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止滑墊上,膝蓋已經磨到發燙,整個下半身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把那根仿生肉棒絞得很緊,但它還在動,還在撞。每一次收縮都被它硬生生撐回來,像拳頭握緊又被人掰開。
溫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我拱起的後腰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沖淡了從穴口流出來的黏滑液體。浴室裡全是蒸氣,白茫茫一片,鏡子上的水霧厚得可以寫字。
陳先生的手從我後腦移開,改為捏住我的後頸。他沒說話,只是調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勢,仿生手臂跟著把我的腰往下壓了一點。那根肉棒抽出去一大半,只剩龜頭卡在穴口。
我以為結束了吸了一口潮濕的空氣。
結果它又整根捅進來,連帶著一股溫水也一起灌進陰道。那種被液體撐開的感覺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肚子裡又脹又燙,像灌了半壺溫茶。
「還、還要⋯⋯」我嘴巴比腦子快,說出口才發現自己在求饒還是索求,連我自己都分不清。
陳先生用膝蓋頂開我的腿,讓我兩腿分得更開,屁股壓得更低。他身上的沐浴乳還沒沖乾淨,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滑膩膩的觸感隨著呼吸起伏蹭著我的脊椎。那層滑膩的觸感溫溫的帶著泡沫的細密質地,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無數個小氣泡在皮膚上破開。
仿生肉棒開始變換節奏,不再是那種機械式的勻速抽送。它改成淺淺地頂幾下,再忽然一記深插,撞在那塊粗糙的區域上。穴口被撐到極限的時候會發出一種很小的「啵」聲,像瓶塞被拔出來,然後又被塞回去。
淹水的聲音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傳上來,悶悶的被我壓在身下。
「把妳自己的身體洗乾淨。」陳先生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語氣跟叫客房服務差不多。
我一愣,仿生手臂已經鬆開我的肩膀,改為抓起我的右手,把沐浴乳的壓頭塞進我掌心裡。我按了兩下,透明凝露落在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滑。
「洗。」他重複了一次,膝蓋頂得更用力,我整個人幾乎是趴跪在地上。
我開始用手搓自己的身體。掌心滑過鎖骨的時候,仿生肉棒正好撞在子宮口,我手抖了一下,沐浴乳擠出更多,濺到脖子上。泡沫越搓越多,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再往下就是陰阜。我的手指碰到自己腫脹的陰蒂時,觸感像摸到一顆剝了殼的熟鵪鶉蛋,滑滑燙燙的。
陳先生低頭看著我的動作,他的呼吸噴在我肩胛骨之間。浴室裡的蒸氣讓所有聲音都變得悶滯,只有水聲跟肉體碰撞的悶響格外清晰。
「轉過來。」他命令道。
仿生手臂幫我翻過身,我變成仰躺的姿勢,後背貼在濕滑的止滑墊上。這個角度我看見陳先生的臉,他五官普通但眼神很沉,像在看一件正在清洗的物品。我的腿被仿生手臂抬高架在他肩膀上,膝窩掛在那兒,腳踝無力地晃。
從這個角度進來的時候,我看見自己的小腹有一塊微微隆起又消失的起伏,隨著肉棒進出而出現又消失,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游動。視覺上的衝擊比觸覺更強烈,我的腹部裡頭像住了什麼活物,在他每一次挺入時往外頂,又在他退出時縮回去。
「看見了嗎。」陳先生語氣平淡,伸手按住我小腹上那塊隆起的區域。
他隔著肚皮壓住那根正在我體內攪動的東西,我直接尖叫出聲。裡外夾擊的感覺太過了陰道內壁被肉棒撐開,子宮口被龜頭頂著肚皮外還有他掌心的壓力疊上來。三層觸感疊在一起,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
仿生肉棒開始脹大,表面的凸點一顆一顆鼓起來。陳先生的手從我小腹移開,轉為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向他。
「等一下會射在裡面。」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跟點餐一樣。
我點頭,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但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誠實太多,穴口緊緊咬住肉棒根部,一圈嫩肉箍在那兒,隨著抽送的幅度微微外翻又內陷。那圈嫩肉的色澤從原本的淺粉變成充血後的深紅,表面裹著一層被打成白沫的體液,在浴室黃光下泛著水亮的光澤。
仿生肉棒撞擊的頻率開始變得不規則,變得更淺更快,像在穴口附近反覆摩擦那一圈敏感的神經叢。然後它猛然插到最深,龜頭抵住子宮口,開始脈動。
一股一股的熱液灌進來,我能清楚感覺到那道液柱沖刷在陰道深處。燙的很燙,跟體溫不一樣,像剛泡好的熱茶倒進來。我肚子裡被灌得脹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一點,然後液體混著我自己的分泌物從穴口邊緣滲出來,沿著股溝流到止滑墊上。
陳先生維持同一個姿勢讓我含著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直到最後一波精液射完,他才示意仿生手臂放開我的腿。我的腳從他肩膀滑落,咚一聲敲在地磚上,腳跟碰到冰涼磁磚的時候,我小腿還在抖。
「把地上沖乾淨再出來。」他站起身,拿浴巾擦身體,動作跟進來時一樣從容。
我躺在止滑墊上,腿間一片狼藉,精液跟體液混在一起,順著水流往排水孔的方向慢慢擴散。浴室裡蒸氣開始散了鏡面上的水霧凝成水珠,一條一條往下流,露出鏡子裡我那張紅得不正常的臉。
我花了大概五分鐘才爬起來,用蓮蓬頭把止滑墊沖乾淨,又把排水孔周圍的泡沫跟液體都沖掉。關水的時候手還在抖。
走出浴室的時候陳先生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個信封。他指了指信封,沒說話。我知道那是酬勞,走過去拿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差點跪在他面前。
「明天一樣時間。」他說。
我點頭,抓著信封退出公寓。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我靠在走廊牆壁上喘了好幾口氣,大腿還在發抖,內褲早就濕透了貼在腿根。
回到住處之後我沖了個真正的澡,把滿身沐浴乳跟陳先生殘留的氣味洗掉,換上乾淨的衣服坐在床邊。窗外天已經黑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我躺在床上翻了幾次身,閉上眼就是陳先生壓著我後腦的畫面,還有他那聲從鼻腔哼出來的短笑。我拉起棉被蓋住頭,想把那些畫面趕出腦子,但沒用。身體的記憶比畫面更難擺脫,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灌滿的脹感,像吞了太多溫水。
然後我想起了林先生。
不是「想起」,是那個念頭,忽然從所有亂七八糟的畫面中竄出來,把我整個注意力都吸過去。林先生操我的力度、他捏我奶子時手心傳來的熱度、他把我按在床上不停抽送時那種要把我整個人弄壞的狠勁。
我在棉被裡夾緊雙腿,但那沒用,穴口反而因為擠壓而滲出一點體液,弄濕了剛換的內褲。
我掀開棉被坐起身,看著房間角落那臺遊戲艙。艙身表面的指示燈在暗下來的房間裡發著淡藍色的光,像在等我回去。我知道自己明天還有測試排程,但現在,此刻,我只想被林先生幹。
光著腳踩過冰涼的地板走向遊戲艙,我脫掉剛穿上的衣服,裸身躺進艙內。艙蓋闔上的時候,仿生手臂從兩側升起,輕輕扣住我的手腕跟腳踝。
「歡迎回來,玩家編號零五七。」系統女聲在艙內響起。「請選擇劇本。」
「富豪的性奴。」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沙啞。
「劇本載入中。偵測到玩家曾完成該劇本一百二十七小時時數,是否從存檔點繼續?」
「從私人飛機降落之後開始。」
「已定位存檔點。場景載入:莊園別墅,為期三天封閉式劇情。請確認。」
「確認。」
艙內的模擬環境開始建構,我閉上眼睛,感覺身體被一層溫熱的觸感包裹。再睜開眼的時候,我站在一座莊園別墅的大門前,腳下是碎石鋪成的車道,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柏樹。
林先生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搭在我腰上。他穿著深色西裝,領帶鬆了一半,看起來像剛結束長途飛行。他的手掌溫度很高,隔著我身上那件薄得要命的連身裙,燙在我腰窩上。
「這三天,」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低沉而平穩,「妳不會離開這座莊園。」
別墅的大門在我們面前敞開,裡面燈火通明,大理石地板在吊燈下泛著冷光。我跨過門檻的那一刻,林先生的手從我腰上滑到臀部,五指張開,隔著裙子捏住我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