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客廳地板上睡了一覺，醒來時遊戲艙的系統提示音正在耳邊響。仿生手臂已經把我撈起來，送進消毒艙沖洗，熱水嘩嘩沖過胸口的時候，我低頭看見乳溝間還殘著乾涸的白痕。
沖洗完，機械臂幫我套上浴袍，又遞來一杯溫水。我灌了半杯才感覺到喉嚨還在隱隱發燙，那是他扣項圈的位置，現在雖然解開了皮膚上仍留著一圈淺紅。
系統面板跳出來：「劇本《家政服務》分支情節已結束，玩家編號零五七可於冷卻時間後選擇新劇本。」
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必須休息的時限還有兩個鐘頭。但我現在不想出艙。身體還浮著一層麻癢，仿生肉棒退出後的甬道空蕩蕩的像沒被填滿就硬生生結束。我需要下一個。
手指點開劇本列表，《家政服務》後方亮著「續章已解鎖」的小標。我按進去，系統跳出新客戶簡介：陳先生，四十二歲，下肢癱瘓，需到府協助沐浴。
我接了。
場景切進一間採光昏暗的公寓，客廳堆滿紙箱，空氣裡有股藥膏混著灰塵的酸味。我站在玄關，身上穿著家政公司配發的淺藍制服，手裡拎著清潔工具包。
「來了？」聲音從走廊盡頭傳過來，低啞，帶著痰。我循聲走進去，推開半掩的臥室門。
他坐在輪椅上，膝蓋蓋著一條薄毯，上半身披了件舊棉衫。臉削瘦，鬍渣灰白交雜，手臂擱在扶手上，骨節突出。他偏頭看我，眼神先掃過制服胸口那顆繃得緊繃的釦子。
「洗澡的東西在浴室準備好了，」他指了指旁邊那扇門，「扶我過去。」
我彎腰去推輪椅，制服領口垂開，他視線順著那道縫隙往下鑽。我沒遮，兩手握住輪椅握把，將他推往浴室。
浴室不大，馬桶旁放著一張塑膠洗澡椅，牆上掛著蓮蓬頭。我先把水溫調好，轉身蹲下去解他棉衫的釦子。他沒說話，呼吸卻在我解開第三顆釦子的時候變沉了。
棉衫褪下，露出鬆垮的胸膛，肋骨形狀依稀可見。我再彎腰去捲他的褲管，他卻抬手按住我的頭頂。
「先別弄那個。」他聲音比剛才更啞，拇指壓在我髮際線上，稍稍施力往下按。「妳衣服脫了。」
我跪在他輪椅前，仰頭看他。他眼神渾濁，可裡頭有一種明確的命令感，跟剛才客廳裡那位不一樣，不是暴力的掠奪，而是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對工具下的指令。
我站起來，在他面前解開制服。釦子一顆一顆鬆開，淺藍布料滑下肩膀，露出裡頭的家政公司指定內衣──白色蕾絲，罩杯薄得幾乎透光。我將裙子也褪了疊好放在馬桶水箱上。
他看我光著身子站在浴室磁磚上，蒸汽開始從蓮蓬頭飄出來，霧濛濛裹住我的腰跟大腿。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後停在我胸前。
「過來，」他把輪椅往前挪了幾寸，「先把這個抹上。」
他從洗手檯旁的架子取下一個按壓瓶，遞給我。我接過來壓了一掌心，是沐浴乳，稠白的質地，一擠出來就散著廉價的皂香。
我蹲回他面前，把沐浴乳抹上他的肩膀。掌心貼著他鎖骨位置往外推，泡沫沿著胸骨往下滑，越過幾根灰白胸毛。他閉上眼睛，頭靠著椅背，喉嚨發出一個含混的哼聲。
「用妳的奶。」
我手停在他胸口。
他睜開一隻眼看我，嘴邊浮起很淺的紋路。「聽不懂嗎？用奶抹。」
我把沐浴乳又多擠了兩下，這次直接按在自己胸口。乳白液體落在鎖骨窩，我用手掌推開，從鎖骨下緣抹到乳溝，再繞著乳峰畫圈，直到兩團軟肉全裹上滑膩的泡沫。
然後我湊近他。
身體貼上去的瞬間，他的皮膚比我預期得更涼。我將胸脯壓在他胸口，腰一沉，用上半身的重量抵著他慢慢畫圓。乳房在他肋骨上滑過泡沫滋滋作響，乳尖蹭過他皮膚的時候，他倒抽了一口氣。
「對，就是這樣。」他雙手扶上輪椅扶手，指節掐得泛白。「腰低一點。」
我把膝蓋分開，跪得更穩，上身伏低，胸脯從他胸口往下拖，經過鬆弛的腹部，再從腰側滑回來。每一次畫圈，乳肉都會擠壓變形，泡沫順著乳房曲線堆到他身上，再被我下一輪磨蹭推開。
浴室裡蒸氣越積越厚，鏡面全糊了。乳尖反覆擦過他的皮膚，慢慢從軟的狀態挺起來，硬硬的兩點刮在他腹側。我的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這動作本身不重，但每一次來回都讓乳房底層的神經被搓醒，一陣酥麻從乳尖一路鑽到小腹。
他忽然抬起右手，虎口卡進我的乳側，指腹陷進乳肉裡捏了一把。力道不小，我悶哼出聲，身體微顫。
「繼續抹，」他說，手沒放開，反而掌住半邊乳房把它往自己身上按，「下面也抹上。」
我把沐浴乳擠在掌心，往他腹部推去。手探進薄毯底下，褲頭已經被他早一步扯鬆了我的手指碰到一截半軟的性器，溫度比身上其他部位都高。我沾著泡沫從根部往上揉，他閉眼仰頭，喉結在鬆垮的皮下滑了一下。
「妳這對奶，」他聲音從齒縫擠出來，「不幹點活浪費了。」
他用兩隻手分別握住我兩邊乳側，像握著兩塊抹布似地，把我的胸部往他身上壓，帶著它們從腰腹一路推到胸口，又推回來。我整個人被牽著趴在他身上，乳房壓扁成兩團白肉，乳溝裡的泡沫噗滋噗滋地擠出來。
這時遊戲艙的仿生手臂從後方環上來。金屬觸手輕巧地扣住我的腰，把我的臀部往上提了幾寸，兩膝被迫分得更開。另一對仿生腿從腳踝處固定住我的小腿，讓我就這麼跪著屁股翹在半空中。
一根仿生肉棒從下方貼上來，先是用頂端頂了頂我的大腿內側，涼涼的矽膠觸感讓我一縮。它沒急著進來，只是順著腿縫往上蹭，蹭過會陰，壓在洞口外側打轉。
陳先生當然看不見這些。他只看見我忽然挺直背，嘴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喘。
「這樣就受不了？」他哼了聲，把我的乳房夾得更緊，拇指捻住乳尖往外扯了一下。
同一刻，仿生肉棒頂端撐開穴口，徐徐推進一截。
我整個人僵住，甬道被那熟悉的粗度撐開，仿生肉棒的表層佈滿細小凸點，一進去就開始脈動。陳先生還在我胸前又擠又揉，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泡沫沿著乳暈邊緣積成一圈白。他低頭看著那些擠出來的形狀，嘴裡嘖了一聲。
「繼續抹，腿上。」
我把身體轉側，乳房貼著他髖骨往下滑。仿生肉棒隨著我的動作又往裡頂了一寸，凸點碾過內壁某個皺摺，我膝蓋一軟，差點趴下去。仿生手臂適時收緊，把我託住，強迫我維持原姿勢，臀部翹高，讓肉棒繼續深入。
我咬著下唇，把胸口壓在他膝蓋上方的位置，來回磨。大腿肌肉因為身後的侵入繃得死緊，每次乳房往前推，腰就會自然下沉，反倒把仿生肉棒吞得更深。它開始規律地抽送，緩慢的、一吋一吋的拔出來，再用相同的慢速頂回去。
陳先生伸手握住我的後頸，把我上半身按向他的腹部。「腰再動，別停。」
我只好繼續用乳肉在他腿上打圈，同時仿生肉棒在我體內進出的幅度開始加大。每次它退到只剩龜頭卡在洞口，那些凸點會全部刮過陰道口周圍的神經；然後它撞回來，整根填滿，頂到最深處那個微微彎曲的地方。
「嗯⋯⋯」我沒忍住，聲音從鼻腔漏出來。
他聽到了。他垂眼看我，嘴角拉起一個歪斜的弧度。「幫人洗澡叫成這樣，妳平常都這樣服務的？」
我想回話，仿生肉棒正好加速，一連三下又快又深的撞擊，把我到嘴邊的字全撞散了。我趴在他腿上，乳房壓著他膝蓋，乳尖蹭在骨頭上，背後那根東西開始猛力抽送，速度從慢條斯理變成急促的拍打，恥骨撞在我屁股上的聲音混著泡沫的黏膩，啪嗒啪嗒響遍整間浴室。
仿生腿把我的膝蓋往外又拉開一點，肉棒進出的角度更斜，每次撞進去都擦過膀胱附近那一小片敏感帶。我腰窩開始抽搐，手指揪住陳先生的棉褲邊緣，臉埋在他膝蓋上，呼出的熱氣全悶在布料裡。
「抬頭，」他用虎口捏住我下巴，把我臉扳起來，「看著我。」
我抬眼的瞬間，仿生肉棒撞在最深處往外一磨。瞳孔縮緊，嘴巴張開，聲音卻沒出來。
他看著我全身顫抖的模樣，喉結又滾了一下。