「妳這樣洗,洗到明天也洗不完。」他說,語氣裡有種不耐煩,「換個方式。」
他還沒說是什麼方式,我就感覺仿生手臂從腋下穿過來,把我的上半身往上提。我被拉成跪姿,膝蓋跪在有點硬的止滑墊上,身體正對著他的膝蓋。這個高度剛好讓我胸口對齊他褲襠的位置。
他低頭看我,眼神從上往下掃,停在我因為姿勢擠壓而顯得更深的乳溝上。
「用這裡。」他用指尖點了點自己棉褲正中央鼓起來的那一塊。
我的臉一定紅了。因為熱氣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連頭皮都在發麻。
仿生手臂沒有給我猶豫的時間,從背後輕輕往前推,把我的乳房壓上他的褲襠。隔著棉布,我清楚感覺到下面那根東西的形狀——很粗,略微往上彎,前端頂在褲頭附近,隔著布料都透出一股燙人的溫度。
我開始用乳溝夾著它上下蹭動。棉褲的布料不算薄,但因為繃得太緊,每一條血管的起伏都能隔著布感覺到。我的乳尖刮在棉布上,擦出細微的沙沙聲,跟仿生肉棒在我體內抽送的水聲疊在一起。
他的呼吸變重了。本來靠著洗手臺邊緣的手指慢慢握成拳頭,指節凸出來,青筋從手背一路延伸到手腕。他沒有出聲,但我感覺到他大腿肌肉在棉褲底下繃得很緊,膝蓋偶爾會往上頂一下,把褲襠更用力地壓進我的乳溝裡。
「手也用上,」他聲音啞了一點,「隔著褲子摸。」
我聽話把掌心貼上去,順著那根東西的弧度從根部往上擼。棉布被我掌心的溫度熨得更燙,那根東西在我手裡跳了一下,硬度隔著布都能感覺到血管在搏動。
仿生肉棒在這一刻加快了。不是一下一下的抽送,而是連綿不斷的快速撞擊,頻率快到我的呻吟聲跟不上節奏,一個音還沒發完就被下一記頂得岔氣。我上半身趴在陳先生膝蓋上,乳房壓著他的腿,臉埋進他棉褲的大腿側邊,嘴巴張開,熱氣全呵在布料上。
「⋯⋯好深⋯⋯」我從喉嚨擠出這兩個字,聲音碎得不成句。
他沒回話,只是把手伸到我後腦勺,五指插進我濕透的頭髮裡,輕輕往下按。
這個動作很輕,幾乎像在安撫。但他的手掌力道很穩,把我的頭固定在那個角度,讓我只能對著他的大腿喘氣。
浴室裡全是水蒸氣,鏡子被霧糊成一片白,什麼都看不見。只有蓮蓬頭在地上噴水的聲音、仿生肉棒攪弄的水聲,還有我悶在布料裡的喘息,三種聲音揉在一起,聽久了像某種詭異的背景音樂。
仿生腿又動了。這次它們把我兩條腿一起往後拖,膝蓋在止滑墊上滑了大約一掌的距離,屁股被迫翹得更高。角度一改,那根東西撞擊的位置從最深處移到陰道前壁,那裡有一小塊稍微粗糙的區域,每次被頂到都會讓我肚子一陣痠軟,像憋尿憋到極限的感覺。
「不行⋯⋯那裡⋯⋯」我下意識想往前爬,但仿生手臂扣住我的肩膀往後拉,陳先生壓在我後腦的手也沒有鬆開。
進出的速度維持在那個很高的頻率上,而且每一記都精準地撞在同一點。我感覺小腹深處有一股很酸很脹的感覺在堆積,像水壩攔住的水位一直升高,隨時要潰堤。
陳先生低下頭,嘴唇靠近我的耳朵。我以為他要說什麼下流話,結果他只是用氣音笑了一聲。
那聲笑很短,幾乎是從鼻腔哼出來的沒什麼情緒,卻讓我整個人從脊椎麻到頭頂。
就在這一刻,我把持不住了。
高潮來的時候沒有預告,就像那根東西撞到某個開關,然後我整個下半身忽然繃緊,陰道內壁緊緊咬住仿生肉棒,穴口縮到幾乎要把那根東西往外推。但它還在動,還在撞,硬生生把緊縮的肉壁一層一層撐開,擠出更多水。
我的叫聲壓不住,從喉嚨深處翻上來,像哭又像喊。身體在仿生手臂的固定下劇烈抽搐,腰拱起來又塌下去,腳趾蜷在一起,膝蓋在止滑墊上磨出兩片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